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染血的髮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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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因為有了安全的居所,又有著溫暖的小屋子,暫時的沒有了生命的危險。

而且因為有著警報裝置,也不怕別人突然的偷襲,三人都是安安心心的睡著直到天亮。

雖然甩饃饃讓自己一同到柔軟的床上去睡,言依並沒有答應。

都說了她不是什麼不識好歹的人,麻煩了甩饃饃這麼多次,還佔用了房間裡這麼多的位置,然後晚上在去和主人一起睡什麼的,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畢竟她們才認識不久,有些事情說不,還是很重要的。

現在,穿上了甩饃饃的衣服,因為選取了稍微寬大的衣服,言依穿在身上倒也不會顯的太緊。

甩饃饃的衣服,黑色的居多,只有少數的幾件是其他顏色,言依也沒有過多選擇,這時候有衣服穿已經很不錯的,至於自己的,則是在昨天洗後,已經放在陽臺晾乾了。

黑色的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將她纖細的身子更顯的嬌小。

這是一種科學的防寒衣,穿在身上能有效的抵抗寒冷,而且會因為根據其主人體型而自覺變換,雖然變換的不是太多,言依穿上倒也足夠了。

外面則是套著件黑色的羽絨服,脖子上圍著條黑白相間的圍巾,這樣整裝待發,完全不怕外面的寒冷。

現在正值隆冬,例如她這樣的普通人,絕對要把自己加上三層厚。

整理好自身的衣服,言依抓著一撮頭髮,有些心塞的看著末端。

原本全是銀白的髮絲,卻是在前天夜裡染上了鮮血後,不管抹上多少的洗髮乳都洗不掉上面的顏色。

除了髮絲越接近髮根,就越是變淡後,慢慢的接近於無,尾端處還是微帶著粉紅的顏色。

本是鮮血並不會就這麼將顏色凝結在髮絲上,但這個神奇的世界,誰都說不定。

剪掉頭髮或者修掉髮端,言依並沒有考慮。

潛意識裡,言依自己就沒有想過,而且,雖然染了一些鮮血的顏色,但也並不會影響行動。

而且,言依也讓泠衣幫忙聞過了,發端的那一絲,已經沒了鮮血的味道,並不會引起那些對於鮮血感到敏感的人的注意,上面只是因顏色凝結洗不掉而已,倒也算是免費的染上一次髮色了。

“走吧。”

甩饃饃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著外面的天氣,除去一層薄薄的雲層,完全沒有下雨的意思。

天氣依舊是嚴寒,開啟門,冰冷瞬間又襲來過來。

不過,有了甩饃饃這些乾淨的衣服,脖子周圍也圍了條圍巾,言依把手藏在了圍巾裡,倒是沒有那麼冷了。

整條走廊,除了她們兩人之外,都是靜悄悄的一片。

因為泠衣不想去學院裡,倒是沒有一起,而是獨自一人,待在了房間裡,相當於是看家吧。

“米諾,走了。”

只是,在言依驚訝的眼裡,甩饃饃走到了隔壁的房間,輕輕的敲了兩下。

什,什麼?

竟然叫上了米諾,這,這是言依完全無法理解的。

她們兩人昨天就差點發生了衝突,怎麼就突然間,就拉上了米諾了。

言依咬了咬牙,強迫著自己冷靜了下來。

在沒變強之前,在沒變的比這個女人還強時,自己絕對不能再惹上這個人了,至少,不能給甩饃饃和泠衣再添一絲麻煩。

不一會兒,米諾的房門響起了輕響,隨後緩緩的開啟來,米諾那張更加冰冷的臉龐也慢慢的顯示了出來。

這樣子,算上米諾,這一趟,去華靈學院的人也就有三個人了。

“對不起,這是目前最為保險的方法。”

三人輕輕的走在街上,玉湖花苑離華靈學院並不遠,只要多走上幾分鐘就行了。

米諾走在了最前方,而甩饃饃和言依兩人走在了後面,甩饃饃眼裡帶著歉意。

沒辦法,林輝那群人,根本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人,不然,早在回到學院的那天,她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就回來。

而在今天,要帶著言依去華靈學院,這一段路程,如果沒有米諾的加入,將會變的麻煩無比。

甩饃饃指著街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人朝著她們注意過來,她們眼裡或多或少帶著狠意,身上還有不少的利器顯露著,不過,都在看著最前面的米諾時,隱隱閃著退意。

“我知道的,沒事的。“

甩饃饃的情況,在昨天,泠衣就已經和她提起過了。

換做是她,也會和泠衣做出一樣的選擇,面對這樣的情況,她早已有預料,只是對於甩饃饃會叫上米諾,而感到驚奇而已。

“說起來,也是因為有米諾在,不然也無法再今天就前去學院,進行測試的。”

華靈學院,從來不存在賒欠,也不存在先進學院後慢慢補上,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在第一時間全部上交,才能成功進入華靈學院。

“而入學院的金錢,也是因為有米諾的幫助,才湊齊這些資金的。”

“不會吧。”

米諾來幫忙付學院的錢,這是言依怎麼都不敢想象的。

言依停下了步伐,心裡更是壓抑;在昨天,她和這人說那樣的話,結果卻是反過來幫助,怎麼說,都太過牽強了吧。

不要,不要,她才不要和她一樣名字的人來幫助她,她不要!

“言依。言依。”

待到衣角被扯動了好幾下,言依才回過了神,兩隻細嫩的小手卻早已緊緊的握成了小拳頭。死死的捏著。

“抱歉,我好像.....”

言依扯了扯嘴角,只覺得嘴角充滿了苦澀的感覺。

如果是她的話,應該會這麼溫柔的對自己吧,可是,那股從徹骨的冰寒,就根本不是她。

“你不想變強了嗎?”

街上的行人匆匆,甩饃饃沒想到,言依竟然會因為米諾的金錢,而進行了退縮。

“不,我只是......”

“只要變強,這些不都無所謂的嗎?你不是想復活她嗎?“

“你現在就停下了腳步,那還怎復活她?”

見言依這幅模樣,甩饃饃只好在把變強的理由掛在了嘴邊,再用著昨晚和泠衣所說過的復活,給予了希望。

反正泠衣已經用過了這個方法,她在借來用,也沒什麼錯吧。

“復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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