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怪異的感覺(1 / 1)
叮。
隨著又一聲的輕響,在眾人眼中,這扇黑色的鐵門終於是緩緩開啟了。
一股陰暗而又潮溼的氣息,瞬間從中散發。
而在言依的感知裡,雞皮疙瘩的感覺又瞬間升騰,這會更是縈繞在自己周圍久久不散。
然而,甩饃饃幾人除了對鐵門裡的環境黑之外,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到底是怎麼回事。
言依敢肯定,自己的身周絕對有什麼東西再縈繞著。
可是如果是甩饃饃,絕對會和自己說起的,然而,什麼都沒有。
“好了,進去吧。”
門開的是在地底,動靜很輕微,絲毫讓人感受不到,甩饃饃輕輕說著,就率先走了進去。
鐵門裡向下一米就是著落地,倒也不是那種一掉掉到底的那種。
“怎麼樣,要我幫你嗎?”
“嗯。”
高度什麼的都不好掌握,而且有著那種怪異的感覺縈繞,言依的感覺也稍微的被打亂著,自己一人,實在不怎麼好應付。
“好了,跳下來吧。”
倪芯站在鐵門裡,仰起頭,臉上帶著絲微笑。
在她看來,這樣子才像看不見的人嘛,明明就是需要照顧,還這麼逞強。
點了點,朝著倪芯的位置感應了下,言依瞬間將自己的能量壓制到最低,只留下甩饃饃的能量。
“唔啊,好重。”
一入手,沉重的感覺就傳了過來,相對其他的東西來說。
見著言依皺了皺眉頭,倪芯急忙改口說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嗯,沒事。”
言依搖了搖頭,只是這一進入,那種怪異感就更加的強烈,對於自己重不重,言依絲毫不在意。
“走啦,稍微的低點頭。”
隨著幾人的向前,鐵門也隨之關了起來,整個通道,一盞盞有些發光的等也就亮起。
這個地方到底有什麼。
同一時間,言依三人的小心臟不由得輕輕顫動著。
這個地方,到底和墳洞到底有什麼關係,讓人完全摸不清頭腦。
但是,如果是這個地方的話,應該會有點線索的才對,畢竟,卡牌的地方已經將兩個地方關聯。
雖然說,不來這個地方或許沒有什麼事情,可人的好奇心就是如此旺盛,和自己有關聯的事情,又怎麼能輕易就不去管。
過道之中,沒有任何的危險,言依自身卻是越來越難受。
但是,好像就只有自己,就沒有人有這種感覺了。
輕輕呼了口氣,感受著空氣中有些潮溼和冰冷的氣息,言依才感到好了許多。
“怎麼了。”
察覺到言依呼吸中的些許紊亂,倪芯費力的彎著腰問道。
整個過道,只有一米多高,讓她們這些已經脫離了蘿莉體型的人走起來難受的要死。
只有言依和甩饃饃才能輕鬆的駕馭。
然而,為什麼言依會比自己還要難受的。
“呼,沒什麼。”
搖了搖頭,感覺依舊還在,但至少還不會死,言依忍著這種奇異感,繼續著向前走著。
過道里的氣流還在,前面的幾人還在不斷繼續,而這條過道,彷彿沒有盡頭一樣,一直著往裡趕著。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條路是往宮殿的方向而去的?”
這一路,過道的彎角拐來拐去,但是拿出了卡牌,上面顯現的地方,卻是幾人正在宮殿的門外,而所謂的寶箱,則還是在原地。
“什麼情況。”
這一情況,讓幾人一驚,那原來的地方,只是一片平地,輕輕一踩,就能感覺的到。
而且,這地方,都已經如此隱秘,根本就不需要再將所謂的寶箱隱藏下來才對。
“會不會是我們之前拿寶箱的地方?”
幾人的方向,正是宮殿,而且在卡牌上,也還有著如同宮殿裡的寶箱一樣。
“不對,這應該是正確的。”
“反正,我們先走下去吧,不然也不知道接下去會去到哪裡。”
沒有再多說,這個地方也是有些神奇,所以幾人都繼續向前趕著。
不過,和上面的宮殿稍微的不同,這個過道里,反而一點的陷阱都沒有。
不然,如果來一個連甩饃饃都抵擋不了的陷阱,幾人怕是要永久的死在這個地底。
然後等待下一次有人來挖掘這個地方的時候,屍骨才會重見天日。
十幾分鍾,路程依舊不變,頭頂依舊是一米多高的地方,幾人的背和腰都有些難受了起來。
但是,也算是終於到了盡頭。
眼前的場景,從這有些明亮的環境,轉而化為了昏暗的環境。
一個不大不小,如同普通人家房間的小空間,就出現在了眾人眼中,除了言依。
這個房間不大,但是看著這個場景,眾人為之一驚。
無數的小型螢幕都被鑲嵌在了壁壘上,昏暗的光線,正是從上面顯示了出來。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旁邊的地方,還放著一兩張小桌子,上面還放上不少的小玩意兒。
宮殿之下,竟然會有這種地方存在,螢幕之上的,更是把宮殿裡其他的場景全部都在畫面裡顯示著。
“蔣原!”
而看著其中一個畫面,艾拉咬著牙,恨不得立馬將這個混蛋給手撕了。
“或許,是宮言藏的居所吧。”
這種地方,一看就是監視著宮殿裡的情況的,而能在宮殿裡建下這麼個地方的,除了宮殿的主人宮言藏,就沒有人能夠在這種地方在建上這麼個過道了。
“可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
宮言藏會在這種地方建下這個過道,而且看起來,卡牌上的情況好像和宮言藏分不開干係。
“也許,再做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一張桌子前,泠衣拉開了桌子的抽屜,拿出了一張稍顯泛黃的紙張,看了幾眼說道。
“是什麼?”
泠衣也不隱瞞,直接把紙張展示在了幾人眼裡。
“啊?”
一聲輕呼,倪芯看著紙張上的內容。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
到底是怎麼回事,言依也不知道。
到後面幾人說了什麼甚至都記不清楚。
因為,這個時候,言依基本已經算是被那種奇異的狀態而被支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