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華西迷案》中部《道中還有道》發現新線索(1 / 1)
張門倉因飯店老闆死亡事件被撤職在家反省。為了便於溝通,陳得索以領導慰問名義,備些菸酒水果之類,登門拜訪他。
陳得索也沒有過多寒暄,直接說:“回民老闆在獄中死亡,獄警雖不是始作俑者,但畢竟是對犯人管教不嚴所致。但事情已過去了,心中也不要有什麼陰影啊。”
張門倉淡淡道:“陳局,今天來不只是安慰我吧?”
陳地索聽張門倉這麼說,也就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是這樣,前一段,看守所是不是關押一個孫狗留的犯人?”
張門倉給陳得索倒杯水,平靜道:“有這個人。”
陳得索接過茶杯,吹吹漂浮的茶葉:“請你把他的情況談談。”
張門倉坐下來,平靜道:“詳細情況有案卷,我只知道大概。這小子在柏子山經濟特區國道金龍灣賓館當保安,一臉兇相,砍傷了一個在賓館食宿的司機。據孫狗留自己交待,這個司機和小姐發生性關係以後,把小姐的手機偷走了。小姐向孫狗留報告,孫狗留問究竟,司機不承認偷手機。二人相持不下,孫狗留狠狠修理了這個司機。司機報案,吳九清把孫狗留抓起來關到看守所。由於孫狗留的老闆龍義和吳九清、宋局長關係不錯,吳九清又特別安排,在號裡別讓孫狗留受委屈。我按吳九清的交代,給孫狗留調了幾個牢號。但這傢伙欺軟怕硬,溫和的犯人不惹他,他反而欺負他們。當我們準備嚴加管教他的時候,吳九清陪同宋局長來找我......”張門倉開始回憶——
張門倉辦公室,宋得九坐在張門倉辦公皮椅裡,慢慢品著茶,聽著吳九清和張門倉對話——
吳九清盯著張門倉說:“孫狗留砍傷司機一案上級很重視,宋局長要親自審問他。你
把他提出來!”
張門倉面露詫異,但又不敢質疑,連忙答應:“好。”
吳九清和宋得九在監獄審訊室等候。張門倉把孫狗留帶到審訊室。離開......
宋得九讓孫狗留坐下。吳九清站一旁,拍拍孫狗留,指指宋得九......張門倉只看到他們三人的口型和動作,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審訊結束。張門倉把孫狗留關進2牢內,返回審訊室。
吳九清盯著張門倉,煞有介事道:“孫狗留這傢伙不安生,給他關到人少的號裡去!”
“其他號的人都不少啊!”張門倉難為情。
“4號牢不是隻有殺人犯路新一人嗎?把孫狗留從2號調到4號牢內!”吳九清果斷而不容置疑道。
張門倉回憶結束。
陳得索問:“宋局長審問時,你在場嗎?”
張門倉答:“他們沒安排,我怎麼隨便聽審?況且審問不是俺的責任,我們只負責外面警衛。”
陳得索追問:“把孫狗留調到4號牢內,路新第二天就自縊了?”
張門倉答:“是的。”
陳得索提出一個關鍵問題:“路新的花領帶是從哪裡來的?”
張門倉神情懵懂:“不知道。但我知道,路新死之前,脖子上沒有佩花領帶。”
陳得索警惕地問:“哦?難道是孫狗留帶進牢的?”
張門倉皺眉斷定:“極有可能!”
“路新死後,孫狗留去了幾號牢房?”
“第二天,我把他調到1號牢房了。”
“為什麼?”
“因為這小子橫,1號房都是亡命徒,這叫以毒攻毒。”
“孫狗留啥時被釋放的?”
“路新死了20天后。因為孫狗留砍傷的那個司機也沒留什麼殘疾,加之龍義在私下活動,花錢;受害方和吳九清之間都成了朋友。”
“我原來調查路新自縊一案時,你們為什麼沒有提及孫狗留呢?”
“我們出於自我防範本能,沒想也不願想到犯人內部會有謀殺案。同時,路新‘自縊’時,孫狗留還在呼呼大睡,誰會想到他會和路新結什麼樑子?到現在我還認為路新就是‘自縊’。孫狗留沒有謀殺路新的動機呀。”
“你是不是也受了龍義的吃請?”
“陳局長,我可沒有袒護孫狗留的意思。”
“我理解你,為了對你負責,你把所述經過簽上字。”
張門倉猶豫了一下,最後簽了字。陳得索收拾好材料,向張門倉告辭。
第二天,寇尚武帶郭濤、陳得索走進王新明辦公室。
“王書記,路新自縊一案有新的線索。”寇尚武說著把陳得索調查的材料遞交上。王新明接材料,緊皺眉頭看……
王新明掃視大家,提醒問:“一個一般刑事犯,值得宋局長親自審嗎?”
郭濤臉生疑惑:“我也感到蹊蹺!”
陳得索沉穩地點出要害:“能解釋通的邏輯是宋局長借審訊之名,給孫狗留安排其他事情。”
王新明面部肌肉顫動,震怒,果斷指示:“立即抓捕龍義和孫狗留,然後異地關押,由得索同志秘密審訊!”
郭濤和陳得索難為情,顯得猶豫……
陳得索提醒王新明:“抓孫狗留好說,而龍義是龍主任的公子,還是柏典老總的手下得力干將。”
王新明皺眉,在室內徘徊,而後坐下,說:“你們只管行動,龍主任和柏典的工作有我做!”
郭濤和陳得索站起來:“是!”
【作者題外話】:宋得九審孫狗留有什麼目的?這是懸念,請評論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