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華西迷案》上部《柏子山計劃》再問吳明法(1 / 1)
吳九清領陳得索、陳明來回老家再次調查吳明法。吳明法躺在沙發上,在看黑白電視,看到還有兒子吳九清,似乎有了底氣,連站也不站,沒有好氣地說:“你們還有要問的嗎?”
陳得索表情冷漠,直視吳明法,不回答;陳明搭話:“是的,吳大叔。”
吳明法帶有敵意:“該說的,我都給你們講清了。我是判過刑的人了,難道想再給我判一次?”
陳得索主動坐下,不客氣地說:“我父親早死了,而你還活著。”
吳九清給父親壯膽:“老爺子,您的問題早已定性,您還怕什麼?有啥只管說!”
陳得索舊題重提:“吳叔,我再問您一次,我父親陳國清是不是自縊?”
吳明法一驚,突然大叫:“是自縊!”
陳得索忽地站起:“可是,那天晚上,有人親眼看見是您把我父親吊到教導處門前歪脖柏樹上了!”吳明法嚇癱了,大汗淋漓......陳得索續道:“你需要不需要與證人當面對質?”
吳明法服軟認慫:“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呀’!你父親是我把他吊到歪脖柏樹上的。”
陳得索兩眼噴火:“你為什麼這麼做?”
吳明法喘著氣,說:“你父親從陳國清住室出來後,走到歪脖柏樹下,我從黑影裡竄出,照你父親陳國清背後捅一拳——(轉入實況)
陳國清倒在歪脖柏樹下地上,哀鳴:“你,你在害我呀!”
月光如洗。陳青巖在自己住室門口大吼:“吳明法,你想置人死地嗎?”
吳明法聽罷,迅速逃離現場回臥室......
一會兒,陳青巖跑到陳國清身邊摸摸......接著。他走進吳明法臥室,憤怒上前搧吳明法一耳光:“你把陳國清打死了!”
吳明法捂住臉,戰戰兢兢問:“真的?”
“真的。”
“我只打他一拳呀!”
“你只打一拳嗎?從下午到晚上,不是我制止,你們早把他打死了!”
吳明法撲通跪到陳青巖面前:“陳校長,你說咋辦?”
陳青巖皺眉,背手踱步,緩緩道:“他該是畏罪自縊!”
吳明法爬起來,擰巴鼻涕,說:“我明白了!”
吳明法回憶畫面消失,陳得索繼續問吳明法——
“這麼說:你把我父親吊到歪脖柏樹上,是陳青巖的主意?”
“是的。”
“您吊我父親時,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是的。”
“轉移我父親屍體的,也是你嗎?”
“是的!”
這時吳九清坐不住了:“老爺子,您痴呆啦?您真想再坐牢哇?”
陳得索制止吳九清:“九清,你不要阻撓吳叔。要明白,你是警察!”
吳明法也不明白兒子的真正意圖,他似乎絕望地說:“九清,你不是說讓我有啥只管說嗎?陳得索比你有出息,我該栽倒他手裡!”
吳明法無奈,頓足......陳得索手托腮幫,繼續問:“你轉移我父親屍體時是啥時間?”
“埋後的第二天夜裡。”
“你自己嗎?”
“是的。”
“你談談經過。”
吳明法皺眉回憶——
陳青巖走進吳明法住室,又回頭往外看看。
吳明法準備睡覺,看到陳青巖,慌忙站起打招呼:“陳校長您——?”
陳青巖盯著吳明法問:“你吊陳國清時有人發現嗎?”
吳明法給陳讓座,回答:“沒有,老師們都回家了。”
陳青巖瞧著吳明法又問:“炊事員武大林呢?”
吳明法愣一下,說:“這傢伙,像豬一樣,吃了就睡,他在學校也不知道這事。”
陳青巖不動聲色問:“你吊陳國清時有什麼異常?”
吳明法沒有多想,似乎也有疑問:“他已經死了,嘴裡散發著酒氣。不過,我始終感到奇怪的是,我怎麼會一拳把他打死?”
陳青巖對吳關心的問:“這正是我擔心你的。”他看吳明法瞪大眼睛,便說出擔心的理由,“艾靈如果懷疑陳國清是被人打死的,單虎、謝先要開棺驗證,果真如此,那你的小命可難保呀!”
吳明法哆嗦起來,有點絕望:“那您說咋辦?”
陳青巖啟發吳,也似乎在給他支招:“艾靈不是說,陳國清活是孔廟小學的人,死是孔廟小學的鬼嗎?”
吳明法撓撓頭,突然冷笑起來,洋洋得意地說:“我讓陳國清成漫灘湖的鬼!”
春夜。烏雲遮月。孔廟小學荒澤地,朦朦朧朧,陳國清的小土墳黑魆魆的。老鼠在陳國清墳旁啃著祭品......附近柏樹林深處有貓頭鷹鳴叫,顯得寂靜陰森.....
吳明法扛著鐵鍬,胳膊肘夾著破麻包袋,貓著腰,來到陳國清墳前,——老鼠迅速逃竄......他觀察周圍環境,側耳聽……猶豫片刻後,迅速揮鍬挖起來,期間他歇息幾次。木棺露出,他撬棺拖屍裝進麻包袋,又蓋棺埋土......吳明法滿頭大汗,衣服脫去......接著,他又把墳頭隆起,累得他氣喘吁吁,嘴吐口水……
吳明法歇息片刻,背起麻袋裡的屍體向漫灘湖奔去......漫灘湖畔。湖水拍岸,嘩嘩直響.....
吳明法到一個激流湍急的偏僻湖邊,找幾塊石頭裝進麻袋,紮上口,而後猛地扔進湖裡,‘嘭’的一聲,湖水濺起,麻袋瞬間沒了蹤影……
吳明法回憶畫面消失。大家在沉思。
陳得索問:“這麼說,你轉移我父親屍體的動機就是怕謝先開棺驗屍?”
吳明法低頭認錯:“是的。我把你父親吊起來毒打,後來又把他捅倒。他的死與我打他有關,後來判我的刑,就服了。”
吳九清對父親認錯不滿意:“現在你還認為,是你打死了陳國清嗎?”
吳明法心生疑竇:“我是有罪。但對打死陳國清這事,也感到奇怪。可是,我又找不出他死的另外理由。現在我想,如果他另有死因,最有可能的是突發心腦血管病。”
陳得索警惕問:“為什麼?”
吳明法回答:“因為你父親死前、死後我都在現場。從炊事員武大林做飯,到我送飯,到陳青巖陪他喝酒、吃飯,沒有人給他下毒;他自己更沒有機會服毒。只有他自己有病才會死。”
吳九清插話,似乎為父親開脫:“我們辦案需要的是證據。”
陳得索皺眉,顯得無奈:“我們找不到證據,可能有疏忽的地方。”
大家在迷茫、困惑的氣氛中不歡而散......
【作者題外話】:陳國清死因露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