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自,自爆?(1 / 1)
必須得儘快離開。
泠衣冷冷的看著金色大鐘一眼,再看著周圍的人,瞬間有了決定。
泠衣腳下一踏,整個人身形直接拔高數許,瞬間就從著地上跳下,就想從地上跳過這些人所佈置的防線。
但還沒有離開多少的距離,一股莫然的能量瞬間在周圍迴盪,泠衣甚至沒有跳高多少,就瞬間被拉回了地上。
一下子,泠衣的臉色又變得難看了起來。
整個空間裡,是有著禁空的存在,但是,在這口大鐘底下,竟然也有些微的禁空存在,連跳躍,都是十分困難的事情。
看來,這些人為了抓自己已經不擇手段了。
本來,就是泠衣跑進不邊山脈,即使是這些人的地盤,卻也沒有太多深入,不管是城裡,山脈,都不會被輕易的發現。
但是,在簡行月的強勢之下,她們被迫進入這裡,而在姬手裡的某樣東西催使下,竟然讓她們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於是,本是想要屠殺這裡所有人的姬,就轉變為對她的捕捉。
然而,這,更是讓泠衣心頭的不安更為的加深。
早在敷市的墳洞裡,找到勾玉項鍊的時候,泠衣就覺得十分不對勁了。
而在華靈區域裡的時候,在這些人找上門的時候,泠衣就隱隱覺得不對,心中對於母親的擔憂,讓她下意識的想去尋找,而在抵抗之中,這些人竟然出動如此多的人手,讓她的心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直到現在,這些人發現是自己後,原本的殺意瞬間轉變為活抓,這讓泠衣心中的那一絲僥倖心理都沒有了。
母親,已經遭遇了不測,不然的話,這些姬不會想要來抓捕自己的。
可惜,自己的實力低微,連破開這些人的能力都沒有,甚至看向言依的方向,言依也是累的氣喘吁吁的應付著下一個人。
這個人,實力道基一階巔峰的存在,放在平時,言依說不定能用各種方法將其殺死,但是在給泠衣吸取了鮮血,體力,能量,都大為下降之下,再次的對付著了五個武生巔峰的黑衣人,現在,早已透支身體的言依,又怎麼去清理眼前的黑衣人,能夠暫時的不落於下風,已經是十分的難得了。
但是,只有過上一兩分鐘,言依也就完蛋,體力全無。
這一點,泠衣也能夠看出來,必須儘快的離開周圍。
眼看血色大鐘更加的接近著,泠衣深吸一口氣,接著動了。
既然在眼前,周邊的場地都無法加以作用,甚至,被封死了蝙蝠的運用,那就只能用著最簡單的方法,暴力開路了。
泠衣輕扯著一絲嘴角,身形在地上極速的晃動著,手中的動作,卻也絲毫不慢。
五道猩紅的血爪,帶著破空之力,毫不遲疑的斬落於身前的血色人影身上。
嘭,水花濺起的聲音,泠衣卻是一點不留手的一催能量,瞬間覆蓋在血色人影的身上。
既然能夠恢復,讓就直接消散的好。
和真正實力道基六階的相比,這些血色人影,更是為了能夠封住自己蝙蝠的行動,所以,全部摧毀,泠衣也就能夠自由的行動。
但是,丹鳳眼女子,一直留意著泠衣的動靜,又怎麼會如此輕易讓泠衣突破成功。
血色的能量一閃而過,直接沒入地面,而在同時,無數的血色鏈條,卻是在同一時間從地上升起。
地上的碎裂聲傳來,泠衣立馬覺得不妙,身形一晃,就想離開原地,然而,卻是已經遲了。
嘭,鎖鏈的特有聲音傳來,泠衣的腳上就立馬的被兩條血色的鎖鏈給纏上。
而泠衣幾乎來不及去處理地上的鎖鏈,從一邊,就再次的發出數條鎖鏈就要纏了上來,然而,早已有了此準備的泠衣,更是一抹紅光掃過,這些鎖鏈立馬傳來了爆裂聲隨之擴散開來,而泠衣的臉色,卻也蒼白了起來。
連續動用血焉,並且還要壓縮著爆炸範圍,就是泠衣,也難以吃的消。
不過,能夠阻擋這些鎖鏈,進行控制,還有手能夠使用,對於泠衣來說完全足夠了。
而泠衣看向周圍,卻是發現,除了地上的鎖鏈,其餘的鎖鏈,都是周圍的血人不約而同的發出的,而剛剛的血焉,卻是無法對其造成有效的傷害。
見此情景,泠衣的腦袋一陣頭疼,血色大鐘已經越來越近,只差一個頭,就要將自己罩住,看來,不耗費點心神,就無法離開了。
一旦自己被抓住,迎接言依的,就只有死亡。
這,一點,不管如何,泠衣怎麼樣都不想見到。
瞬間,泠衣左手化為血爪,隱隱有刀芒閃過,卻是鋒利無比的劃拉在血色鎖鏈上,發出巨大的碰撞摩擦之聲。
在一陣強亮光之中,這兩道鎖鏈卻也是崩潰。
而同時,泠衣左手掌天,巨大的能量迸發而出,一抹血色在泠衣周圍遊蕩。
一顆細小的血球,卻是突兀的出現在泠衣的手中,血色小球表明凹凸不斷,一出來,就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奇木異香,然而,能量卻是在周圍狂暴不定。
瞬間,讓原本一直注視的鳳眼女子臉色為之變色,腳下能量極速的踢出,整個人直接的急退而出,毫不猶豫的撤離了泠衣的範圍。
同時,一聲驚天巨響,血色的能量狂暴的從著泠衣周圍散開,血色小鐘的下落卻是為之一緩,整個山谷更是在爆炸之中都為之一震。
“該死,這人瘋了嗎?”丹鳳眼女子急退之後,毫不猶豫一層能量罩於身上,就見著爆炸而來的光景,幾乎臉色狂變。
她沒有想到,泠衣竟然會做到如此地步,竟然直接的自爆。
自爆?不,不對,如果自爆的話,能量絕對不會這麼少,波及的絕對不會只是四五米的範圍。
瞬間,丹鳳眼女子就思考了過來,想要再動手之時,一聲慘叫,滑入耳膜,卻是自己派出去攻擊言依的男子,胸膛之上而下被劃破,血液不停翻湧而出,而泠衣的身影,正浮現於言依身前,整個人的氣息飄忽不停,裸露的一截肌膚,更是充滿蒼白之色,似乎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