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牢獄,中的嚴若蘭(1 / 1)
這次,在商場直接將沈晚晴劫走的數名強者,根本沒讓受傷未愈的淵虹有反應時間!
而那些強者隨便一個,都能完虐這次嚴幵帶來的人!
除非,這嚴開藏了一些不為人知的底牌!
\"未必是他。\"
葉無罪搖了搖頭:\"你之前不是說,那幾人身上有血獄強者的氣息麼?\"
在葉無罪注視下,淵虹沒來由的一陣心亂。
沈晚晴被劫走,可她毫髮無損!
並非淵虹沒有岀手,而是對方根本不給她出手的機會!
當時沈晚晴被劫走的時候,一切發生的都太迅疾,淵虹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那絕對是有預謀的!
\"難道是嚴復?\"忽然,淺墨想到了和血獄餘孽有所接觸的嚴家人,而且,嚴復之前才在血獄的血骨長老幫助下逃脫,如果是他,顯然有機會和條件動手。不過,就在淺墨和淵虹猜測時,葉無罪卻擺了擺手:\"既然對方想引我們去嚴家,那好,那就去會會他們。\"
葉無罪的眼裡閃過一抹寒光!
他不管是嚴復還是嚴開!
既然對方綁走了沈晚晴,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我也去!’'房間內,早上就從鄭家趕來的鄭妙妙蹦著舉起小手,神色堅定道。
葉無罪眉頭一皺:這次不是出去玩,你就留在金陵吧。’‘葉無罪說完就要離開,可鄭妙妙軟白的小手一伸,直接拽住葉無罪的衣袖:\"就讓我去吧.....不然爺爺知道我留在這肯定會罵我的,我肯定不搗亂,好不好!\"鄭妙妙可憐兮兮的盯著葉無罪,像只害怕被拒絕的小兔子,一旁,葉無罪深深看了她一眼,凝聲道:\"你要知道,現在你雖然跟我,但還沒有被牽扯進來,我葉無罪將來要面對的東西,絕非你能想象!\"
\"你,做好承受的準備了麼?\"
葉無罪很清醒!
這些跟隨他的僕人、手下,也都知道和葉無罪在一起,要面對什麼!
哪怕蕭元,都清楚自己跟了葉無罪後,危險係數會成倍增加!
而這,更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跟隨這人間絕世強者,必然要經受常人無法想象的風暴!
\"葉無罪,你別小看我!\"鄭妙妙有些緊張,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考驗剛剛開始:’‘只要能跟著你,我......我不怕,真的,我已經想好了,我不會怕的!\"揚著小腦袋,鄭妙妙熱切的盯著葉無罪,她心底早就堅定果跟隨葉無罪歷練的心思了!
繁華的上京城內。
位於三環一座古樸四合院中,是夜,嚴家燈火通明。
\"葉無罪?\"
蘭香撲鼻的嚴家書房中,嚴家家主嚴敬生,正拿過面前嚴家高層遞來的情報,並隨意掃視了一眼,淡淡道:\"他竟有膽子來麼?\"嚴敬生四十好幾,看見請報上的’仇人’,依舊保持面態平和、儒雅,乍一看,像名古時的教書先生。
他身上最華貴的,不過是一副金絲眼鏡。
\"家主,金陵那邊的訊息證實,葉無罪之所以來我嚴家,是因為其女友沈晚晴被綁!\"
\"而且……\"
站在書桌前的那名嚴家高層有些拘謹。
\"難道有傳言是我嚴家乾的?\"嚴敬生忽然笑了笑,將請報紙放在一旁。
紙上,葉無罪的照片、年齡和近幾年的資料竟十分詳細。
\"對!\"這嚴家高層擦了擦額前冷汗,畢竟家主從未下過這種命令,而金陵盛傳他嚴家將沈晚晴抓走,擺明了是有人想嫁禍他嚴家而已。不過,嚴敬生顯然早已猜到,非但沒有半點詫異,反而淡笑道:\"這葉無罪在金陵得罪了不少人,況且嚴復還沒被抓,只怕是有人想利用我嚴家和這葉無罪的矛盾,來從中攪局啊。\"
\"你先下去吧。\"
嚴敬生擺了擺手,那名嚴家高層很快就退出了書房。
嚴敬生在那名嚴家高層離開後,原本淡笑著的神情倏然冰冷,望著窗外的月,他將桌上請報紙全部抓起,冷著臉從書房通往後院的後門走去,推開門,花香、水香撲面而來,清新的氛圍和在這燈紅酒綠、日夜笙歌的都市全然不同。
這後院,嚴家常人根本不能踏足。
不多時,嚴敬生邁入後院的宅子,一推門,嘎吱作響的木門就發出警示。
可如果仔細一看,這宅子陰冷灰暗,宅內和宅外的氣象全然不同。
這裡沒有半點植被、花草,甚至連一點光都沒有!
但嚴敬生卻像十分熟悉似的,一路緩步,踏入了宅院最深處。
嚴敬生來到這宅院深處的房間後,隔著一道門便駐足不動,透過雕花的窗沿,隱約能看見一名女子披頭散髮,正裹著大紅色的床單靜靜坐在床上,她一動不動,宛如天上灑在這院中稀薄的光影,隨時都會消散,而這真切虛幻中,深深嘆了口氣的嚴敬生淡漠道:’'妹,這些日子,金陵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想有一件事,你會感興趣的。\"
沉默。
房間裡裹著紅色床單的女人並未動作。
\"呵呵,這麼多年了!\"
\"每次我過來,你都是這幅模樣,有時候我甚至在想,難道真是我錯了麼?\"
嚴敬生也不惱怒,只是透過窗沿望向房內的眼神,有些茫然。
\"你是嚴家的家主。\"
\"你怎麼會有錯。\"
沙啞的聲音從房間裡響起,有些乾巴,也十分冰冷。
\"你女兒.....\"嚴敬生苦笑著搖著頭,但這話都還沒說完,那個裹著大紅色床單的女人忽然抖了抖,嚴敬生心頭一凜,暗想自己的妹妹終究還在這人世間,還有對親人的私念,果不其然,嚴敬生接下來的話一出口,房間裡的女人就動了。
\"她被人綁架,對方有意陷害我嚴家。\"
嚴敬生剛說完,那女人忽地起身,赤著腳就朝木門走來。
\"砰砰砰!''這女人披頭散髮,好幾天沒有洗臉,只一個勁推砸著面前的木門,可這木門早被鎖死,而且這木門只是外面包上一層木料,如果有人從房間裡往外看,就能發現這看似木質結構的房間裡,密密麻麻鑲嵌著鐵板和鋼條,就連這木門,都是鍛鋼材質,別說尋常女子,就算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都別想從這,牢獄’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