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花園的鬼》李海龍作奸犯科(1 / 1)
金秋十月。上午。李海龍安排趙梅葉和會計梁收到南方啤酒廠押車送糧並與酒廠進行資金結算。一路上,倆人談天論地,無話不說。到廠家梁收鞍前馬後,對趙梅葉周到安排,關心倍至。
二人在賓館房間數著從啤酒廠家提出的現金。梁收洋洋得意,露出賣糧實底:“咱這是老鼠搬倉——明運暗藏,可別亂說我們所藏之處。”
趙梅葉一驚,不知是何意,但又裝作內行而套梁收的話:“您真會說,啥叫明運暗藏?咱光明正大做生意啊!”
梁收嘿嘿一笑道:“咱運出的是國家儲備的糧食,這是備戰備荒用的。國家貸款購糧又給我們儲備補貼。按規定庫裡一斤都不能少。如果調運,必須經省糧食廳調撥。這二年小麥豐收,國家拿錢,咱糧所以每斤0.55元低價從農民手裡統購入庫。隨著糧食加工業迅速發展,小麥價漲到每斤0.8元。海龍就是利用這市場價差,才以國家調運名義偷把糧食賣到啤酒廠。常言道,糧不敢見分,這不,咱每斤淨賺0.25元呢。到目前為止,我們已從儲備庫運出一百多噸了。若上級檢查倉是空的,那可得坐牢呀!”
趙梅葉害怕了,戰戰兢兢地問:“咱不幹行嗎?”
梁收得意忘形道:“誰嫌錢扎手?利益驅動呀!”
趙梅葉問:“怎樣應對呢?”
梁收說出了其中套路:“有辦法。一是快速從農民手中或糧販子那裡採購,以差充好填滿倉。二是倉門緊閉,靠門堆糧,以虛當實唱空城計。三是陪著檢查團吃、喝、嫖、賭玩!”梁收說著,嬉皮笑臉半真半假地往趙梅葉胸脯上摸。
趙梅葉早已惴惴不安,又被梁收摸抓,面紅耳赤,心中怦怦直跳道:“看你,老不正經。還是大伯子哥呢!”
梁收手收回,一本正經道:“我不正經?在這方面俺比你家海龍強多了,糧所的小妮長得漂亮的他玩,差的他騙,還在外面尋花問柳,使盡風流。”
趙梅葉不想聽這些汙言穢語,侮辱海龍,也傷及自己,打斷他:“你別說這些了,快數錢吧!”
梁收卻不買趙梅葉的賬,哈哈大笑道:“李海龍在美容院被特區公安局抓住,聽說你還到公安局大鬧,你真是狗吃麥苗——裝羊(洋)哩!”
“你——”趙梅葉又羞又氣,叭,把一摞錢摔到梁收臉上,“你自己數吧,我不管了!”
梁收卻有耐性,嚴肅道:“你彆氣,我還有一個事兒給你說哩!”
趙梅葉氣鼓鼓地說:“我不聽。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海龍和你都不是好東西!”
梁收把錢放在一旁,直視梅葉,認真地說:“這個事確實與你有關,弄不好會影響你的家庭!”
趙梅葉傻傻地站著,不敢走也不敢上前。
梁收一本正經地繼續說:“我的姑娘豔子好像喜歡上李海龍了。”
趙梅葉好像背後又捱了一悶棍,少氣無力地問:“誰說的?”
梁收盯著梅葉說:“我說的。這一段時間,小豔經常說,他海龍叔怎麼好怎麼好,還請她吃飯、唱歌、跳舞,還給她買衣服。”
趙梅葉平靜道:“這不正常嗎?咱兩家關係擺著,海龍是所長又是長輩,給小豔一些關愛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嘛?”
梁收搖搖頭道:“但願是這樣。唉,小豔這孩子也是二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了。她對她的同齡男孩都不感興趣,單喜歡比她大的結了婚的男人。她說,‘大男人成熟,有品位,能疼人容人’。豈不知,成熟的寬容的男人還有陰毒的一面!”梁收說罷蘸了一下口水,洋洋得意地數錢……
趙梅葉聽罷梁收一番話,像喝碗死老鼠湯,渾身不舒服,滿肚子噁心,無心在此瞎忙乎了。她有種不祥之感,決定提前離開啤酒廠往家趕。
趙梅葉搭車回家,已是下午四點多鐘。他們已和公婆分門另住。趙梅葉走到糧所自家的獨家小院大門前,用鑰匙開啟大門......只聽到屋內傳出女人哼哼嘰嘰之聲......
堂屋門虛掩著,趙梅葉推開門一看,呆住了。臥室內,床沿上躺著梁豔。李海龍站在地下,掀著梁豔的花裙子,兩腋夾著梁豔纖細白嫩的大腿,像推著獨輪車似的往前用著力......粱豔快活得皺著眉,張著嘴,頭撥浪鼓似的扭動,烏髮飄飄......
李海龍聽到動靜,也顧不得什麼,猛抽一下......梁豔慌忙坐起,用裙子擦了擦小肚子,提起褲頭,羞愧而又不情願地跑走了......
李海龍扣好褲子,故作鎮靜地喝了口開水,若無其事地問梅葉:“怎麼提前回來了?”
趙梅葉平靜地挖苦道:“我影響了你們的好事吧?”
李海龍惱羞成怒道:“放屁!”
李海龍喘著氣,流著虛汗,儼然趙梅葉犯了錯。趙梅葉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不再理他。
李海龍耍起無賴:“事到如今,你想怎麼樣?”
趙梅葉理理頭髮,平靜道:“你說吧!”
李海龍說起絕情話:“離婚”!
趙梅葉也豁出去了:“可以!”
趙梅葉把髒床單扔給了李海龍,疲憊地躺下來,淚水悄悄流淌......
李海龍冷靜下來。他試試摸摸地坐在床沿上,自圓其說:“梁豔也二十七八歲了,在鎮裡始終找不到合適的男人,她說喜歡我;加之,她父親和我們共事做生意;她本人也是幾個倉庫的防化保管員,做生意也得靠她配合,這也是各有所需嘛。”
趙梅葉抽泣著,把臉扭到裡面,一句話也不說,暗想:“我要回孔廟小學教書!”
【作者題外話】:此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屬於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