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信仰之力(1 / 1)
這時剛好金旺水老爺子跟了過來,“小夥子,謝謝你,我怎麼感謝你好呢?我給你燒點紙吧?”
啊?!
這次是洛河三個一齊發出的驚訝聲。
“我的記性一陣一陣的,我記得昨天晚上我是怎麼去找的你,我沒有拔輸液管,是我的魂魄飄去了你的鬼堡。你是大法師,那我不燒紙,每天早晚給你上注香。”
說完也不等洛河反駁,就兀自走了,去跟家人團聚了。
洛河遠遠的看著一家人,幫老婆婆收拾東西,然後一起帶著暖暖走遠,忽然覺得心被填的滿滿的。
晚上坐在鬼堡的院子裡乘涼的時候,洛河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先是空氣裡充盈著淡淡的檀香味,然後是一股力量在他周身遊走了一遍,才鑽入了生死簿。
洛河微微一驚,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屋頂的鳳凰膽,發現那顆原本黯淡的珠子,似乎也有了一點光澤。
原來這就是信仰之力。
洛河朝鬼堡的方向招了招手,塔姆第一個飄了過來。
“今晚沒去實驗室?”
塔姆靦腆的回答:“也不是每天都要去的,就是時間長了不摸下那些東西,有點心裡不落實。”
洛河倒是能理解研究人員的這份對於學術的執念。
“你的字寫的漂亮,我見過,你給寫塊木頭牌子,掛在大門上,就寫......鬼願小築四個字。”
塔姆不懂這四個字的意思,但是好在中國書法是他的愛好,所以滿口答應下來。
第二天夜裡,鬼願小築正式掛牌營業。
營業內容一共兩個,包打聽和幫鬼完成願望。
只是洛河沒想到,鬼願小築開張迎來的第一個客人竟然是哪個穿西裝的鬼差。
“你來幹什麼?”落英嘴裡含著棒棒糖,手上握著玲瓏鬼鞭,剛從鬼街轉悠了一圈回來,又沒找到那個玉面書生,正有火沒地方撒呢。
鬼差一見她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整個鬼都被鬼王的氣場鎖死了,腳都邁不開了。
臉上的表情更是從豐富多彩到風雲變幻無縫連線。
洛河也納悶鬼差又來幹嘛,他這屋裡現在一沒鬼娃,二沒大爺的。
“那個,我是來許願的。”
許願!!!
洛河跟鬼王蘿莉對視一眼,真的都有被鬼差的腦回路給驚到,就很迷呀!
洛河又好奇,又好笑的問他:“那請問你有什麼願望啊?”
“我想當官,幹掉我的上司。”
這回連涵養一向很好的派克都沒忍住,爆笑出聲,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洛河笑了半天,強忍著臉上扭曲的表情,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這不是職場訓練營,你來來來,坐下喝杯茶,就趕緊回去上班吧,免得翹班又被你們主管抓住了,還要扣工資的。”
鬼差也不客氣,挪挪蹭蹭的繞過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來的落英,一屁股坐到了洛河對面。
“我叫王富貴,我命苦啊!”
這開場白,差點沒把喝水的洛河給嗆死。
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一點。
“王富貴是吧?還真有人叫這個名字。我這裡也不是心裡資訊室,所以不管傾訴和傾聽,如果你實在想傾訴,可以晚上打人類的夜間情感電臺聊天。”
洛河其實也就是那麼一說。
真沒想到這個死腦筋的王富貴先生,轉天還真就這麼幹了。
“我叫王富貴,我命苦啊!”
白虎在聽到廣播裡傳出鬼差的聲音後,直接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
大晚上的,這也太嚇魔獸了。
直播間裡沙雕網友們的討論畫風卻是這樣的。
“老衲掐指一算,這王富貴他可不簡單,他就是一個謎一樣的男子。”
“無量壽佛,以貧道看,這王富貴骨骼清奇,後腦長有反骨,他的故事耐人追尋。”
“阿彌陀佛,貧尼跟上面兩位道友的看法都不一樣,我覺得他就是來搗亂的,他的事估計就是一個大烏龍,畢竟他不是正常人。”
“三位要不打一架,誰贏了我就考慮聽誰的。”
“你誰呀?”
“你哪位?”
“認識嗎?”
電臺裡主持人問王富貴,“先生是遇到什麼煩心的事兒了嗎?不妨說來聽聽,讓露露為你答疑解惑。”
“哎,主要是我死的冤枉,我是個保險經紀人,上班第一天就遇到騙保的上公司鬧事,我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飛過來的花盆給砸死了,你說多冤枉啊!”
“先生,咱們這是午夜電臺,現在臺裡就只要露露和導播兩個人,而且導播也是女孩子,您這樣可就不友好了。”
說完主持人很有禮貌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放了一首《生如夏花》調節了一下氣氛。
才又接起了電話,這次是一個小姑娘問為什麼她一直對前男友那麼好,還被拋棄了。
露露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苦口婆心的給小女孩普及了好半天的愛情雞湯,好不容易哄好了。
再接電話,又是王富貴。
“我叫王富貴,我命苦啊!”
“不是先生,你再這樣我可是要報警了?”聽聲音露露已經有點急了。
但王富貴比他還要急,都沒等露露說完就對著話筒大聲的喊了一句:“我要是失蹤了就是他乾的。”
然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也不知道是王富貴自己那邊斷線了,還是露露這邊直接給掛了。
反正空氣中出現了超出0.2秒的短暫停頓。
露露甜美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讓我們再來聽一首歌《碎銀幾兩》。”
洛河卻陷入的短暫的沉思,這到底是王富貴真的出事了呢,還是他在惡作劇呢?
第二天一大早,洛河就在門外看到了穿著黑斗笠的長袍鬼差。
“王富貴失蹤了!”
洛河問:“你聽了昨晚的電臺嗎?”對方明顯一愣。
洛河就大概跟他描述了一下,但無奈長袍鬼差,也不知道王富貴說的那個人有可能是誰。
洛河想了想又問:“你們領導怎麼樣,對你們。”
長袍連思考都沒有,就直接回答了一個好字,“挺好的,有事兒都是他替我們扛著的。”
洛河在他說話的時候,仔細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要麼就是掩飾的王者,要麼就是說的真話。
那王富貴去了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