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上部《柏子山計劃》於偉忠被逮捕，宋名逃避挨鬥（1 / 1）
60年代中期是一個人心狂躁的年代。陳得索就讀於華西高中，和他同班同學的有縣委書記宋名之子宋得九，勞改釋放犯吳明法之子吳九清，孔廟小學校長陳青巖之子陳魁，孿生兄弟秦威、秦平等。
一天上午，縣文教局局長於偉中被宋得九、吳九清、陳魁掛上“特務”牌子在華西東關廣場批鬥。公安局局長單虎、保衛科長李軍快步登上舞臺，把於偉忠逮捕。宋得九正得意洋洋時，陳得索讓找他老爹問問，誰是‘柏子山計劃案’主謀？
陳得索、秦威等同學們推著宋得九找宋名。縣委辦公室秘書龍根讓宋名從縣委大院後門溜走逃避。從此宋名失蹤……
轉眼進入60年代中期。陳得索就讀於華西高中，和他同班同學的有縣委書記宋名之子宋得九，勞改釋放犯吳明法之子吳九清，孔廟小學校長陳青巖之子陳魁，還有孿生兄弟秦威、秦平等。
1966年是一個人心狂躁的年代。這年10月的一天，縣委書記宋名正坐在辦公室正看《人民日報》頭版新聞，桌旁放著《***選集》。他已經有47歲了，頭髮夾雜銀絲。他忽然聽到縣委大門前華西大道上人聲嘈雜，口號連天，心生疑惑不安......突然，一個高鼻樑、大眼睛，高個子，面色略黑約23歲的標緻小夥子走進宋名辦公室，他，就是龍山之子龍根。龍根離開孔廟小學到縣委辦公室已經6年了，現在是辦公室後勤秘書。
“街上亂哄哄的，幹什麼？”宋名面色陰沉問。
“文教局長於偉中被掛上“特務”牌子游街，領頭的是你兒子得九。”龍根觀察宋名錶情。
“他們帶於偉忠到哪裡去？”宋名面色陡變。
“好像到東關廣場方向去了。”龍根小心翼翼答。
“你跟著看看究竟！”宋名神情嚴肅。
“明白！”龍根點頭，小跑出去......
縣文教局局長於偉中被宋得九、吳九清、陳魁推到華西東關廣場舞臺中間。龍根悄悄擠進學生中間，旁邊站著陳得索。
宋得九手抖動著拿講稿嚷嚷：“於偉中是從渝都逃回來的國民黨特務！”
於偉中挺直腰桿，不服氣說：“這是誣衊！”
吳九清摁著於偉中的頭：“老實點！1951年，俺父親親耳聽見，你曾說陳國清、“老趙”是特務。肯定你也是特務！”
於偉忠掙扎著：“吳明法偷聽半截話，是誣告我們！”
宋得九揭發於偉忠的老底：“你是1951年春‘柏子山計劃’特務案的漏網之魚。說：‘柏子山計劃案’是不是你策劃的？”
於偉中一陣哆嗦，吃驚地問：“你怎麼知道‘柏子山計劃案’？”
宋得九洋洋得意說：“我老爸經常惦記這個案子。他懷疑你是主謀！”
於偉中瞪大眼睛問：“你爸是誰？”
陳魁往於偉忠屁股上踹一腳：“你連他爸是誰都不知道嗎？他爸是縣委書記！”
於偉中恍然大悟，他失去理智冷笑起來：“宋名懷疑我是‘柏子山計劃案’主謀，我還懷疑是他呢！”
宋得九大怒，跳起來在於偉中屁股上踹一腳：“放屁！”
於偉中被宋得九踢倒趴地，嘴鼻流血。宋得九還要上前毆打，陳得索從人群中往前擠，準備攙扶於偉中。突然，公安局局長單虎、保衛科長李軍快步登上舞臺。
單虎一個箭步上前拉住宋得九，大聲說：“住手！”
宋得九傻了，全場鴉雀無聲。公安局刑警隊長李軍把於偉中扶起，從腰裡掏出手銬“咔嚓”把於偉忠的雙手銬上。
單虎掃視臺下，揮手說道：“同學們，特務於偉中被捕了。散會！”
於偉中被押下去，臺下一片歡呼。宋得九在臺上咧嘴齜牙笑，吳九清、陳魁得意洋洋吹口哨……
突然，陳得索竄上舞臺，高聲道：“剛才，特務於偉中說：‘柏子山計劃案’是宋名主謀，看來宋名也是最大的特務頭子。”他把手一揮，“走，讓宋得九帶著我們，找他老爸問個明白！”
情勢突然大反轉。宋得九懵逼了，傻愣愣地站著，不知所措。吳九清、陳魁看情況不妙慌忙跳下主席臺，鑽進人群中......
陳得索怒視宋得九：“你不敢找你爸嗎？”宋得九張了張口，沒有吱聲。
孿生兄弟秦威、秦平一唱一和。秦威說：“宋得九不敢見老爹。”
秦平火上澆油：“修理他！”
接著幾個大個頭學生上臺你一拳我一腳，打得宋得九鼻青臉腫，門牙出血......
宋得九顧著頭，顧不著屁股，只得認慫：“別打了，我帶你們找俺爹！”
龍根看勢不妙，急忙退出人群，跑回縣委……
龍根氣虛喘喘跑進宋名辦公室報告：“宋書記不好了，於偉中被公安局逮捕了，他還面對眾人說，你是‘柏子山計劃’案主謀！”
宋名大怒，拍案叫：“於偉中成瘋狗了！”
龍根道出實情：“得九把於偉忠惹急了，才胡咬您。接著公安局單虎把於偉忠逮捕了”。
宋名如釋重負，面色稍解，說：“這是於偉忠自作自受！”
龍根焦急跺腳道：“但是，陳國清的兒子推著得九也來找您的事。快想辦法吧！”
宋名怒目圓睜，氣沖沖地說：“他敢！”
龍根不時地往外看，非常著急地說：“這是‘大浪頭’，您擋不了！”
宋名氣得在辦公室團團轉，大罵道：“都是得九傻屌惹的禍！”
外面熙熙攘攘的人聲越來越近......宋名無奈，不得不急忙收拾行囊，而後對龍根說：“我到虎牙山躲一陣，形勢不緊張了，你找我。”他壓低聲音，“千萬保密。”龍根點頭，幫助收拾行囊，宋名從桌上把《***選集》遞給龍根，“贈給你，內有我的感悟批註，你多學習多體會，工作不要迷失方向。”他遲疑一下說：“得九交給你了。”說罷他快速從縣委大院後門溜走……
同學們推著宋得九進入宋名辦公室。宋名早已沒有了蹤影。大家把怒火發洩到宋得九身上，對他拳打腳踢……
龍根上前說道：“同學們，請把得九這傢伙交給我，我打他。你們快找大特務吧！”龍根把宋得九拉在身邊，狠狠給他一耳光，“都是你做的精，爬回家去！”
大家像螞蟻覓食把縣委旮旯縫道，把宋名家鑽個遍，但一無所獲。
秦威懊喪地說：“宋名這老特務頭子跑了。”
陳得索感到疑惑問：“誰報的信呢？”
大家面面相覷，無言。秦威不善罷甘休說：“抓不住特務，找老漢奸、土匪修理！”
陳魁指著吳九清揭發：“他爹當過漢奸，是勞改釋放犯！”
吳九清一聽，臉色煞白，也反咬陳魁說：“陳魁的老太爺是老土匪！”
秦威如獲至寶，兩眼放光，一蹦大高嚷嚷：“走，修理他們去！”
【作者題外話】：狂躁的年代，是非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