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調戲不成(1 / 1)
“哇,好疼好疼。”
言依揉著額頭,眼睛裡不由打著淚水,一滴滴的流了出來。
“饃饃,你額頭鐵做的嗎?”
一開始的相撞,也是言依想要和言悠一樣,整整對方,然後像言悠一樣,把功法傳過去。
然而,這一撞之下,彷彿一個鐵錘敲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疼的腦袋要裂開了一樣。
而且,輕輕摸上去,還有一個小小的包長了開來。
“那是你自己……笨。”
甩饃饃的額頭倒是什麼事都沒有,只是看著言依耍小脾氣的樣子還有些好笑。
但是,看著言依眼眶裡打轉著的淚水的時候,甩饃饃一陣啞然,一滴滴混雜著血色淚水又劃了下來。
“泠衣!!”
“快過來!”
一聲可以說突破雲霄般的尖叫劃過,甩饃饃朝著隔壁的房間喊去。
雖然聽起來很大聲,但是主要還是在言依的耳邊響起,言依才有種突破雲霄般的感覺。
太尖利了,感覺耳朵都要瞎了。
“怎麼了啊?”
撓了撓耳朵,言依輕癟著嘴,完全不知道甩饃饃突然間的大叫是為什麼。
噼裡啪啦一陣脆響響起,一陣晃盪,泠衣滿臉憤怒的衝到甩饃饃的門口。
這早上言依打破自己的東西,這會被甩饃饃驚到。
似乎甩饃饃不給個解釋,一幅善不罷休的樣子。
“快來看看。”
也容不得甩饃饃有些驚慌,她殺人也殺過,夜晚也獨自面對過,可是這一撞,難道還把言依額頭周圍的東西都撞破了嗎?
甩饃饃自己,雖然久病成醫,但和泠衣相比,還是差上了許多,這種事情,還是讓泠衣來做比較安全。
而且,泠衣看起來也是三人中最為‘年長’,身材方面。
“血?你們做了什麼?”
輕嗅空氣,淡淡的空氣中,還飄蕩著血液的味道,泠衣就立馬走到一邊,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
同時扯起一邊的紙巾,把著言依的眼角的血給擦掉了。
“我,我不知道啊,就是,就是言依讓我把額頭對準她的額頭,然後言依就撞了過來,沒事吧,不會額頭出問題了吧。”
甩饃饃的貓耳和貓尾耷拉著,一臉擔心的看著言依,絲毫沒有時間去注意傳到自己腦海裡的功法。
“不關額頭的事,還真是,你連使用能量檢查都忘了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泠衣輕輕嘆了口氣,在言依疼的驚呼的額頭上輕輕按了幾下,並沒有絲毫的事情。
“那是因為什麼啊?”
不是額頭的事,那甩饃饃就鬆了口氣,她還真怕一下把言依的額頭撞碎了。
“可能是因為言依上次的血沒有流乾淨,這次因為受到疼痛,淚水流出還夾雜著血液就流了出來。”
“難怪,上次到言依身邊的時候,檢查不出什麼來,這個傢伙把疼痛忍了起來,血液沒有一起流出,都積蓄在了眼睛裡。”
“可能,這看不見大部分原因,都是在這上面。”
又在言依的額頭上瘋狂的按了一陣,小小的包差點被按的增長了兩倍,泠衣才收起了手。
而在地上,已經有一堆帶血的紙。
“窩,窩要,打,打系你。”
到了這會,疼痛刺激的言依眼淚直流,話語都已經有點說不清楚,只能一邊趁著腦袋,躲避新的襲擊。
“好了,我就先回去了,讓她流一兩個小時,大概這幾天眼裡的積蓄起來的血液會消失不見,記得沒有血的時候才停止。”
“那,你不能直接吸出來嗎?”
“要吸你自己吸!”
泠衣一瞥頭,又再言依的額頭重重拍了一下。
這兩個熊孩子,惹了自己一天麻煩的事,還真是煩。
看著泠衣有些暴躁的離開,甩饃饃委屈的點了點頭。
你不是吸血鬼嗎?吸點血怎麼了……
乾脆的甩饃饃把心裡的一點怨言直接就點在言依身上,一點一點的消去。
“別,憋啊。”
這幾分鐘裡,自己的額頭就慘遭無情的蹂躪,言依大聲尖叫的,就想爬離甩饃饃的房間。
然而,甩饃饃可是聽了泠衣說的,至少,要讓言依的眼淚裡不在帶有血跡。
一伸手就把言依抓在了手裡,手裡能量迸發,直接就切割在言依的肚子上。
“唔啊啊啊~好疼啊~”
“饃饃,我錯了啊,放了我啊~”
大量的眼淚,在著言依的眼睛裡流出去,連帶著,還有血淚伴出。
不過,甩饃饃手並沒有停止,反而又在大腿上戳了下去。
然而,並沒有血液流出,也沒有絲毫的傷口。
甩饃饃只是模擬一下疼痛,在手接觸言依的同時,左手則是同時按在了言依的額頭,讓言依感覺真的在切自己一樣。
“嗚嗚嗚,我錯了啊。”
慘叫之聲,在小小的房間裡迴盪,而甩饃饃的手,卻是沒有停止。
而在言依的感受裡,自身已經被甩饃饃劃過了數十道傷痕,疼的幾乎沒有反抗的力氣。
“啊,不疼,不疼。”
看著言依不斷張合慘叫的小嘴,甩饃饃左右看了看,似做賊心虛一般,左手輕揮,一股大風飄過,就將窗簾給拉上了。
而同時,甩饃饃柔軟的小嘴直接就印在了言依的嘴上。
這麼吵鬧,要是吵到鄰居就不好了。
“唔唔唔。”
想要慘叫,然而,嘴巴被封住,言依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即使動用了能量,甩饃饃更強的能量就直接封住了行動。
不過,甩饃饃似乎真的要封住言依的聲音,貼在唇瓣之上,就沒了其他的動作。
五分鐘,十分鐘,半小時……
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裡,嗚咽聲越來越低,而言依的眼神放空,嘴角隱隱有晶瑩的液體閃過。
嬌小的身子猶如被玩壞了一般,眼角還不時有淚花閃現,小小的身子,還一抖一抖的,似乎還在被疼痛所困擾。
“唔,好累。”
甩饃饃輕輕甩了下手,一兩個小時多,言依的眼角,持續了五分鐘,才再沒有血淚流出,她也才算是鬆了口氣。
“不過,挺有趣的。”
甩饃饃的嘴角浮現一絲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