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花園的鬼》在湖灘吃禁果（1 / 1）
月夜。散席的路上。
趙志德被東凱、關亞扶著走，嘴裡嘮叨：“我沒醉......統統地喝！”
李海龍還耿耿於懷道：“不就是一杯酒嗎，我喝，為啥不行？”
趙志德舌頭僵硬著說：“都喝酒了，亂胡扯，明，明天還是好弟兄！”
李海龍也吹牛逼：“趙志德，俺的學問沒你大，但打籃球你不如我，明天我好好地灌你的籃！”
李海龍也被梁收拉走了。他往南走了幾步，停住了腳步，醉眼朦朧地問：“梅葉老師在哪裡？”
梁收提醒他：“回家了。你看，北面那個人就好像是她。”
李海龍甩開梁手的手說：“不行。我向梅葉賠情去。你，先回去吧。”說著轉身去追趙梅葉......
趙梅葉快步往家趕，腦海裡閃著剛才的場景。她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這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也同時喜歡上了她。她左右為難。“他們都是我的老同學，誰最優秀呢？我與趙志德同村、同校。我高中畢業後，是趙志德極力向他父親美言，才使我到學校當民師；倆人進了孔廟小學，雖不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但也算心心相通。志德父親是大隊支部書記，是個土皇帝，俺父母敬畏他，我感激他。不是趙志德父子，俺這個無權無勢的農家姑娘會當上民師嗎？”趙梅葉想著離家越來越近，她的意識繼續流動，“趙志德很穩重、善良，幫助我從來不聲不響。我有病，悄悄給我代課，村上的人大都認為俺倆是‘天仙配’，學校老師也都認為我將來就是趙志德的人。但是趙志德又有些呆板，老成、內向，無激情而又小肚雞腸，酒桌上那種倔勁讓人好氣又好笑。而李海龍卻英俊瀟灑，熱情主動，富有朝氣。在酒桌上，他機警聰明，張揚得體，這在趙志德身上是沒有的。但我又隱隱約約地感到李海龍有點油滑，靠不住……”
趙梅葉想著想著將到家門口。這時李海龍追了上來——
“梅葉，慢走！”李海龍氣喘吁吁道，“對不起，趙老師，我和志德兄喝酒鬥氣，讓你受委屈了。”
趙梅葉喃喃道：“沒什麼，都怪我不會喝酒！”
李海龍煽風點火道：“這個趙志德，喝點酒，太任性了。”他覺得趙梅葉不樂意聽他說趙志德的不是，便自責道：“也怪我沒有給他面子。”
李海龍喘著氣和梅葉並肩走著。
趙梅葉也檢討說：“重要的是，我也沒給趙志德面子。他有點日本武士道的味道，紅著眼嚷嚷：‘統統地喝酒’！你看他那熊樣！”
趙梅葉不知咋的，生氣甩出一句髒話，準備進自家的大門......
李海龍壓低聲音道：“梅葉，天還早，咱們到湖灘散散步，消消氣！”
趙梅葉遲疑......李海龍悄悄地拉了拉趙梅葉的嫩手。趙梅葉半推半就地隨李海龍踏上漫灘湖大壩......
二人踏著溶溶的月光，順大壩漫步到淤泥河橋頭，沿河堤到河入漫灘湖口。湖內的河床漸漸寬，只是水位還比較淺。淺灘上有柔軟的沙子，還有參差的水柳、蒿草。他倆走到草氈上，青蛙被驚動了，撲通撲通地往河裡跳......他倆走到水流平緩處，水中的魚被驚動，‘忽啦啦’地遊跑了......他倆走到水柳叢內，蚯蚓停止了吟唱，而蟈蟈仍在水柳上‘吱吱’地高歌......他倆走到水面開闊的小湖邊，湖水像玉盤靜靜地泛著微光，天上的繁星落滿了湖，似珠寶在玉盤中閃閃發光。
李海龍和趙梅葉並肩坐在沙灘上。
趙梅葉俯看水中星道：“今晚景色真好。”
李海龍迎奉，微醉而清醒道：“水映月，月照人，夜色真迷人。”
趙梅葉哀婉吐真情：“小小湖面似玉盤，竟能容入眾多星？世上不知誰為大，你說誰在我心中？”
李海龍婉轉道心聲：“小小梅葉遮我目，世界黑洞洞。海龍雖能倒江海，可惜落淺池。誰大誰小無緊要，只要彼此能相容。”
趙梅葉喃喃道：“小湖如玉盤，誰是水，誰是星？”
李海龍靠近梅葉道：“你柔乃是水，我硬乃是星，你容卻為大，我願落你懷。”
李海龍裝醉欲倒梅葉懷裡......
“我是農家女，民師未轉正。”
“不求身外金，只求一顆心。”
“天鵝滿天飛，何必找醜鴨？”
“天鵝就是你！”李海龍說著猛地左手摟著趙梅葉的脖子，右手抓著趙梅葉的手，唯恐她飛去。
趙梅葉想掙脫：“放手，你喝醉了！”
李海龍緊抓趙梅葉不放，噴著酒氣熱氣往趙梅葉耳朵裡灌，爾後又舔了舔趙梅葉的右耳根。趙梅葉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但她是一個成熟健康的姑娘，快感讓她渾身顫抖。她軟綿綿地，掙扎著不動了。李海龍右手又伸向她的胸部，她又一陣顫抖，呢喃著，頭貼到海龍的肩上......
李海龍趁機抓著了趙梅葉未經男人碰摸過的高山。驀然，李海龍腦海裡閃出另幾個女人的胸脯——“小紅的，如鵝蛋——太小了；小花的，如茶罐——太大了。唯有梅葉的，能一掌遮蓋......
趙梅葉呼吸急促。李海龍加快了進攻的步伐......趙梅葉反抗，在沙灘下翻滾著：“不行，你走開，討厭，不要臉！”
任憑趙梅葉怎樣掙扎、謾罵，李海龍卻象壁虎一樣緊貼趙梅葉的胸壁上，定標的界石紮在趙梅葉的大峽谷.....
月夜。微風。趙梅葉靜靜地躺在河灘上，面頰滾著淚。李海龍仰望天空閃爍的群星，兩眼僵僵地，懨懨欲睡。周圍很靜。平靜的水面，魚兒搶食、嬉戲，偶爾發出“嘩嘩”的水聲......遠處的蟈蟈唱得更歡。溼地的鳥兒，有的躲在草叢中“咕、咕”地叫，有的“嘎”的一聲雙雙起飛，貼著水面向遠方飛去......
李海龍和趙梅葉在湖灘躺了很久......
【作者題外話】：趙梅葉失身，矛盾將逐步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