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也別想好過(1 / 1)
“哼,別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來,我已經嘗試過叫醒她們了,根本就叫不醒,而且帶出去,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倒是你這麼說,則是說明了連叫我們都沒有叫咯?”而在同時,眼前稍稍的一暗,一個鄰家大姐姐的身影就這麼的出現在了床邊,眉頭微微皺著。
這人自然也就是艾拉了,在剛剛的離開了底下的小木屋後,艾拉就掃視了一會遠方,也就回來了。
“我,我哪裡有。”被艾拉一語道破,言依稍許心虛的強行回答著。
“好啊,你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老實,這次的虧你還嫌吃的不夠?”甩饃饃更是氣的站起了身,如果不是言依還在受傷著的,甩饃饃都可以把言依抓起來打上一頓了。
只是,看著艾拉身後跟下來的女子,眼裡也是十分的不善。
姬,是一種人人喊打的存在,在黑芸的身上,這麼一股奇怪的氣息就散發著,讓她們十分的不舒服。
而這樣的姬,出現在著,怎麼想,都是和之前的事情稍微有些關聯。
“哎呀,不要看著我,多不好意思啊。”黑芸輕輕笑著,直接無視著這些敵對的目光,身形一轉,就這麼的做在了位置之上,純粹就是有恃無恐的樣子。
“言依,你到底和她有什麼問題,還有,你頭上的菱形晶石是什麼原因。”艾拉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聽到其他的。
自然,也就稍稍的無視著言依和甩饃饃猶如吵架般的語氣,雙目一抬,就這麼的盯著言依。
如果不是因為一些顧忌的話,黑芸這樣的存在,早就被艾拉給拍死了。
能這麼的讓其有恃無恐,還是其中充滿著蹊蹺的意思。
“這……”言依一怔,有些無言,倒是有些意外,艾拉竟然問出這個事情來。
而在同時,甩饃饃的左手輕掃,倒是將著言依額頭上的菱形紅色晶石看的透徹,一時間,都有些呆了。
這個事情,言依並沒有說,在之前的使用,也一直的被劉海所遮掩,這會看到,真的是讓她們呆了一下。
“說吧。”艾拉輕輕說著,倒是沒有讓言依遮掩的意思。
而言依自然接受過言悠給的記憶,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和艾拉稍微的提醒過了不少,所以艾拉也才沒有這麼直接的殺死黑芸。
“唉,好吧,這件事,也無法隱瞞什麼的,其實,我的腦海裡,已經被眼前的人植入了她的能量了,只要她一個念頭,我就是不死,也會成為白痴。”言依輕嘆了口氣,見所有人都流露著好奇的神情,只好再次的把隱瞞的事情也吐露了出來。
“什麼?”
“你……”
這下子,更是讓甩饃饃和倪芯大怒,盯著黑芸,就想要發動攻擊。
而黑芸,更是直接的雙手敞開,倒是沒有任何防禦的意思,只是眉目一挑,輕聲的說著,“攻擊吧,只要我死了,這小傢伙也會死掉的哦”。
“停手吧。”艾拉走到兩人的身前,抑制著兩人的攻擊,搖了搖頭。
而艾拉的這個動作,更是讓甩饃饃和倪芯瞬間心情就沉入了低谷。
艾拉的這個動作,等於也就是說明,眼前的這個傢伙,是真的真的和所說的一樣。
“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再次的轉向了言依,其中,也都是氣憤填膺的樣子。
“這件事情,其實也是我自己願意的,不然的話,你們早就見不到我和泠衣了。”
“在山谷之中,我和泠衣都耗盡了各自的能量和體力,並且成功的用血色大鐘壓制住了她,結果卻是因為艾拉。”
“或許這也不能怪艾拉,畢竟這件事情太過剛好,艾拉撕裂血色能量罩的時候,因為先前的試探攻擊,讓血色大鐘直接的支離破碎起來。”
“這件事情,幾乎讓我有些絕望,幾乎在哪個時候,我已經沒有任何的體力和能量了,而血色大鐘就這麼的破裂而開,可想而知,眼前的傢伙,又怎麼可能輕易的放我們離開,一番無奈之下,為了保全兩人的性命,只能這樣做了。”
“也是因此,我說了能夠幫其身上解開靈的標記之後,才能夠真正的活下來,而我頭頂上的印記,也是她為了怕我反悔而被你們強行殺死,才如此留的後手。”
言依的聲音悠悠,又有些低沉。
但在言悠之前原本稍微的整理過後,也就這麼的脫口而出。
而,這個事情,能夠救泠衣,言依倒是覺得也值得的。
畢竟,這件事情,並不算是無解的,只要時間一到,解了黑芸身上的標記,言依頭上的能量自然會消逝。
雖然並沒有什麼的承諾,但是對於兩人來說,其實都是有一番算計在其中,倒也不用那麼的擔心。
“哼,倒也是有點小心思。”甩饃饃輕哼著,眼裡還是頗為不善的望向黑芸。
即使這個傢伙的實力超出了自己太多,甩饃饃任是直直的盯著。
“你們這些人看我的樣子,就像是想要吃了我一樣,我不留點後手能行嗎?”黑芸卻也是不為所動,頗有一幅幸虧我聰明的樣子。
“既然你已經被靈種下了標記,為什麼還要逃離?直接回去不就好了?”倪芯瞪著眼睛,也是十分的不善。
“哼,回去?能夠解除我回去幹嘛?你以為當姬真的是每個人都想去做的?別傻了,我們之中大部分的人,都是被強行擄走,被烙印上靈的標記,從此都難以逃離它們的魔爪。”似乎想到不好的事情,黑芸的臉色,同樣也陰沉了不少。
“反正你最好不要有什麼特別奇怪的舉動,不然的話,縱使我死了,你也不要有什麼好想過的日子。”言依靜靜地盯著黑芸一會,最後卻只能發出這麼一句威脅的話語。
姑且,言悠的話,言依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能幫忙黑芸解除,自然是皆大歡喜,不能的話,自己也只能去找找有什麼方法了。
不管如何,言依還是不想被人隨便牽制著自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