第164章 (1 / 1)
接下來又是一番閒聊之後。
陸遠這才催促著說道:“肖風,這都聊了這麼久了,要不咱們還是說說正事吧?”
聞言。
肖風這才回過神來。
隨後。
他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道:“還真別說,跟老爺子聊天就是愜意,差點就把正事給忘記了。”
“哦?何事?”
潘源眉頭一挑。
好奇地問道。
“我這裡有一件東西,您給掌掌眼,我準備賣掉。”
肖風說道。
“好,拿出來我看看,如果可以的話,我就買下來。”
潘源也不矯情,直截了當道。
旋即。
肖風將包好的鼻菸壺放在了茶几上。
“這不是一個鼻菸壺嗎?看上去好像很老舊的樣子,單單從外面來看的話,恐怕很難分辨其正確的年份。”
羅萱然微微蹙著眉頭道。
然而。
此時此刻。
潘源的兩隻眼睛卻是直勾勾的凝視著面前的鼻菸壺。
隨後。
他的呼吸開始慢慢變得粗重起來。
緊接著。
他死死地盯著肖風道:“肖風,這個鼻菸壺我可以拿起來看看嗎?”
“當然可以。”
肖風笑著點點頭道。
將鼻菸壺拿在手裡。
潘源仔細端詳著。
肖風等人就這樣一直看著他。
足足過了將近十分鐘時間。
潘源猛然站起身走到櫃檯拿起一個放大鏡。
隨後再次坐下又是一陣檢視。
“那什麼,肖風,你這個鼻菸壺是在哪裡買的啊?我看潘爺爺這表情,好像很嚴肅的樣子啊。”
羅萱然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肖風。
一臉好奇的問道。
聞言。
還不等肖風開口。
陸遠搶先說道:“這是我們昨天晚上去鬼市淘到的,肖風說很值錢!”
“你們昨天晚上去鬼市了?”
羅萱然驚訝道。
“嗯,的確是去了。”
肖風點頭回答道。
“好吧,那地方的東西的確是良莠不齊,如果運氣好的話,確實是可以撿到那麼一兩件好東西。”
羅萱然點點頭喃喃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
潘源猛然抬起頭。
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肖風。
良久。
他這才用一種顫顫巍巍的語氣問道:“肖風,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鼻菸壺?是誰使用過的?”
“慈禧。”
肖風淡淡的說出了這麼兩個字。
“什麼?這鼻菸壺是慈禧太后用過的?這麼厲害麼!”
羅萱然驚呼了起來。
開玩笑。
在華國。
如果是慈禧太后都不知道的話。
那就不算是華國人。
這個女人。
荒淫無度。
心狠手辣。
到了晚年更是做出了一系列喪權辱國的事情。
不過。
雖然如此。
但這並不影響她使用的東西值錢。
相反。
正是因為慈禧太后這樣的性格。
導致她的很多東西都跟著她殉葬了。
民間屬於慈禧太后的東西那叫一個鳳毛麟角。
每次出現那麼一兩件。
都可以賣到天價。
“不錯!這個鼻菸壺就是慈禧太后用過的,而且,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鳳紋鼻菸壺。”
聽完肖風的話之後。
潘源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過很快。
潘源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肖風,你怎麼知道這是慈禧太后的東西,我都是看了這麼久才敢確定了,別的我不說,哪怕是一個專業的鑑定師在這裡,恐怕都沒有辦法一探究竟,必須要將外面這些包漿弄掉才能發現,我現在屬實是好奇了,能否告知你的師父是何人?”
潘源用一種非常正經的語氣問道。
在他看來。
肖風的背後肯定有一個高深莫測的師父幫助。
否則的話。
年紀輕輕的他不可能這麼厲害。
天才有。
但不多。
聽完潘源的話之後。
肖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隨後。
他緩緩開口說道:“我並沒有師父。”
“啊?”
見肖風這樣說。
潘源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不過。
很快他就露出了一抹笑容:“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那我也不強求,畢竟這種事情取決於你。”
見他這樣說。
肖風佛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自己是真沒有師父啊。
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
那就是系統了。
可是。
系統這種東西。
他能隨便說嘛?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想到這裡。
肖風直接開始轉移話題了:“老爺子,你先前說的沒錯,像這個鼻菸壺,如果不是行家裡面的行家的話,想要發掘它的真實身份,那就必須要把它外面的這些包漿全部打掉,但是,一旦將包漿打掉了的話,這個鼻菸壺的價值將會一落千丈,甚至就連原先的十分之一都賣不到。”
“對,就是這樣的。”
對於肖風的這句話。
潘源表示了認可。
……
“所以,我真的是慈禧太后用的鼻菸壺?還是鳳紋鼻菸壺?”
一旁的陸遠結結巴巴的問道。
“遠哥,咱們不懂就好好聽著就行了。”
還不等潘源說話。
一旁的羅萱然沒好氣的說道。
聞言。
陸遠立馬就不幹了:“咱就是因為不懂,所以才抱著一顆學習的心來問的嘛,你這怎麼老是打消我的積極性呢?太可惡了!”
“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
羅萱然吸了吸鼻子沒好氣的說道。
“肖風啊,這個鼻菸壺,我收了,你出一個價格吧。”
正視著肖風。
潘源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
肖風笑了笑。
隨後道:“老爺子,既然咱們倆都知道這個鼻菸壺的來歷,那麼,我想你心裡應該有一個合適的價位了,你說說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就賣了,反正都是熟人。”
“肖風啊,你說話我喜歡聽,就是這麼幹淨利索。”
潘源點點頭道。
緊接著。
他深吸口氣。
道:“我出七千萬。”
“噗!”
伴隨著潘源這句話一說出口。
一旁的陸遠直接把嘴裡剛剛喝進去的茶給噴了出來。
“遠哥,你幹嘛啊!!”
羅萱然一臉嫌棄的問道。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之後。
陸遠顫顫巍巍道:“多少?七千萬?我擦!!這鼻菸壺真就這麼值錢嗎?”
“少見多怪,在古董這一行裡面,幾千萬的東西比比皆是,鱗次櫛比。”
羅萱然看上去則是淡定很多。
非常自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