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為了變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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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兩日過去,稍許昏暗的地底下,寬大的大廳之中,艾拉靜靜的坐在一張鋪子之上,睜著明亮的雙眼,美目一眨一眨著。

“氣死我了,你就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解決她身上標記的問題嗎。”言依怒氣滿滿,蹲在艾拉的身前,氣憤的說道。

“我又沒有辦法,誰讓你當初自己跑出去的,遇到麻煩的事了吧。”然而,艾拉卻是無視著言依的怒氣,眼裡還有些幸災樂禍的。

不過,總得來說,艾拉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愛莫能助。

黑芸身上的標記,她可是一點都感覺不到,除了能夠知道她是被靈催化而成的姬外,就是言依一直說的標記,就更不可能感受到一丁點了。

唯一讓艾拉放心的,就是黑芸這兩天裡,都是安安靜靜的,絲毫沒有其他的動靜,這讓她一直懸的了心,也放鬆下來了不少。

“氣人,氣人,那我腦海裡的那能量呢,我已經被這破能量折磨的兩天不能好好的睡覺了。”聽著艾拉的話,言依乾脆一坐在一邊,甚至一下子就躺在了一遍,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

“我看你精氣神都挺充足的,剛剛倪芯製作的食物,大部分都是進入的肚子,我可沒有感覺到你難以睡眠的感覺。”輕輕說著,艾拉一捋頭髮,自顧自己的打理了起來。

“哈,我那是為了健康考慮,我現在可是為這件事情煩的頭髮都掉了好多了,你就幫幫我吧。”言依一翻身,乾脆蹭到艾拉的身邊,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艾拉。

艾拉的實力,在她們這裡面是最高的,除了艾拉之外,很難有辦法的了。

“嗯哼,就算你求我,也沒有絲毫的辦法改變,我最多就是能夠幫你緩解一下自身的壓力而已,這牽扯到的可是大腦,萬一一個不好,可是要變傻的。”艾拉輕輕的嘆了口氣,也不在隱瞞著言依。

人的大腦,可謂是十分的複雜,即使科學側那邊,用了數萬年的光景,卻也無法的參透。

比如人的情緒,思維方式,因為什麼運算這些思考的方式,都是一個難以用普通的方式就能夠參透的。

而這,也是艾拉最為不敢幫助言依的原因。

曾經在自己的身上實驗了多次,並且受過了許多的創傷,艾拉也最不想,身邊有人因此而受到傷害。

即使心裡頭也很想的殺死黑芸,現在卻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那好吧,那你幫我緩解一下壓力吧。”見著艾拉實在沒有辦法,言依也只能輕悠悠的嘆了口氣。

輕聲答應著,也不見艾拉有什麼動作,一抹鮮花就從著堅硬的地面之中,直接的盛開了來,一縷若有若無的花香,就傳到了言依的鼻子邊。

“咿呀,原來……是……這種……方法。”

噗通一聲,剛剛撐起身子的言依,倒是直接的四腳無力的趴在了地上,發出著輕微的呼吸聲來。

“除了這種方法,又能有什麼方法,真是傻的可愛。”用手輕點著言依的臉頰,艾拉隨後收了起來,一揮手,鮮花隨之消散。

自從使用了灰色株漣之後,艾拉對於毒的運用也更加的得心應手,就是如此簡單的催人睡覺的毒,也能夠輕鬆的模擬出來。

至於運用花朵的形式,還是因為艾拉喜歡這種樣子。

“我要打死你啊……”

一聲輕響,倒是突然的嚇了艾拉一跳,看了過去,才發現是言依睡著了之後的呢喃聲音。

艾拉啞然失笑,這都夢到了什麼,竟然還想要打死人了,真是可怕的傢伙,夢裡都這麼的不老實。

笑了之後,艾拉輕輕的閉上雙眼,隨手給言依加了一層護罩之後,也就繼續著恢復自己的傷勢,自從前幾天後的攻擊,到現在也沒有恢復多少,還是得抓緊一些時間呢。

“恩?該怎麼才能夠更好的用來攻擊呢?”

而在一邊,甩饃饃卻是皺著眉頭,在自己的小房間裡發起來呆來。

自從進到這個地底,甩饃饃才發現,自己一直寄以厚望的隱匿攻擊,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弊端。

竟是眼前這片,什麼都沒有,又什麼動靜都沒有的空間幾乎讓其想破了頭腦。

更甚之,因為這個事情,甩饃饃除了吃飯的時候稍微的停止著思考,其餘的時候,都沒有時間去找言依的麻煩了。

這裡,是一個半封閉的房間,沒有風,沒有絲毫的動靜,也沒有任何的物體和雜聲,但也就是這樣,讓甩饃饃想破了腦袋。

要知道,在借用了那個之前被自己殺死後的攻擊方式後,甩饃饃就一直在思考自己的攻擊如何更好的融入各種環境之中。

右手一揮,一道白光閃過,無聲無息之間,石頭上豁然的開了一道口子。然而,甩饃饃卻是眉頭緊皺,絲毫沒有要舒開的樣子。

剛剛的攻擊之中,右手揮的動作也好,能量攻擊而出也好,都是細微的風聲響起,這種聲音,如果是在外面之中,自然感受不到,並融入風聲之中,一時不察,也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但是呢,在這種隱秘的環境之中,別說一個微小的動靜,就是輕輕的抖了一下,都能夠感受的到。

就是這樣,絲毫無法融入環境之中,才讓甩饃饃頭疼的。

而這,也明顯不是一時三刻能夠輕易解決的。

望著眼前的簡易桌椅,泠衣輕飄飄的坐在了椅子之上,右手輕輕在桌子上一掃,無數的瓶瓶罐罐,各色材料就這麼的擺放在了桌子之上。

在剛剛來到而昏過去之後又醒來,泠衣倒是吃了飯之後,就開始著手著一些藥水的製作。

雖說眼下已經沒有危險,但是誰能夠下一秒會怎麼樣,還是得儘快的恢復著實力也好。

一拍桌子,一株散發著紅色亮光的花草就這麼的被紅色的能量託著。

泠衣想也不想,左手一抖,五道紅芒閃過,左手上的能量隨之泠衣的想法,立馬化為最為纖細的姿態,輕輕一抖,手已經在了能量的上方,能量更是直接的扎進了藥物裡。

很快,整個房間都是靜悄悄的,而泠衣更是一動不動,彷彿直接被著這樣的姿態給定住一般。

一刻鐘過後,一個玻璃瓶立馬出現在了藥物的下方,也不見泠衣有動作,這株藥物瞬間融化,化為了液體流入了玻璃瓶之中。

而在原來的位置,卻是有另一株同樣的藥物存在一般。

不過,在一聲輕嘆中,泠衣一鬆手,整株藥物消散,竟是泠衣由能量組成的藥物,而在剛剛,那藥物更是纖毫畢現,完成就是一株新的藥物似的。

而泠衣竟然能夠用著能量將著能量一一的呈現出來,實在是難以言喻的掌控力度。

而在另一邊的房間,淡藍色的火海中,倪芯幾乎赤裸著坐在火焰之中,晶瑩的皮膚更是在火焰中閃著紅光,然而,如果深入這些淡藍色的火焰看去,內裡幽藍色的火焰卻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吞噬著外圍的火焰,似乎在一點點的浸染著。

每個人,都在這場不可言喻的大戰之後,都在努力的提升著自己的實力,更是一刻時間,都不想去浪費。

不過,相比於這些房間的動靜,諾筱悠的房間裡,只是靜靜地一片,中間的地面上,則是有著個挪動的身影,躺在睡袋之中,和著言依一樣,都處在睡眠之中。

這樣的情景,一緩而過,就是十幾天。

十幾天之中,每個人都在提升著實力,而言依自己,也是在艾拉的緩解壓力之下,沒我想到絲毫的辦法,也只能運用著言悠所給的方法,給著黑芸執行能量。

但是,正準備施行著這一方法,一聲驚天動地的大響之中,整個地底更是窸窸窣窣的發出著響動。

“怎麼回事?地震?”所有人,都是第一時間的逃出了自己所在的房間,一臉的驚疑之色。

不過,甩饃饃幾人倒是臉色鐵青的看著黑芸。

黑芸的身份,甩饃饃幾人也都知道,在沒有人絲毫知道的地底,又怎麼可能被發現,至於言依說的地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裡的牆壁堅硬如塊,甚至被能量加持著,哪裡可能是地震所致。

“嗯哼?可不要看我,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這一點,你們問她們就知道了。”黑芸見著幾人不善的盯了過來,也是臉色微微不好看,但也鎮靜著指著言依以及艾拉兩人。

一個是給自己佈下能量的人,一個是剛剛和自己處在一起的人,做什麼,都是有人看到的。

“剛剛的時候,我想給她體內輸能量,沒有任何的動作。”言依眼珠一轉,但也沒有為難,而是輕聲的說著。

“沒有動靜。”艾拉沉著臉,臉色不太好看。

隨著在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音響起,一道灼熱的鐳射閃過周圍,就把周圍的地面都融化了,而一道道的陽光,則是從著地表,直接的對映了下來。

“哎呀,你們還真是讓我好找。”隨之一聲急促的聲音響起,一道火花閃過,一道悠悠然的聲音,以及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就這麼的出現在了眼前。

而這道身影,幾乎讓所有的人都臉色大變。

火紅的頭髮,精緻的臉,一襲白金色的衣服,不是簡行月又是誰。

“怎麼,都不說話了?”簡行月皺了皺眉頭,眉目一挑,更是掃向了言依。

“你來做什麼?”艾拉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唇瓣,看著簡行月,輕聲的說著。

“沒做什麼啊,當然是來看看你們的,只是有些奇怪的是,為什麼你們偏偏要住在地底,而不住在地上啊。這可是讓我一陣的好找,如果不是有標記,我都直接的錯過了。”簡行月輕聲的呢喃著,倒也沒有刻意的放低聲音說著話。

“什麼?標記?”艾拉臉色一白,死死皺著眉頭看著簡行月。

她可沒有感受到什麼標記,在言依的身上都感覺不到靈設下的標記了,簡行月竟然也能夠這麼的做到,也不可思議吧。

那豈不是她想,就能夠輕鬆的跟著別人隨便的走動,而別人,還絲毫不能察覺。

“告訴你們也無妨,我並不是在你們身上下標記,而是你們自個的在自己的身上存下標記的。只要你們有人之中,吃了量息丹的話,一段時間內,自然就會被我所感受到。”簡行月嘿嘿一笑,靜靜地打量著周圍。

感受著黑芸身上的氣息,微微一頓之後,倒是沒有說什麼。

“你……”艾拉一時的無語。

“這可怪不得我,量息丹自然能夠恢復裡面的能量,但是蘊含的卻有我的一絲氣息,只要你們吃了,不是能量散盡,我都無法掌握著。”

“倒是你們做的挺好的,竟然敢私自的逃跑,中間倒是有一段時間沒有感覺到你們的能量,倒是之後言依身上,突然的還有殘留著量息丹的氣息,倒也讓我能夠輕鬆的找到你們。”簡行月輕笑著,更是在言依的身上留意。

“什,什麼,我身上……該不會,是那個時候吧。”在救泠衣的那天,言依自然的服用了泠衣給的藥水,能量也消散了,為了急於跟上泠衣,言依更是直接的服用了簡行月所給的量息丹,也只有那個時候,才有可能讓標記入體的。

“嗯哼,猜對了,也是你這幾天能量又重新的變得充盈了起來,我才能夠找到的。”簡行月點了點頭,眼裡帶著些許讚許的看著言依,能夠這麼的反應過來,但也不錯。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直到這時,言依也是跟在艾拉的身後跟著問道。

“並沒有要做什麼,雖然你們也暫時的逃離了我的控制,不過我也並不追究你們什麼,反正之後,你們還是會有求於我的,倒是泠衣,我有件事想要拜託你。”再和言依說完之後,簡行月倒是扭頭看向了一言不發的泠衣,輕輕的說著。

而簡行月不追究,這一結果,倒也是讓眾人大鬆了一口氣,就是不知道簡行月到底又要做什麼。

“什麼事?”清冷的聲音在泠衣的嘴裡傳出,似乎不急不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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