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異變再生(1 / 1)
到底是什麼?
言依輕輕的撫摸上鏡子中自己的臉頰,鏡中的人卻再沒有像自己做一樣的動作。
她就這樣靜靜的,臉上浮現著笑意,一雙亮麗的貓瞳緊緊的盯著自己。
這到底是中什麼樣的感覺。
觸手冰涼,卻又溫潤如玉。
這是種矛盾的感覺,卻在這面鏡子上,把兩種感覺都給體現了出來。
然而,言依去總覺得有種突兀的感覺。
彷彿,鏡中的自己並不再鏡中,反而更像是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而這鏡子的邊框,似乎只不過是強行虛加上去的。
意識到這點,言依就想立馬抽身離開,然而,卻已經來不及。
自己的肩膀,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一隻小手緊緊抓住。
晃動之間,根本紋絲不動。
呀!!!
發著無聲的尖叫,言依拼著全身吃奶的力氣,想要逃離。
鏡子裡的人物,竟然能自由行動,哪裡會有如此怪異的事情。
眼前,另一支蒼白的小手同樣又伸了過來,只不過,這次,她的目標不在是自己的肩膀,而是,自己的眼睛。
眼睛是人最脆弱的地方,簡簡單單的觸碰就會讓人疼痛不已。
腳下的努力,雙手不斷揮舞,卻是完全無法減緩小手的速度。
想要蹲下,脫離那隻小手的掌控範圍,卻又完全沒有辦法。
明明和自己一樣的小手,上面傳來的力氣,卻是大道難以想象。
不要,不要,不要!。
雖說這裡不知道是哪,但是言依卻一點也不想受到一點傷害。
這個地方充滿了詭異,誰知道,這裡受了創傷,出去後自己的身體會不會有問題。
言依搖晃著腦袋,右手想要抓住鏡中的人的小手。
鏡中人卻是一點不閃不避,言依眼中一喜;眼看就要觸碰到一起,言依只覺手中一空,完全沒有抓實的感覺,而那支手卻是從自己手中穿過,一刻不停的朝自己眼睛侵蝕而來。
不行,不能!
望著手不斷的接近,言依透過那隻纖細的手掌,盯著那薄薄的落地鏡,心下一個發狠,手搭在落地鏡上用力一推。
什麼,竟然!
落地鏡明明沒有任何支撐,看上去只要一陣風就能將其吹倒,但是,在言依的手裡,竟是紋絲不動,甚至晃都不晃一下。
言依驚訝的張著小嘴,眼見小手越來越接近,卻是忘了躲閃。
刺痛!
明明穿透了自己的手,而這鏡中的小手卻實實在在的觸碰到了自己的雙眼。
明明緊閉著雙眼,那纖細的小手手的手指卻是毫不留情的往著眼睛裡鑽。
痛,撕心裂肺的痛。
最為脆弱的一個部位被如此對待,要不是在這特異的環境,這裡早已響滿了言依痛苦的聲音。
眼睛彷彿像被撕扯一樣的感覺,疼痛的感覺再次襲遍全身。
想要掙扎,雙手雙腳更是彷彿被禁錮了一樣不能動彈。
疼痛的淚水一滴一滴的順著眼角流下,滑過臉頰,砸在虛無縹緲的黑暗裡,悄無聲息。
唯一慶幸的是,自己平時都把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的,不然也許還會更加的疼吧。
啪嘰。
彷彿堅硬的石塊投入平靜的湖中心,言依的耳邊響起清脆的聲音。
寒冷的感覺在身邊遊蕩,肚子處是一陣陣的疼痛,眼睛更是一陣陣的撕裂痛感傳來,耳邊是除了雨聲,還有一下下的敲擊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耳邊的雨聲不斷傳來,言依知道此刻,自己已經從那個詭異的環境回到了現實。
離開了那莫名的幻境,原本充實的感覺變為虛弱,手腳更是無力,言依撐著腦袋,有些害怕的睜開了雙眼。
她怕瞎了。
因為,那樣自己將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甚至以後,連母親大人都無法見到。
幸好,微微睜開雙眼,眼裡仍能見到亮光,除了刺痛外,再無其他的異樣。
眼前,是一片蒼白的亮光,稍遠一點,則是一個渾身帶血肉的人持著一根滿是模糊不已的骨頭一下一下的敲著車窗。
細眼看去,那玻璃窗上,裂痕佈滿了整個視野,而那人還努力的一刻不停。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少女艱難的扭過了頭,一雙漆黑帶著紅色的雙眼瞪向了車椅下。
抖~
怎麼是這人,言依有些惶恐,但還是努力的從車椅下艱難的爬了出來。
她的身體因為昏迷,而陷入了非常冰冷的狀態,頭腦更是昏昏沉沉,再不動彈,可能連最後的那一點熱量都會失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言依必須弄清楚,這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
大雨持續,少女的漆黑的頭髮都沾了不少的血肉,雨水都沖刷不掉,看上去恐怖不已。
搖晃著身子,稍微幹了不少的衣服再次被大雨淋溼,言依撐著椅子,站在血水裡,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少女的身邊。
越走近,言依的眼裡越是驚恐。
少女的雙手虎口處,早已腫脹不堪,看到自己到來,卻還在一直敲擊個不停。
車窗玻璃上只在中間一個位置出現了個缺口,而少女則是在持續不停的將這個缺口變的更大。
而讓少女震驚的,少女的手上則是抓著個人骨。
少女手握的大腿的地方完好無損,還能看到一些長長的毛髮,言依這才一眼看了出來,而在另一端敲打的地方,早已血肉模糊,頂端的骨頭一下一下的敲擊著玻璃。
為什麼這麼拼命?
言依捂著還微微發疼的肚子,明明少女之前一心求死,現在卻反過來,做出這樣的舉動,無不讓言依驚訝。
不過,能活著就好。
不管少女之前如何對待自己,見著裂縫的開口越大,言依心裡對活著的希望就越大,連同那寒冷的雨,都變的不在那麼的冰涼。
言依想幫忙,小小的身子牽動著,想要拾起地上一小截的骨頭幫忙。
然而,意外又再次發生。
風雨似乎短暫的停止,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然而,在周圍的樹木,卻是一刻不停的承受著風雨的洗禮,整個世界似乎成了兩個世界,被隔離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