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飾帶(1 / 1)
“走吧,快點。”
第二天,在經過了一番洗漱,已經完全恢復的言依拽著黑芸,身邊跟著筱依就出門了。
朦朧的陽光照射下來,讓剛剛出門的言依只覺得一片的不和諧。
微眯著雙眼,言依才稍微的適應的睜開著雙眼。
微風吹過,吹起銀白色的秀髮,言依微微動著身子,眼前的風光盡在言依的眼中。
無數平矮的屋子,只是用著一些泥土的磚塊搭蓋而成,腳下是由水泥鋪成的地面,只有筱依所在的房屋,充滿了精緻溫馨的色彩,和著其他的屋子完全不同。
而言依靜靜地掃視了一圈,言依就發現,這裡為何,會只有筱依的房子,才會建的如此的溫馨。
這是因為,這裡時常,都會受到不邊山脈的怪物的衝擊,建的如此的美好,也只會一直的摧毀,那還不如建的如此的簡單,重新建成,也會變得更加的簡單。
“你們好像招惹了不少人吧。”
黑芸望著周圍,腳步輕緩的走在言依的身後,身上的氣息變得若有若無的。
她是姬,實在是不好在這種場合露面,一旦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將會成為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得而追殺。
而即使將氣息壓制的如此之低,只要有人處在周圍,就能立馬的將著黑芸的情況認出來,所以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恩,就是昨天的那些人,沒想到這麼快的就要找上門來了。”
感受著周圍那監視的氣息,言依輕輕嘆了口氣,腳步未停,緊緊的拉著筱依的手。
筱依本不想出來,但是言依害怕昨天筱依所說的人在這種情況找上門來,所以強行的拖著筱依出來。
但是筱依的身體,實在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月脈之身的緣故,還是因為本身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一晚上的咳嗽,竟是咳出了不少的血液來。
這讓言依又是一陣的擔心,實在是放心不下筱依一個人在房子之中。
“你可不要想我能夠幫忙,你知道的,以我現在的情況,根本不能用出那些實力來。”
黑芸淡然的說著,但話語之中,卻是不容置疑。
“這我清楚的,只要不是實力太高的,只要你釋放一點道基的氣息,我就會出手的。”
對於這種情況,言依自身早已經驗有方。
畢竟,在實力之前,還有著武學的存在,這一點,就足夠言依使用而不會洩露自己的情況了。
往前走,千米的距離,不過數十分鐘左右。
本來來的速度,還能夠變得更快,結果卻是筱依身體的不適,讓整體的速度,都變得十足的緩慢。
而筱依之前所說的佈告欄,卻根本不像是普通的佈告欄,而是一塊足有上百米的光屏屹立在了周圍,而在下方,足有數個五米大小的門,人不斷地進進出出。
“凡是進出,須由易者帶頭,從佈告欄的邊上,取得進入飾帶。”
而望著佈告欄下,大門前的一小塊木板上所寫的,言依沉吟的摸著下巴,也是知道了,筱依為何只能知道那麼點東西了。
要進出這裡,就是需要所謂的試煉,而試煉,就是透過了,才能得到進入這裡的通行證之一。
在言依的眼前,就有不少的人,就想趁著別人進入而竄進直接的被一道光屏攔截了下來,絲毫沒有用處。
“飾帶啊。”
言依看了眼黑芸,黑芸立馬懂的,身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凡是靠近五米的範圍內,皆是被其身上的煞氣給直接懂的渾身發冷,眼裡盡是恐懼。
要想達到最好的效果,在黑芸無法動用實力的時候,也是身上的煞氣,才能夠取到最好的效果。
“這人是誰啊?新來的?身上煞氣好濃。”
“不知道,應該是新來的,但是她周圍的白衣服的小女孩倒是之前一直在這裡。”
“是傍上大腿了嗎?”
“也許吧,但這人看似十分的不好惹。”
聽著周遭因為這一煞氣而引發的談話,言依嘴角一抽。
怎麼自己到哪裡,都似乎要被忽視的存在,就連這會,也在黑芸的光輝下,只有筱依被注視著。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拿幾個飾帶。”
一到一邊的房子,言依迅速的動作了起來,迅速的衝進了房子裡,還不到一會的時間,手裡就拿著三個紅色的飾帶,一人分了一個。
這樣的一幕,倒是讓周圍的人驚呆了不少。
畢竟,言依雖然長的精緻,卻是沒有任何的波動,跟個普通人一樣,也是新來的人,雖然跟在黑芸的身邊,卻是沒有多少人在意。
而在這沒有多少人在意之下,竟是如此輕鬆的取得了飾帶,還是紅色的,這起碼是武生五階以上才能拿到的。
這讓眾人不斷地擦著眼睛,拼命的想要去看清,但是在下一刻,言依三人,早已經帶著自己的飾帶,進入了這巨大的光屏之中。
而,這,幾乎讓眾人都以為這個房間壞了,不斷地衝進房間中,想要得到所謂的飾帶。
可是,這些人不斷地嘗試之後,卻是睜大雙眼,一臉的驚疑,難度,絲毫不減。
“主人,那三人,全部進入了佈告欄之中。”
而在佈告欄不遠處的一座酒樓之中,一個人半蹲著身子,向著身前的主人恭敬的說著。
“怎麼樣,找出殺害他的兇手沒?”
座椅前,一箇中年人輕點桌面,語氣帶著一點慵懶。
“是,從一些目擊的人看,他進入了那個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而有不少人看到了一些冰晶碎片從其中的窗戶飛出。”
此人還是恭敬的說著。
“本來是想讓那白痴幫忙檢視下情況的,現在好了,還把自己的丟在了那裡,至於那兩人的實力呢?”
“其中一個看不透,另一個似乎有極高武力的武者。”
“那這麼看來,那天所看到的華光,可能疑為異寶的存在,就在她的身上,去,去繼續監視她們。”
“是,我知道了。”
待到此人離開,一直坐在座位上的人,眼裡的思索神色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