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華西迷案》中部《道中還有道》病房聊天聚焦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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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楊弘和宋名同住一個病房。他躺著輸水,護士在換吊瓶。宋名靜躺,柏典陪在他身邊。

陳得索、李周走進病房。柏典迎上與陳得索、李周握手。

陳得索、李周先探望宋名。宋名態度冷漠,不予理睬。陳得索轉身彎腰探望楊弘——

陳得索表情悲傷,小聲問:“楊書記,你怎麼病了?”

楊弘苦笑笑答:“原想著是小毛病呢。”

李周落淚說:“您早就累病了,只是不在乎。”

宋名坐起插話:“都知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但凡有事業心的人,都不愛惜身體。”

楊弘深情地望著宋名,謙恭地說道:“我可有向老書記請教的機會了。”

宋名擺擺手,嘿嘿一笑,說:“我一生只有教訓,沒有經驗,哪有資本賜教?”

楊弘讚賞道:“您是華西的一部活歷史。王書記常要求市委班子成員向你學習呢。”

柏典插話問宋名:“上午,您拉著王書記的手,好像話中有話。”

宋名沒有直接回答,他掃視室內,對柏典試探問:“你回華西創業十多年了,對華西的政治生態環境適應吧?”

柏典誠懇道:“大陸和臺灣文化同根同源。政治環境,我早已經適應。”

宋名又問:“對市領導瞭解嗎?”

柏典不露心機回答:“我是商人,對領導一知半解。”

陳得索煞有介事地插話:“你對龍根瞭解嗎?”

柏典面部抽搐,對陳得索十分警惕。他看看楊弘,楊弘眼含期盼;看看宋名,宋名眼放異光。

柏典城府很深,莞爾一笑道:“我不願對領導品頭論足。”

宋名來了精神,也對龍根感興趣,鼓動柏典:“我也想聽聽你對他的看法。”

柏典繞著彎子,反問宋名:“龍主任是您提攜的,難道您不瞭解他?”

宋名欠欠身,沉吟一會兒,說:“論私,我對龍根不薄,他對我感恩。後來龍根對得九也很關照,勝過我當父親的呵護。”他看柏典不斷點頭,話鋒一轉,“只是在工作中,尤其是改革開放後,我覺得他——。”宋名話到嘴邊又收回。

陳得索心想:“老書記好像對龍根心存芥蒂,我要疏導他的心結。”於是他正色道,“宋書記,您是革命前輩,過去華西迷案有您而懸,也有您而破。您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宋名面色陰沉,臉扭一邊,流露出困惑而不滿的神情說:“不知道。你小子談談高見。”

陳得索擲地有聲:“心中藏鬼,陰魂瀰漫;光明正大,迷案昭雪!”

宋名半躺著,咧嘴自嘲:“說得好。我心中就是有鬼!”

陳得索一臉嚴肅道:“請您用黨性和人格說出對龍根的真實看法。”

宋名翻身坐起,表情複雜,喃喃道:“我沒有證據,只是感覺龍根在改革開放後有‘貓膩’。”

柏典伸出拇指誇讚:“老爺子真是火眼金睛。但是,他有貓膩,正是您和王書記的貓膩呀。”

柏典一語道破天機,在場的人都驚愕……楊弘翻身坐起,陳得索、李周瞪大眼睛……

宋名老眼睜大,憤怒地說:“柏典,怎麼這樣說?”

柏典脫口而出,立即後悔,自找臺階下:“我是開玩笑,開玩笑!”

陳得索不以為然,抓著不放,把柏典逼到死角:“楊書記重病在身,還牽掛特區管委的鉅款下落。龍根主任是鉅款的知情人,他又是宋書記、王書記的身邊信得過的實權人物。你在柏子山經濟特區經營十多年,不像是開玩笑。”

柏典眼神飄忽,不敢與陳得索對視,支支吾吾地搪塞道:“我是投資置業的商人,不想蹚你們的渾水!”

陳得索正色道:“不,您已經在渾水裡。”

柏典臉色鐵青。不語。

楊弘躺著盯著吊瓶藥水泛泡,也發話了:“柏總,請您還兩位領導一個清白。”

柏典看下不來臺,提出要求:“如果讓我說,也請王書記來。”

楊弘向李周示意:“你撥打王新明的手機,我接!”

20分鐘後,王新明匆匆走進楊弘和宋名病房,他和宋名等人打過招呼後,彎腰拉著楊弘的手問:“現在感覺怎麼樣?”

楊弘聲音低弱道:“感覺輕鬆多了。”

王新明責怪他說:“你輸著水,還不忘工作。”

楊弘輕聲地說道:“我們閒聊中,扯出一個主要人物,與您和老書記的廉潔有關。”他扭頭往外看,“龍根主任沒有來吧?”

王新明也警惕地掃視病房:“沒有。”

但陳得索不放心,走出病房,警惕巡視,而後回,和李周站在一旁,觀察每個人表情。

宋名接著前面的話題,沒有好氣地對柏典說:“你剛才說龍根有貓膩,正是我和王書記的貓膩。這從何說起?”

柏典看王新明到場,嘿嘿一笑,輕鬆淡定地說:“官商結合,共謀利益,地球人都知道。王書記和老書記得我的好處,不足掛齒。何況體制有漏洞。”

王新明面色陡變,嚴肅道:“柏典先生,當著紀委書記和老書記的面,你不能信口開河呀!”

柏典一本正經地說:“信口開河?我是信口開河的人嗎?讓你在場,我是光明正大揭露你們!”

楊弘緩緩道:“請您細說端詳!”

陳得索開啟錄影機。柏典腦際浮現過去畫面——

【作者題外話】:柏典將在下章披露鮮為人知的內幕。更精彩的故事等你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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