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華西迷案》上部《柏子山計劃》月夜異象（1 / 1）
第二天朝陽升起，吳九清、陳明還在各自的住室內昏睡。陳青巖匆匆忙忙推開吳九清住室門，大聲嚷，“吳所長，還在睡呀？日頭曬住屁股了！”吳九清一骨碌爬起來。陳明也開門上前。陳青巖焦急地說：“俺的枝子丟了，快幫找找吧！”
這時陳得索、小芳也趕到，但沒有進去，在門外聽——
吳九清漫不經心地說：“五六十的老婆子了，會丟哪兒？”
陳青巖惱怒，道：“九清，你當所長怎麼這樣說話？”
吳九清語塞，打著哈欠把臉扭一邊。陳明打破尷尬氣氛，耐心認真問：“枝子嬸，不是跟著您在學校嗎？”
“是的。最近學校接連出‘怪事’。真真假假，弄得人心惶惶。”陳青巖說：“你枝子嬸白天煩，夜裡做噩夢，非要回家住不可。昨天下午，我給他送回家，到晚上卻在家丟了。”
“您不是在家陪她嗎？”
“我就沒有在家停。”
“您昨天晚上在哪裡？”
“我在武大林的飯店簡單吃點飯，就回學校了。”
“您怎麼知道她丟了？”
“早晨校長志德說，小芳和陳得索昨天晚上來學校找她。我心想，枝子在老家，他們有什麼事到學校來找？我擔心枝子精神失常，匆忙回來，果真枝子不在家。”
在陳明和陳青巖對話中，陳得索、小芳也進吳九清住室。
吳九清打著哈欠，懶洋洋地站起來；陳明轉動眼珠，好奇而又警惕盯著陳得索。陳青巖看到陳得索和小芳，不屑一顧，把臉扭一邊。
陳得索掃視室內的人。小芳傻愣愣地站著，看到陳青巖似乎有點窘迫......
“得索，你有事？”吳九清懶洋洋問。
陳得索看看陳青巖說：“我也是找枝子。”
吳九清譏笑道：“你當刑警真是賤，竟然狗咬耗子！”
陳青巖也不領陳得索的情：“俺的人還需要你陳得索找嗎？”
陳得索麵顯慍怒，但語氣平靜：“我找枝子是為了破案，不是多管閒事。”
陳青岩心中有怨氣，指責道：“要不是你在學校瞎攪和，枝子還不會回家丟呢！”
小芳沉不住氣了：“都不要打嘴官司了，趕快找人吧！”
小芳的提醒，讓大家回到正題。吳九清一反常態，主動當起主人公，開始分工：“我蹲陣，大家分頭行動。陳明，你陪得索順湖岸找。陳叔，你回村找！”
大家按吳九清吩咐，分頭行動。
陳得索、陳明、小芳沿湖岸往南去。陳青巖回村時，回頭看陳得索、陳明、小芳遠去的背影……
吳九清趴門口左右張望一下，立即把頭縮了回去......
陳明俯視大壩下翻滾的蘆葦，既恐懼，又像追憶什麼......
陳得索盯著陳明，左手摸摸衣兜裡的微型照相機，警惕問：“陳明，你知道枝子的下落？”
陳明驚恐地說：“不。我在想昨天晚上蘆葦灘裡的‘鬼’！”
小芳不耐煩地說：“什麼鬼！鬼！哪有什麼鬼？”
陳得索卻不反感，鎮定道：“啥時間？在哪裡碰到的‘鬼’？你具體一些。”
“昨天晚上大概10點左右，我獨自在大壩上巡視……”陳明腦際浮現昨天晚上情景——
圓月戴個花環。天空被一層薄紗遮起來，偶爾幾顆星從紗孔裡透出來，眨著眼，欲落淚。雲紗輕輕地擺動著，漸漸加厚，月亮、星星都躲起來。漫灘湖一片昏暗......
陳明慢慢沿大壩往西南方向走著，忽然發現一個小黑點在前面湖堤上晃動，一眨眼，黑點卻消失了。他跑過去，環視一下湖內，什麼也沒有，只有淺灘的蘆葦瑟瑟，湖水輕輕地拍岸低語.....
陳明沿著湖岸向南又走了幾步，忽然看到湖淺灘的蘆葦處，有一紫紅色的火苗在竄著，他很警惕，“誰點的火呢？”他自言自語，蹬蹬下了壩坡，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塊剛露土的骨頭在燃燒，他大驚，“啊？鬼火！”
陳明正想直起腰跑，只聽隔著葦子的湖裡，“撲通”一聲。他嚇得魂飛魄散，兩眼飛金，耳朵吱吱叫，他拔腿就向壩上衝，但由於坡陡，衝了幾步又跌了下來，他為了不再回到那鬼火旁，就斜跑下坡，正跑著腳下被什麼絆了一跤，仔細一看，躺著一個人！
陳明驚叫一聲，“啊！”他爬起來橫斜著衝上大壩，沒命似的向水閘樓方向奔去......
天邊響著悶雷......
陳明腦際畫面消失。
陳得索機警而急切：“走，到現場看看！”
小芳不願意。陳得索給她丟個眼色。
陳明領著陳得索、小芳像尋繡花針似的走下壩坡，沿蘆葦灘搜尋著。突然，陳得索看見葦子叢旁有發黃的土，走近一看是半埋在沙土裡的人頭骨，他把人頭骨拽出來，問：“昨晚是它燃燒的嗎？”
陳明臉蒼白，惶恐道：“是的。昨天朦朧的月下，火苗紫紅，實在瘮人。”
陳得索顯得淡定道：“是有點陰森。不過你應該明白，它燃燒的主要成分是磷，由於白天太陽照射，晚上經熱空氣摩擦，磷就會自動燃燒，形成‘鬼火’。”
陳明面部肌肉顫動：“我更怕的是死鬼。”
陳得索感興趣問：“在哪兒？”
陳明指指蘆葦蕩說：“前面。”
三人繼續向前搜尋。陳明停下，大驚：“啊？就在這裡。怎麼沒有了？”
“確定在這嗎？”
“估摸著。”
“往前走，仔細觀察！”
陳明帶陳得索、小芳一前一後彎著腰往前走，幾乎同時，都發現前面有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跑到跟前看是一把匕首。陳得索急忙撿起，上面還有雨水沒衝淨的血跡，他用小芳給的衛生紙包好，小心翼翼地裝進了公文包。
三人開始詳細勘察周圍的足跡。由於昨天晚上下過一場陣雨，散亂的足跡失去它的原形，成了一個個小坑。陳得索把這些足跡用微型照相機拍下來。此時，只聽到蘆葦蕩深處“澎、嘭”幾聲水響。
陳明打個冷戰，驚慌道：“鬼又打‘嘭、嘭了。昨晚上就像在那裡呼隆！”
陳得索順水聲鑽入蘆葦蕩中。陳明、小芳尾隨其後。這時一股血腥味鑽進他們的鼻孔，令人作嘔。
陳得索飛快地劈開蘆葦，終於到了水邊，那種腥味更逼人了。
陳得索走近一看，大吃一驚：“啊？是枝子！”
【作者題外話】：鬼火，死鬼、匕首諸如怪物異象，和枝子遇害有聯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