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似場夢(1 / 1)
紅藍兩色的能量在空中炸開。
華麗的色彩,激烈的對決。
讓人完全想不到,一年才過去,泠衣的實力就已經達到了能和米諾比肩的地步。
即使受著傷,似乎還穩穩的壓在米諾一頭。
真是可怕。
給自己一年的時間,也難以達到這種高度吧。
“還真是倔強的眼神呢。”
“但是啊,記得注意背後。”
在言依被天上的互相攻擊而吸引之時,肚子就傳來了熾烈的痛意,一隻白皙的小手就從肚子處穿了出來了,而小手的主人的聲音才悠悠的響起。
“饃......饃...為.為什麼。”
讓言依沒想到的,對自己第一個下殺手的,竟然是甩饃饃。
精緻的小臉,還是那麼的無慾無求。
“呃,啊....”
吐出一口鮮血,小手被拔了出去,言依無力的躺倒在地上。
血液從著胸口流出,一點一點將周圍浸染。
“凝結。”
飛在半空的米諾,見著這麼個畫面,直接拋下了泠衣,瞬間到達了言依的身邊,能量傾灑,將言依受傷的地方給冰封了起來。
“謝,謝謝。“
感受著血液不在流失,米諾的冰,也只是帶給自己一點冷意,但並不像甩饃饃那麼致命。
“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甩饃饃會對自己出手,是言依怎麼都想不到的,在三人之中,也就她和她走的最近。
然而,卻是在這麼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接痛下殺手。
而且,甩饃饃不是說自己沒能量的嗎,那小手竟然還能直接刺穿自己。
“我說了,讓你想想甩饃饃的話裡的漏洞。”
“你到現在都沒發現?這只是一個幻境。”
米諾話語裡的聲音提高了不少,要不是米諾一直冷諾冰霜的樣子,都能從中聽出其中對言依跟傻子一樣的驚訝。
“幻境?我也有疑惑,可是饃饃說,我們在這裡度過了一年記憶早已空缺了啊。”
“而且,之前的小木屋裡,也有日曆存在啊。”
泠衣也停止了攻擊,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
“所有的理由,都能編造出來。“
“而,失憶,是最容易讓人相信的謊言。”
米諾說著,在自己的身前,佈下了一層又一層的冰牆。
失憶,確實是最讓人容易相信的謊言。
你不曾想起一切,別人突兀的出現,用失憶來掩飾也是最為完美的。
“可是,這,這.....”
言依捂著胸口,上面的堅冰,甚至都開始融化,血液也一點一點的滲了出來。
唯一有點讓言依想不通的是,如果是幻境,米諾為什麼會幫助自己。
“往著前面一直跑,不要回頭,這場幻境,需要你自己來破解。”
隨著這話的結束,甩饃饃和泠衣的同時衝了上來,直接繞過凝結起來的冰牆,手裡的能量不要錢的形成各種能量攻擊了過來。
言依扭頭就跑。
三人之中,都太過詭異了。
甩饃饃的話,盡皆漏洞,泠衣的話,太少,而米諾的話,卻是最為有理由據,至少,三人之中,也就米諾沒有出手害自己了。
向前跑,又回遇到什麼,米諾的陷阱還是,都不得而知。
身後的能量不停的翻滾,即使跑離開了一點,都讓人感覺到可怕。
“嗯?你想跑去哪,在這裡不好嗎?”
聲音幽幽,如影隨形,泠衣的身影不知不覺就已經出現了身後不遠處。
“不好,一點都不好。”
言依大喊了一聲,額頭上流下了絲絲細汗,腳下的步伐更是快了幾分。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血色的能量,構造成了獨特的半圓弧,在空中激盪,劃過之處,樹木盡皆斷裂,言依急忙一低頭,堪堪躲過了這道攻擊。
不過,想到了米諾的話,這難道就是她所謂的幫自己嗎?
該相信還是不相信。
黑色的頭髮翻飛,泠衣輕輕一推,無數的血色能量球在空中出現,手一揮,直接就如暴雨般的砸了下來。
這。
身後激盪的能量,讓言依心中一凝。
扭頭往著身後望去,卻是無數的能量球在飛速的接近著,速度絲毫不比自己慢上多少,反而還比自己快上了幾倍。
砰砰砰。
炸裂的聲音不斷響起,紅色的能量球不時的落在自己的身邊,凝實的泥土瞬間被炸開,碎石到處飛濺。
不一會兒,言依的身上,就已經千穿百孔,背後上,更是留下了許許多多細細碎碎的小小石頭。
疼。
全身都在發出著哀嚎,血液從著傷口的位置不斷流出,特別是甩饃饃所造成的位置,這會,幾乎沒有米諾的冰塊結起,更是產生著撕心裂肺的痛。
每一步,牽動著自己的傷勢,更是讓自己幾乎要痛死掉。
但是,又不能停。
一刻都不能。
泠衣的樣子,完全就是貓捉老鼠,明明能一下就將自己殺死,卻更是玩弄著自己。
不能停。
米諾說過,讓自己一直向前。
要嗎死在泠衣手裡,要麼繼續向前。
她還不想放棄,即使身子早已疼的受不了。
跑啊跑。
在言依一刻不停的奔跑下,周邊的聲音直接再次消失不見,溫和的天氣,直接就變成了滿天的暴雪。
這,自己還怎麼活。
感受著自身的熱量正瘋狂退去,言依的心裡有些絕望,自己已經幾乎沒有了力氣,還受了傷,又怎麼在這樣的環境活下來。
手向著自己的傷口處摸去,除了冰冷,將沒有什麼了。
什麼?
言依睜大著眼睛,上上下下的檢查著自己的身子,然而,讓人驚奇的是,自己的身上,甚至沒有一絲的傷痕,就連被甩饃饃一擊擊穿的肚子,也只是一片的光滑。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言依轉身望著身後,沒有泠衣,沒有血色的能量,沒有滿是枯黃的樹葉和樹木,入目的,是和著之前一樣的白雪皚皚。
一大片的斷崖,呈現著九十度,完全無法讓人爬上去。
手掌在上面一撐,絲絲冰涼的雪花就粘在了手上。
之前的一切,就似一場夢一樣。
不對,撕心裂肺的疼,自己現在還歷歷在目,又怎麼可能是一場夢。
可是,自己身上卻是沒有任何的傷勢了。
米諾叫自己向前走,就是因為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