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意外之人(1 / 1)
金屬的交匯又再次響起。
然而,這回,腦海裡驚訝的卻不是甩饃饃她們,而是言依了。
長匕首和爪子的碰撞,言依顫抖著手,腳下一蹬,迅速的逃離了爪子的攻擊範圍。
誰能告訴她,這個時候,為什麼會遇上刀疤男。
該死的。
武生六階巔峰的刀疤男,根本不是她現在能夠對付的。
腳下在顫抖,手裡在打顫,這是一種發自心裡的恐懼。
不是,已經沒有人能夠追上自己了嗎,怎麼,還有刀疤男的存在。
“終於是追上你了,我可是跟了你一路了啊。”
刀疤男舔了舔嘴角的血液,頭髮散亂的披著,滿眼裡都是癲狂。
跟了一路?
不會吧。
言依瞪大著眼睛,這豈不是說,在自己離開那個女人的房間的時候,刀疤男就已經一直守在了自己的身邊了。
那不會,食物也是她偷的吧。
可惡。
言依咬著牙,緊緊的握著手裡的長匕首。
“可惜啊,要不是一個來攻擊了我,拖延了我的時間,不然,嘿嘿嘿嘿。”
刀疤男輕輕笑著,臉上的刀疤,更顯著她的猙獰。
“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言依蹭著地面,緩緩的移動著,她惜命,更惜自己的身子,如果被刀疤男強行,她絕對會在第一時間選擇自殺。
然而,即使刀疤男說自己在路上被人糾纏,那也應該跟不上自己才對。
“哈哈哈,我前兩天可是看到三個女人中一個小女孩可是兇狠無比,恨不得立馬就要殺了壯漢和王伊。”
“我一聯想,或許就和你有關吧,果不其然,我在浣壹的外圍,守了一夜,就見到你自己一人離開了。”
“好了,你是真蠢,明明就有機會活著離開,為什麼自己選擇死亡呢,現在,你是束手就擒,好好的讓我爽一爽呢,還是,嘿嘿嘿。”
刀疤男的眼色,意味的更加的明顯,即使,自己自殺,這個刀疤男,也會對自己的屍體施行一些變態的舉措。
可惡啊。
言依咬著牙,滿眼都是憤恨。
不過,她立馬想到,她又不笨。
看著刀疤男此刻癲狂的樣子,身上也是破破爛爛,嘴角更是有血液的痕跡,相比也是受傷的狀態。
不然,就在昨夜,她也不會發現自己一個人,啥都不做,還跟了自己一路吧。
還是有機會的,這一戰,自己是真的不得不拼了,活著,被玩弄,死著,依舊被玩弄。
那還不如拼了。
三條經絡裡,三種能量瘋狂的運轉著,言依此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即使經絡破損,承受不住這麼多能量的運用,她也不願讓自己的就這麼落入刀疤男的手裡。
戰。
長匕首的刀劍上,甚至隱隱有著三色能量的閃現。
運轉著功法,三組能量,全部運用在了《風益》之上,將自己的速度催發到極致。
唰。
在大大的草原之上,言依的速度極快,身形就已經出現在了刀疤男的身後,長匕首就已經刺穿了刀疤男的所在,而言依之前所在的地方,一個虛影還正緩緩消散。
然而,言依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高興可言。
長匕首之上,根本就沒有刺穿東西的感覺傳來,不敢怠慢,言依就立馬的離開了原地。
噗呲。
刀劍入肉的聲音,言依手上一痛,五道長長的劃痕就已經顯露在了手臂之上,鮮血似不要錢的飄灑而出。
“跑啊,你在跑啊。”
一擊擊中,刀疤男並沒有追擊,而是輕輕舔舐著爪子上留下的血滴,隱隱約約,臉上還露出著陶醉的樣子。
“沒有能量波動,沒有資訊素,卻是擁有這麼強的速度,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中的還多嘛。”
言依皺著眉頭,緊緊捂著還在噴血的右手。
武生六階巔峰,和武生二階,實實在在的差了一個大的差距,即使自身在怎麼突襲,依舊被刀疤男躲了開來。
不甘心。
自己才下定決心要變強,難道就要倒在刀疤男的爪子之下了嗎?
不要,才不要。
不能放棄,不能。
冷靜,冷靜。
刀疤男已經受傷了,她的傷勢肯定比自己的還重,不然也不會跟了一路,才再這會襲擊自己。
有辦法的,有辦法的。
言依心思急轉,這裡是大草原,也完全沒了躲藏的地方,也沒有怪物,能夠牽扯。
沒能量,沒資訊素,對了。
既然這樣,不成功便是死亡。
瘋狂,更加的瘋狂。
這一戰是為了自己的性命,也是為了自己的身體。
身體裡的能量,不要錢的灑出,手裡的長匕首,一下下的揮出。
啊啊!
心裡怒吼著,刀劍碰撞著,手裡不斷的顫抖,言依一刻卻是不停,一旦停了,自己有沒有力氣再次揮出都是問題。
咔擦。
火花飄閃,大雨持續,言依的每一下,都是衝著刀疤男最為致命的弱點襲擊而去,然而,往往的,卻是被其輕輕的架開,一絲一毫的有效攻擊都沒有。
然而,言依卻是毫不氣餒,揮匕首的速度在《風益》的大功率運轉之下,也是越來越快。
“聒噪。”
刀疤男卻是不願在進行這個貓和老鼠的遊戲,爪子上的能量閃爍,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的虛影,就直接劃在了言依的身上,接著,重重一腳就揣在了言依的身上。
噗呲。
噗。
嘴裡流出大量的血液,甚至還有著內臟破碎的碎末。
熟悉的無比的聲音,那不過才是自己之前殺青靈牛的聲音,現在,卻是直接出現在了自己的身上,還是那麼的近,就在耳邊,就能聽到。
似乎好像是那麼的嘲諷。
血液緩緩的流逝,生命在一點一點的流逝,自己在殺死青靈牛的時候,青靈牛是否也是這樣想的。
啊咧。
握不緊刀劍了,甚至眼前都是那麼模糊了。
這回,是真的要死了嗎?
眼前是那麼的模糊,刀疤男的身影也漸漸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前,那醜惡的嘴臉,還是歷歷在目。
難道,自己就真的要被玷汙了嗎?
這回,已經沒有人能救自己了。
真的好累。
頭一歪,言依就沒了絲毫的力氣,一頭扎進了草原裡積沉的雨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