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華西迷案》中部《道中還有道》龍根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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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弘病房內。楊弘和龍根透過血液配型,二人成功地做了單腎移植手術,也進一步鑑定出二人的確是同胞兄弟。楊弘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楊秀峰、王新明盯著吊瓶內的免疫抑制藥劑一滴一滴地注入楊弘的體內……

龍根病房內。龍根躺在病床上輸液盯著吊瓶翻滾的水泡發呆。宋名看著龍根發呆......

龍山凝視龍根問:“你還有什麼事沒交代清楚?”

龍根心想:“宋得九、劉喜貴、秦平、秦威都是透過我由N部長提拔任命的。我已經成了‘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壞蛋了,也不能讓他‘N部長’當好人!”

龍根想罷,決心一定,喃喃道,“有關人事問題,我還沒有交代清楚。事到如此,我竹筒倒豆子——一個不剩!”

宋名聽罷皺眉搖頭道:“你如果再咬別人,可是地動山搖呀。”

龍山也哀求道:“你替別人背黑鍋吧,都是你的罪責。把你的贓款都交上去,不夠,我從家拿!”

宋名也攛掇著說:“我的積蓄也拿出來!”

龍根泣不成聲道:“我明白你們的良苦用心。但我心不甘呀!”

龍山抹淚動情地說:“根呀,當瘋狗,人人喊打。做個‘樑上君子吧’!”他扶龍根坐起,把一片藥送到他口中,遞開水,弦外有音道,“打掉牙往肚裡咽,把苦藥吃掉!”

龍根仰脖子把藥片吞下,腦際浮現往事——

宋得九調入華西之前。龍根手提黑皮包叩開N部長辦公室。N部長身影一閃,爾後關上門。

N部長望著窗外,只給龍根一個背影,讓人難辨男女,給人以神秘之感......

N部長變聲,像卡通一樣的聲調問:“龍根,有事嗎?”

龍根躬身道:“我們的老同志宋名為華西的革命事業出生入死,為華西的建設事業兢兢業業,殫精竭慮。現在還正為柏子山經濟特區建設而無私奉獻而得上心臟病,他唯一的兒子宋得九還在蔡州市當公安局副局長,請求組織,能不能把他調回華西市公安局委以重任?這樣既便於照護老書記,又為華西市的社會經濟發展保駕護航。”

N部長背扳著手說:“楊弘不是乾得很好嗎?”

龍根點頭哈腰道:“是的。但楊弘局長、政委一肩挑不合適,可以讓宋得九回華西擔一職。加之最近柏子山服務區出現鬥毆械鬥事件,楊弘難辭其咎。”

N部長點頭“嗯”一聲。龍根從提黑皮包裡掏出厚厚東西,塞到N部長抽屜裡......

N部長遲疑,轉移話題問:“秦威和秦平表現得怎麼樣?”

龍根一愣頓悟,順水推舟說道:“都可以呀。秦威在發展局當局長,幹得風生水起。秦平在柏子山經濟特區管委任一把手,工作縝密穩當。”

N部長抖抖肩膀,扭扭頸椎,慢吞吞地說:“你也知道,我是秦威和秦平的老首長,他們的工作情況,我一直很關注。”

龍根討好巴結道:“是的。他兄弟倆當知青參軍時,您接他們,我送他們,咱都期望他們有作為。”

N部長說:“是的。秦威、秦平騎著高頭大馬,你牽馬護送。那前呼後擁的陣勢,我至今歷歷在目。”

龍根問:“他兄弟倆在部隊沒有讓您失望吧?”

N部長頗為得意地說:“是的。他倆從戰士升遷到連營幹部,在不同的崗位上都表現得不錯,只不過兩人的性格不同,表現也不一樣。在対越自衛反擊戰中,秦威當連長攻打老街時,衝在前面,像頭髮怒的公牛,猛打猛衝,遇到壕溝用坦克填上當橋,讓敵人聞風喪膽。秦平在營部當參謀,不顯山露水,確有點子。在攻打涼山時,越軍躲在山洞裡,憑藉地形堅壁防守,對我軍殺傷力很大。秦平建議用火焰噴射器,發射燃燒彈,把敵軍都燒死燻暈在洞裡了。”

龍根奉承N部長:“強將手下無弱兵。還是您帶兵帶得好。”

N部長晃晃腦袋說:“不。關鍵還是他倆有能力。我們三人從部隊轉業到地方,我尊重您的意見,把他們安排到重要崗位後,就沒有再多管了,但都乾得很出色。”

龍根小心翼翼地建議:“既然這樣,您何不趁著在位上多提攜他們?”

N部長把頭扭過來,深邃的雙眼透著寒光:“我們當兵的人,不懂地方政治生態。我提攜他,得有人罩著他們呀。”

龍根腰桿一挺,淡定而自信地回答:“有我在,沒問題。我們文武搭配,相得益彰。這叫水幫魚,魚幫水。”

N部長沉吟片刻,說出一件心事:“最近秦平想再升一級享受副市級待遇。但他在特區任職還不到4年,如果讓他‘坐火箭’升擔任要職,可能會招人注意。不如先提拔他到華西市某部門當副職。”

龍根推波助瀾道:“好呀,我支援!”

N部長坐到辦公桌的皮椅裡做出安排:“那好。你回去做工作,以組織名義擬定提名報告,推薦宋得九、秦平。”

龍根點頭哈腰道:“明白。”

2年以後。

龍根在辦公室看檔案,突然來電話:“喂,你好,哪位?”突然他點頭哈腰,“啊?啊?是N部長呀。”

N部長聲音低沉地說:“龍根呀,我退位了,已經不是部長了。”

龍根奉承道:“那更是八面威風呀!”

N部長似乎有失落感:“不行了,我成曬乾的橘子——光有金皮沒有瓤子了。這個秦平,提拔他快3年了,也沒有喝過他一杯酒。現在他知道我退了,連個電話也不打。”

龍根替秦平打掩護圓場:“不怪秦平,怪我都怪我。我讓他請您的客!”

N部長婉拒道:“哼,他請我,還不掛級!”

龍根訕笑道:“好,我請,我請!我明天給你轉一筆,茅臺酒夠你喝五年!還是老賬號吧?”

N部長‘嘿嘿’一笑,道:“還是你龍根講仁!”

龍根和N部長通電話後,接著給秦平打電話:“秦平,你的老首長退二線了,你知道不?”

秦平淡淡道:“知道。是上週的事。N部長退位漲一級工資,但沒有實權了。”

龍根責怪訓斥秦平:“你只會算計,卻沒有官德呀。”

秦平不服氣質問:“‘老大’,您怎麼這樣說?”

龍根數叨秦平:“常言道,滴水之恩當泉湧相報。N部長2年前主動提拔你,連杯薄酒就沒有沾你的。現在人家退二線了,該是你回報的時候了!”

秦平遲疑片刻問:“這是他的意思?”

龍根喝口茶,輕描淡寫地說:“那當然了。”他在桌前轉動,挖苦秦平,“你知道離開特區管委,還倒抓一耙,N部長即使沒有這意思,你也該懂得這道理!”

秦平低聲下氣地說:“我錯了,錯了!明天我請他喝酒!”

龍根敲敲桌子道:“哼,你是小鬼販子見玉皇——有貨,但沒人樣。給我轉50個,我替你贖罪!”

秦平有點捨不得地說:“您給我的碎銀子,沒有暖熱就少了斤兩。”

龍根嗤嗤以鼻冷笑道:“這是自然。”

龍根腦際淡出回憶——

王新明帶陳得索、李周進龍根病房。

“秦平、李豔葉都被雙規了。他們供出的真相和你供出的還有出入,需要進一步查清,請你配合。”王新明進來劈頭就說。

龍根低聲說:“我願意繼續配合。”

陳得索問:“你給秦平的200萬補償款是不是又要走了50萬?”

龍根翻翻白眼:“是的。”

陳得索追問:“你又給誰了?”

龍根看看龍山和宋名,龍山和宋名把臉扭一邊。

“根呀,當瘋狗更可悲,做個‘樑上君子吧’!”龍山的懇求敲擊著龍根的耳鼓,於是故作鎮靜地撒謊:“還在我手裡,誰也沒有給。”

陳得索又問:“你和李豔葉是啥關係?”

龍根把頭扭到一邊,喃喃道:“見不得人的皮肉關係。”

李周接話:“李豔葉下崗後,是不是你把她安排到特區管委的?”

龍根點頭承認:“是的。”

李周整理筆錄,讓龍根簽字:“如果與你說的情況屬實,請簽字。”

龍根哆哆嗦嗦簽上自己的名字。

陳得索、李周離開。龍根望著他們的背影,心想:“豔葉,龍哥顧不上你了……”

王新明、龍山默默地望著龍根。而龍根腦際浮現昔日與李豔葉相識的片段——

舞池內,他與李豔葉翩翩起舞……

總統套間內,他與李豔葉溫柔纏綿……

辦公室內,他警惕地望望窗外,而後把調令遞給李豔葉……

美女護士小劉手拿吊瓶水走進,龍根片段畫面淡出。“最後一瓶,輸完可以吃飯了。”護士小劉對龍根交代道。

龍山問:“他能不能走動?”

護士小劉搖頭道:“不行。正常情況,手術一週才能下床。”

王新明也問:“什麼時間能出院?”

護士小劉忽閃著大眼睛說:“一個月吧。”

【作者題外話】:《道中還有道》亮點:

1、小說正邪較量,詭譎慘烈。鞭撻醜惡,暴露黑暗,大快人心。情節如“八卦陣”迂迴曲折,引人進天堂,逼鬼下地獄。

3、小說獨闢蹊徑,劍走偏鋒,場場設懸,處處埋雷。中國作家協會會員、駐馬店作協主席劉康健在給小說序中寫道,“改成在設定包袱,抽絲剝繭地解包袱,忽然橫生岐路,忽然撒灰引線,讓人陷入精心設定的懸疑和解析之中,迷霧重重,疑案迭出,最終水落石出。從節奏到情節設定,如庖丁解牛,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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