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看你了(1 / 1)
爪子準確無誤的擊中了吻蜴,帶著撕裂的聲音響起,在那墨綠的表皮之下,吻蜴巨大的頭顱之上,留下了五道深刻見骨的血痕,猩紅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了草地上,將草染上了血液的痕跡。
然而,泠衣和言依的臉上卻是沒有一絲的高興神色。
只見,一隻以同樣身形的吻蜴,從著角落疾馳而來,它的速度幾近無聲,待接近甩饃饃的時候,甩饃饃才反應了過來。
它的攻擊更加狂暴,接近甩饃饃的時候,那強有力的四肢在地上一踩,藉著所重來的慣力,扭動著那強健有力的尾巴,直接擊向了甩饃饃的腹部,空氣似乎都為之震盪。
見此,甩饃饃眉頭一皺,沒有追擊那頭已經受傷的吻蜴,腳下一踩地,躲過了這隻吻蜴的攻擊範圍,極快的遠離了這隻新來的吻蜴。
她腹部的傷口並沒有完全的恢復,如果中了這麼一擊,接下來的一切,勝算將會大大的降低。
“啊?”
這隻新來的吻蜴,出現的讓言依有些呆愣。
它的出現極快,當停下的時候,言依才看到有這麼新出現的一隻,而且這一隻比前面那隻更加的強壯,更加的充滿了爆發力。
嘁。
泠衣輕嘁一聲,似乎早已預料,臉上沒有一絲的意外之色,甩饃饃也慢慢的退到了她們這個地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
“吻蜴,是一種群居動物,只要一隻出現,基本週圍都會有不下於四五隻的吻蜴。”
“本以為能速戰速決,沒想到還是慢了,這一隻應該是這群吻蜴裡的領頭了,也就是說,我們被包圍了。”
昏暗的森林中,伴隨著泠衣的話,周圍再次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而在三人周圍,接二連三的出現了三隻體型不同的吻蜴。
這。
言依一陣默然。
為什麼你說著說著還帶著一絲驕傲的意思,難道看不出周圍已經這麼危險了嗎?
五隻吻蜴,只有甩饃饃有戰鬥力,她們又該如何才能離開這裡,根本難以看到希望啊。
“看你了。”
然而,泠衣卻是輕拍著她的肩膀,說出了這更是讓她奇怪的話語。
“看,看我?”
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言依睜大這眼睛,小手指著自己,想要看看泠衣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
她一個沒有任何攻擊的人,什麼東西都沒有學過,,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的人,和甩饃饃更是完全比不上,看她,能看出什麼來,真的不是在找死嗎。
怕是她好吻蜴一個照面,就要被這吻蜴秒的渣都不剩了。
“唉。”
泠衣輕嘆了口氣,用著左手輕輕揉了揉言依的腦袋,眼裡擔憂的望著前方。
“你的能力,我和甩饃饃談過了,似乎是一種類似於看破弱點一類的,但具體的還需要具體的運用。”
“昨晚的事情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公交車的事情,就是你所在的城市,應該不止發生過一次吧。”
“但卻沒有發生任何事,你覺得,背後會這麼簡單嗎?”
不會,絕對不會。
就是泠衣不說,言依自己心裡也清楚。
她自己清楚,一直記在心裡,就是等有機會的時候能自己調查一下,本以為泠衣不知道,沒想到她卻是一下子就分析了出來。
白色公交車,明明在新聞上之類的都有報道,卻是從來沒有停運,也沒出事,每天都照樣執行著,要說幕後沒人,她是怎麼都不可能相信。
而且,昨晚,那詭異的攻擊,一道或許是意外,但是,隨後再來的一道卻是明顯是衝著她們去的。
就這在說是意外,真的可以說是自欺欺人了。
那些人的屍體,有一個離得車子近的,言依還清晰的記得他那眼裡的不甘,以及一絲對世界的眷戀以及隱晦的憎恨,他們絕對是逼不得已的。
“相信你也知道了,這幕後的人絕對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了保密,他們絕對留不下我們,為了你自己的安全,必須儘快的把你的實力提高。”
“這,是個實力至上的世界啊。”
輕輕閉上雙眼,再睜開時,泠衣的眼裡幾乎如同嗜血的鮮紅。
“我們被算計了。”
“也許是我害了你們。”
然而,甩饃饃剛到身旁,眼裡帶著歉意說道。
“怎麼說?”
背靠參天的巨樹,只要預防好前面和頭上,暫時並沒有生命的危險,要想離開,就必須找好辦法。
“這些吻蜴,或多或少,身上都有不同的傷,稍遠那隻更是一隻腿被打斷了,他們是被別人趕到這個地方的。”
從一開始,甩饃饃就感到了奇怪,這條路,她經過了好幾次,本是沒有吻蜴這種生物的出現,和第一隻吻蜴打的時候,甩饃饃就察覺到了奇怪和那隻吻蜴就是受傷的狀態。
而接下來的四隻的出現,更是讓她確定了自己的猜想,昨晚自己遭遇的,那些人或許不放心,所以才又設計下了這麼一個陷阱,進行趕盡殺絕,或許只有一個人,她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但她現在可不是隻有一個人,又怎麼能讓他們如願。
“先把這些打死,再說吧。”
“好。”
即使是五隻略帶受傷的吻蜴,卻已經不是甩饃饃一個人能解決的了,她們三人必須行動起來,不然就是死。
甩饃饃自己,即使速度再快再靈巧,走了大半天的路,一人對付兩三隻倒是可以,但五隻的話,卻有可能落的身亡的下場。
可以從死亡邊境再活過來,這麼逆天的能力,她知道,絕對不可能每次都能如此幸運。
泠衣走到言依的身側,左手微有艱難的拿著吉安的小刀,她不像甩饃饃,除了借用武器,別無他法。
“言依,動用你的能力,去看破這五隻吻蜴的弱點所在,我們必須儘快的解決點這些吻蜴,不然在吸引其他的東西來,我們就再也離不開這片森林了。“
“甩饃饃,你去牽扯著另外三隻,儘量牽扯住,能殺死的話,要保證自己不會受傷才選擇擊殺,等會看到了什麼,都不要驚訝。”
到這時,泠衣幾乎變成了個軍師,冷峻的臉色寫滿了認真。
直到這時,言依也才明白過來,泠衣為什麼要對自己說,看自己的了。
也許真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