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華西迷案》中部《道中還有道》錢五又露頭了(1 / 1)
秋期。柏子山經濟特區國道主幹道路況質量升級改造開始啟動。破路機像大公雞叨蟲似的一會兒低頭,一會兒昂首,在路面撞擊出火花,伴隨巨大聲響,成塊的油路石碴呈現出來,四周瀰漫灰色塵霧。
過往車輛,有的堵在路旁,有的停在路邊飯店,有的強行透過特區兩側的輔道......噪聲、塵煙、堵塞......有行車司機不滿,路邊飯店老闆謾罵,國道混亂不堪……
趙風州、武秋生率一群路邊飯店老闆上前阻止破路機司機。
“修主道,壓壞輔道,俺無法做生意。”趙風州提出抗議。
“影響生意,補償損失!”武秋生提出要求。
“噪聲太大,耽誤休息,晚上停工!”小眼睛也在煽動著。
劉喜貴規勸鬧事商戶:“維修國道是國家重點工程,我們要顧全大局!”
趙風州譏諷劉喜貴:“你站著說話不腰痛。路斷了,俺門前不停車,而你照樣拿工資,要是顧全大局,把你的工資捐出來修路!”
劉喜貴氣得漲紅了臉:“你——!”
趙鳳洲也不示弱:“我怎麼了?我既不是‘賣國賊’,也不是‘漢奸’,堂堂正正的納稅人!”
雙方處於僵持中,破路不能進行。柏典準備撥打手機求助公安局......
突然,一部高階轎車和一部紅色昌河車駛來停下。從昌河車上跳下錢五手下的一幫子人。帶頭的有狗勝、老八等手持棍棒、砍刀,不問青紅皂白向阻止施工的趙風州、武秋生、小眼睛襲來......
趙風州捂著頭蹲下,武秋生逃之夭夭,小眼睛躲進超市,老闆們東躲西藏……
接著,從高階轎車上跳下一個留板寸頭的男子。他,竟是錢五!後面還跟著戴眼鏡的侯春狐假虎威。
錢五左手叉腰右手比劃著耀武揚威喝道:“誰阻止國家修路工程,我砸誰的‘核桃瓢子’(腦袋)!”還沒等柏典、劉喜貴反應過來,錢五便招呼道,“走,劉主任,今天我做東,給柏總壓壓驚!”
柏典看著錢五發呆......心想:“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這人是誰?”
劉喜貴看著錢五也詫異、驚恐.....暗想:“這個龜孫,又露頭了。”但他表面卻滿臉堆笑,“哎呀,五子弟呀!多虧您來得及時!”
錢五大大咧咧,冠冕堂皇地說:“支援國家工程,是大家的責任,何況我姐夫哥是發展局長?於公於私我都該義不容辭地管一管!”
劉喜貴對柏典,指錢五說:“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錢五,有他參與,啥問題都能擺平!”
柏典皺眉猛然想起,暗想:“這不是5年前與龍義火拼的錢五嗎?”他內心不安,卻附和劉喜貴,“感謝錢先生的大力支援!我們正需要您這樣的人。中午,不讓您破費,我做東!”
錢五右手指扳左手指,弄得手指關節“咯嘣、咯嘣”地響,搖搖青疙瘩頭,露出琢磨不定的笑,陰陽怪氣地說:“柏總別高抬戲稱我。我高中畢業,在柏總和劉主任面前豈敢稱‘先生’?”說罷,他回頭招呼侯春等跟班弟兄,“走,護送柏總和劉主任到‘交通大酒店’貴一雅間,我已安排好了!”
柏典和劉喜貴半推半就隨錢五上車......
警車長鳴。陳得索、陳明帶公安人員趕到破路現場。柏典、劉喜貴、錢五等人已無蹤影。武秋生、小眼睛躲一旁,趙鳳洲捂著頭走上前。
“誰打的?”陳明問。
“發展局錢五帶人打的。”趙鳳洲甩甩手上沾的血。
“什麼原因?”陳明又問。
“破路影響生意,我們要求補償。”趙鳳洲咧著嘴說道。
陳得索上前撫摸趙鳳洲頭上的帶血的疙瘩:“是用什麼打的?”
趙鳳洲輕聲道:“可能是木棒。”
陳得索關切問:“要緊嗎?”
趙鳳洲表情木訥:“感覺沒有啥。就是心裡憋屈呀!”
陳得索表情惻隱而又嚴肅道:“你們要求補償可向特區管委反映,但阻止施工,卻影響工作大局,放著有理的事變成無理了。”
趙鳳洲顯得痛苦無奈地道:“老百姓充‘光棍’,被砍,當眼子,被戳。‘光棍、眼子’都是受害者。”
陳得索、陳明表情複雜,深陷沉思中……
【作者題外話】:錢五等人出面摻乎修路,預示新的矛盾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