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瘋狂的想法(1 / 1)
“言御。”
“言御。”
“言御.....”
同樣處在喃喃自語的,在黑夜的高空之中,大雨不斷侵襲,米諾輕輕的扇動著翅膀,雙手緊緊抱著自身,眼裡無神的望著漆黑的天空。
大雨不斷,將她的羽毛全部打溼,白色的長髮緊緊的貼在臉上背上,白色的連衣裙更是將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的顯現著出來。
那無助的樣子,看得人心疼不已。但如果讓知道米諾一二的人,見到其這幅模樣,絕對會驚的人掉了下巴。
米諾那長年幾乎化不開冰的模樣,竟然會流露出這麼無助的樣子,那是他們想都不敢想象的。
言依的話,猶如最刺入人心的刀刃,將她的傷疤揭開的徹徹底底。
其實,她從小雖然一生是病,但並沒有那麼嚴重,也不會那麼早的就死亡,只是會纏繞一生。
那一年,她雖然說的如此嚴重,但其實,她只是為了出敷市而所做的準備,為了將自身的病痛,全部處理掉,才毅然離開了他。
為了給她驚喜,她給他留了牽掛,留了一絲的希望。
但是,一切都沒了,都沒了。
就在昨天,她去了那個地方,那個曾經是她最最最喜歡的地方的時候,他的父親,卻是告訴她,她在兩年前,就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離開了,離開了。
她努力了三年,最終才沒有了病痛,為的,就是以自身最為完美的姿態,再去和他見面。
但是,一切都沒了,都結束,那個夢,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消失無蹤,消失的徹徹底底。
沒有你,我要怎麼活。
米諾望著天空,內心的迷茫更是遍佈。
原本已經在昨天封印起來的痛苦,卻是在言依講出那些事情的同時,再次分崩離析。
“唔。”
言依很痛苦,很痛苦。
米諾死了,在一年前,她收到了她發來的資訊。
但裡面的內容卻是米諾死了,忍受不住身體的病痛死了。
苦苦等了兩年,在沒有任何訊息的煎熬中,她得到的,就只是這麼一個離開了訊息。
她很痛苦很痛苦,痛苦到自己將那些所謂的記憶,全部封塵起來。
但是,卻在今天,見到了個稍微熟悉的女孩,卻又聽到了那個她不想再提及的名字時,卻是在甩饃饃的說出的瞬間,那些記憶瞬間沖刷了腦海,甚至瘋狂了起來。
然而,不是不是不是。
她根本不是米諾,她是那麼溫柔可人,可她,卻是如此冷厲,平易近人更是不在。
時間可以改變一切,但是人的性格,卻是難以更改。
或許,在自己衝到米諾的身前時還帶著僥倖的心理,但是卻在衝到了之後,心理的心情,卻早已炸到了不知什麼地方去。
不是米諾,不是米諾。
那個會因人衝到身前,眼裡會產生一點顫意的米諾,卻是再也不見了。
“你,剛剛到底是發什麼瘋?”
見言依稍微平緩了一些,泠衣也是終於覺得是時候問問了,要不然下一次,在出現這種情況,是幾個人都攔不住了。
“對不起,沒事的。”
言依輕輕的揚了揚嘴角,但那一絲苦澀,卻是一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好吧,不說我也不逼你。”
“但是,自己多注意些吧,一旦命沒了,就連希望都沒了。”
泠衣輕輕說著,言依不說,她也能猜出大概一二,所以也只能變相著提醒這言依。
不然,下次,或許就真的沒下一次了。
“你說,這世上,能有讓死人復活的東西嗎?”
夜雨幽幽,帶起一道冬雷,言依坐在地上,卻是悠悠的說道。
“有啊,怎麼問這個,你不會想....”
“別想了,別想了,這個復活和那個復活並不一樣,最多也就復活復活屍體,要將人復活,是不可能的。”
泠衣搖了搖頭,聽到言依問起這個,立馬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復活這一類,倒是有。
不過,卻不是復活人死去的靈魂,復活的,也只是一些小雞小鴨,厲害的,也只能是操控一些剛剛死去不久的人,卻也會隨著之後腐爛。
“那,是哪些人,才能進行這樣的事情。”
言依所說的事情,自然說的是能夠進行復活的人,到底是進行了怎樣的修煉,才能到達所謂的那種程度。
“你真的想知道?”
“那,可是禁忌。”
復活亡靈,成為自己驅使的物件,不管在哪,都是屬於一種禁忌的存在。
畢竟死者為大。
曾經,有一個為了復活自己心愛之人的人,不斷地研究著各種屍體,不斷的探索者各種禁忌,到最後,竟然是被他研發了成功,在復活了自己心愛人的時候,卻是意外的控制不當,直接將方圓十里的死去不久的人都給復活了。
這一下,直接惹了眾怒,復活死人,本是件極為禁忌的事情,何況,是對那些本該入土安眠的人。
雖然有的自家的人被複活,卻是沒有人開心,因為被複活的人,在沒有了自己的思想,只是一具會簡單操作的慢慢腐爛的屍體一樣。
一開始,眾人都沒有說什麼,都只是勸說一番,但是,隨後這人更是過分,控制這些人,到處燒傷搶掠,特別是將一些精緻有顏的少女分屍,將她們的皮肉,直接接在了他那不斷腐爛著身體的愛人身上。
這一下,可謂是火上澆油,讓眾人的怒火燒的更加的旺盛,直接召集了許許多多的人,將這人直接分屍而死。
而復活這類,更是直接被封為禁忌,如果有人在研究,將會成為那眾矢之的。
“你就跟我說說吧。”
再次的被激起塵封已久的記憶,接觸了外面如此神奇的世界,她那顆心,更是在激烈的顫抖。
或許,在敷市,她只有夢裡才能做這樣的夢。
但是,接觸了這個世界後,她知道,那些不可能實現的東西,或許能變為現實。
縱使成為萬人之敵,如果能將她復活又何妨。
她只想,在和她說說話,在只有她們兩的世界,在這蒼茫的天地之間,進行那溫馨的散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