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修羅甲(1 / 1)
回到小商店,幕布上還在直播其他選手的鬼鬥過關實況。
貓娘手裡玩著鬼鞭,站在洛河身側,“那個,主人,她,就說貝子,看上去也挺柔弱的,你剛才為什麼就直接把我拉走了,理都不理別人的?”
手機前看直播的人無不抽氣。
“這很明顯是一道送命題!”
“恐怖如斯......”
“我就想康康小哥要如何回答?”
洛河點點頭,“你說的也是,那要不我現在過去看看?”
哼!
貓娘手裡的鞭子扽的筆直,歪頭撇嘴一雙豎瞳斜眼瞪著洛河,腮幫子氣的鼓鼓的,特別可愛。
洛河抬起右手,虛虛的握著拳,抵在鼻尖上,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我不會做讓你不開心的事,我們是夥伴!”
“前半句甜到心裡,後半句拉開距離,這洛河也太會撩了吧?”
直播間裡一句留言被複制了32次,整齊劃一的排隊刷屏。
果然貓娘扯開一個甜美的笑臉,兩個小梨窩像是畫在臉上的一樣,清新脫俗。
洛河哄好了貓娘,也無心再看直播,幾個大老爺們刀砍斧削的打怪,有什麼好看的。
他溜溜達達的一邊在幾排貨架中挑吃的,一邊搜尋頭腦裡的系統。
果然鬼面蜘蛛的卡片,已經安安靜靜的躺在了儲物欄裡,屬性♂。遊戲把獎勵給了貝子,系統也沒給洛河發獎勵,但好在他要的就是這張卡片而已。
興沖沖的把三張屬性♂的卡片,和一張屬性w的卡片放進了合成介面,按下了合成鍵。
幾張卡片不停的交換位置,又逆時針轉了兩圈後,合成了一件修羅甲。
洛河微閉雙目,凝神調動精神力,隨後修羅甲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他身上,不過具現後的鎧甲,已經斂去了一身奪目的芳華,看上去就像是一件普通的毛背心。
洛河檢視鎧甲屬性的時候,看到防禦力347%,攻擊力109%,非常滿意。
心裡想著,接下來要多獵殺些屬性♀的鬼怪,以便回頭給貓娘也做一身鎧甲。
挑好了一盒自熱米飯,嘁哩喀喳的拆開包裝,按照包裝上的說明,米是米菜是菜的分好,又拿了一瓶礦泉水,上下層都倒滿,放到收銀臺上。
等吃的功夫,順便咬開一根火腿腸,一邊嚼著,一邊翻看《生死簿》
血屍是活著的時候,被人剝了皮做成天燈的,因此怨氣非常重,雖然變成了厲鬼,但卻因為生前根本不知道害他的人是誰,所以不能報仇,就把整個村子都拉入了地獄。老弱婦孺無一倖免,從此荒墳伴荒村,無處話淒涼。
嬰靈是個還沒滿月的小男孩兒,被修習巫術的巫醫活活掐死,埋入了藥田裡,那片藥田裡跟他一起被埋葬的還有另外48個小生命,他們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在冰冷的地下躺了100多年,才因為一次山洪爆發,重見天日。
仇人最終沒能練成長生不死的丹藥,所以早就魂歸天外了,他們無處報仇,也無處發洩,小小的嬰靈成了最恐怖的魔鬼。
每一個巫毒娃娃的身上都是千瘡百孔,因為買他們回家的主人,無論上至80,還是下至8歲,都只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利用它們來實施詛咒。
每天萬針穿心,聽著那些最惡毒的咒語和最難聽的咒罵,日復一日積怨都是人類付諸在他們身上的,但丟棄的時候,又非常隨意。
日積月累的就形成了怪。
怪不同於鬼,鬼的實質是人,或者說是人死後的不甘和怨念;怪一般都不是人,可能是植物,也可能是靜物,比如玩偶,總之被人類的怨念環繞太久,就容易生出怪來。
《生死簿》上沒有關於鬼面蜘蛛的介紹,畢竟那也不是洛河要處理的鬼怪。
翻完了《生死簿》滷肉飯也好了,洛河擺擺手,讓貓娘放下凳子,自己就著收銀臺的高度,站著吃剛剛好,米飯香噴噴的正適合狼吞虎嚥。
誰知才吃了兩口,就響起了微弱的敲門聲,貓娘動了動耳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繼續盯著手裡的遊戲機,把按鍵按的嗶嗶響。
洛河可沒有貓的絕佳聽力,但也不是聾子,“進來!”
隨著門被從外面推開,一手捂著肚子,一手虛扶著白虎腦袋的貝子,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跟洛河點了下頭。
“那個,我的傷口有點深,附近都找了,只有你這一家小商店,我想看看有沒有創可貼,或者止血藥繃帶之類的。”
說完就咬著嘴唇站在門邊,雙眼含著水氣,祈求的望著洛河。
洛河掃了一眼貓娘坐的方向,看她正在非常“專注”的玩遊戲,一點搭理的意思也沒有,就用筷子頭指了指靠近窗邊的那排貨架。
貝子立刻低頭道謝,拉著白虎的耳朵輕手輕腳的往貨架去了。
隨後傳來翻找藥品、撕開包裝的各種聲音,其間還伴隨著幾聲隱忍的抽泣和悶哼。
貝子獨自面對鬼面蜘蛛,本來就沒有任何勝算可言,對方本可以早點把她的小命結果了,但卻出乎意料的跟她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所以才被弄得一身傷痕累累的,反正直到洛河把整盒滷肉飯都吃完了,貝子還沒弄好傷口。
本著男女授受不親的原則,洛河也沒過去催促。
然而隨後半小時過去了,貝子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洛河的一雙劍眉便擰了起來,伸手敲了敲貓孃的遊戲機。
用下巴點了點北邊的貨架,示意她過去看看。
貓娘正玩的開心,偏偏被打斷,騰的站起來,大步往貨架走去,才沒走出幾步,就遇到呲著牙的白虎攔路。
洛河聽到的聲音,隨後走過去,白虎收起了獠牙,往旁邊側了側身,像是請他過去一樣。
這下可把貓娘氣的不清,一甩手,玲瓏鬼鞭刷拉一下就亮了出來,還不等白虎反映過來,鬼鞭卷出,結結實實的抽在了貝子身上。
啊!
貝子原本靠在貨架上,看上去像是疼的,或者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可洛河站在陰影裡看的分明,貓孃的鞭子還沒到,她就已經掀開了眼皮,本可以躲開的,卻故意結結實實的捱了這一下。
這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對不起,我暈過去了,我這就走。”說著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卻又好像站不住一樣扶住了身邊的貨架。
洛河隨口說了一句:“等等......”
貝子喜出望外,一雙桃花眼望過來,眼中毫不掩飾的欣喜,讓貓娘再次抬起了揮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