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變化(1 / 1)
這,就是悲哀。
人體實驗的悲哀。
人體實驗,本是敗壞一切的根本,而將人與獸結合一起,很是一種道德淪喪的表現。
醫學之中,或許也有相等的存在,但這並不是言依想要將其綁架。
而是兩者在本質上有著質一樣的區別。
一,是想要用在人身上,製作成究極武器,二,是為了想要讓失去了某些部位,甚至快要失去生命的時候,才嫁接到人的身上。
別看妖的身上有著怪物的特徵,但,它和人體實驗的這種東西,完全沒有絲毫的關聯。
“有什麼辦法能夠救你嗎?”
最終,看著狼身人首男子的樣子,言依還是上去攀談著。
“救我?已經沒了,甚至你們,最後也只是死在這裡的存在而已。”
“沒有人,沒有人能夠從這裡逃出去,來到這裡,就只有死亡的一條路。”
“如果可以,我只希望你能能夠殺死我。”
“做這樣的怪物,已經四年了,我殺得人已經夠多了,我已經不想再看到有人因這而死了。”
“希望,你們能夠助我解脫。”
狼身人首的男子虛弱的笑著。
只有單一思維的他,再手腳無法自控的情況之下,死亡已經成了奢侈的存在。
再看著和自身打的不可開交的黑芸,男子心中的那抹死亡的期許在無限增大著。
“可以,但我最後一個問題。”
“之前是不是有個黑髮的女孩經過,她的身上,有妖的特徵。”
言依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遲疑。
而這也是她最想問的,也是她和諾筱依最想知道的情況。
“有!雖然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躲過了這裡的探測,但死亡已經不可避免了。”
男子點了點頭,卻覺得悲哀。
那個女孩,處在這種地方。沒有多少實力,最終也只是死亡。
他唯一希望,就是她們有能夠殺死他的能力。
沒有再和男子多加嘮嗑,既然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線索,言依微眯雙眼,迅速拔刀,一抹幽光閃過。
黑芸應聲而退,而在下一秒,一道細線從空中冒出,狼身人首的人頭便應聲而起,掉落於地,而鮮血噗嗤一聲,湧出一米之高,猶如一道血色噴泉一般。
而隨著血液的流逝,狼身直接乾癟下來,不在動作。
“怎麼,你相信他說的話?”
看著言依沉吟的樣子,黑芸不由出聲問道。
即使在戰鬥,言依和狼身人首的對話她還是能夠聽到的。
“嗯,你別這樣看著我,雖然那人的話中有一些不靠譜,但是諾筱悠確實是來過這裡,還有那怨恨的神態都可靠,可是其他的就難說了。”
腦袋,是控制一切的存在。
至少,在言依的認知之中,腦袋是所有一切的中樞神經。
想要讓身體動作,就必須由其控制,而精細的話,更是十分的需要。
而想要像男子那樣一邊攻擊,一邊說話,一心二用便能夠做到。
這,也是言依為什麼要聽那麼久,鬼扯那麼多的原因。
她,只想知道諾筱悠的訊息而已。
“這樣的話才對,不然的話,你剛剛不來幫我的事就加入帳中了,這次先放過你。”黑芸幽幽的說著,低頭看著狼身人首的人。
沒了腦袋,只剩乾枯的軀殼根本看不出所以然來。
不過有一點黑芸倒是能夠確定,在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后,如果連自殺的手段都沒有,她覺得自己會變得那麼的生不如死。
“那人還是提供了一些比較有用的訊息,這裡的情況既然如此的有恃無恐,就代表著,這裡的情況有著能保證闖入這裡的人,將其全部殺死。”
“而按照那人所說,他是為了找自己的兒子而來,而這裡,再有著這個任務,這裡也不是什麼善地,千萬要小心注意。”
言依點了點腦袋,小手裡緊緊的抓著諾筱依的小手,感受著那有些不安的氣息,微微捏了捏,讓其稍許的安心。
周邊,環境也在這種怪物的出現之後,也急劇的發生著變化,無數的實驗體,不管是和什麼結合,都讓人的憤怒不斷提升。
小孩的身上,被移植猴腦,豬腦的,還有女孩子的身上,更是有奇奇怪怪的根狀之物,如果不是無法破壞這些玻璃,言依絕對立馬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全部破壞殆盡。
“你在幹嘛?”
而同時,剛剛進入,也和言依幾人一樣,碰撞了第一波的妖靈鳥之後,幾人都是血淋淋的一片,赤紅雙眼,敲著玻璃窗。
“這可是妖靈蝶,拿出去可謂是極好出手的東西。”
嘭,黑褐色的肌膚和玻璃窗對撞,玻璃窗甚至一點震動都無,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趙易峰怒吼一聲,更是對著妖靈蝶的視窗憤怒的砸下。
以其身體強度和體力,敲不開一個玻璃,讓她覺得恥辱滿滿!
“夠了,別再敲這些玻璃了,好好看看,這是能量玻璃,普通人難以敲碎,易者的攻擊帶著能量被其吸收,根本發揮不出十分之一的能力,妖靈蝶雖好,可是有無風草,什麼都能夠得到。”
拉扯著趙易峰,藍武瞪了其一眼,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明明更好的東西在眼前,卻是被其他的普通存在所吸引,這種不是蠢人又是什麼。
而聽著藍武說話,其他三人,原本充滿貪婪的神色也立馬一驚。
確實,有無風草這種有價而無市的東西存在,根本就不可能會比妖靈蝶辣雞,更甚之,還是其上的數百倍。
“也是,是我激動了。”
趙易峰輕吸了口氣,平復著自身的氣息,才平和的說著。
“不過,這裡怎麼看,都像是儲存著寶物的樣子,打贏了那些怪物,又有如此珍貴的東西存在,看上去,像是在等我們自己去取。”
而一步步走來,除了些許危機,女子的意識之中,還帶著一份的輕鬆。
果然,瞭解的程度不同,在理解一項東西的時候,都充滿了不同。
言依幾人把這裡當做絕地,而藍武幾人中,則是當做一塊寶地。
這,或許沒有錯。
贏的人有寶,輸的人只剩死亡。
“還是小心一點吧,總覺得這裡有什麼問題。”
藍武微皺眉頭,卻沒有幾人那種輕鬆,而是周身彷彿被各種怪異的氣息給包圍,十分的難受。
“唉,隊長,放輕鬆些,這裡的寶物都是,只要我們取得,就是沒有無風草,都夠我們一輩子使用的了。”
開懷的說著,兩個沉默的人也都是微微笑著,眼裡都是笑意滿分。
“是,這樣嗎?希望我感覺錯了。”
只是,藍武嘴裡說著,怪異之感更加的強烈,武器,更是悄悄的在手裡握緊。
吱,輕微的細響,藍武只覺得耳膜一鳴,手中的武器就立馬捏在手中,向後而去。
是他?藍武餘光看去,卻是沉默的兩人中的另一個。
沉默人這會卻是完全無法沉默,整個身子一傾,差點摔倒在地,而那雙手更是在空中不停地揮舞。
沒武器?
藍武的眉頭皺的死死的,武器悄悄收起,身體緊繃,卻是任由沉默人撞在自己的身上。
“誒,對不起,對不起。”
沉默男子一個勁的道著歉,藍武擺了擺手,讓其不用放在心上。
“你怎麼會摔倒的?我們易者,平坦的路面應該不至於都不會走不好。”
而有些該問,有些不該問的,就必須好好的問問,才能夠知道其中不安的源泉。
“這,這個,我在剛剛,就是覺得腳下一麻,就突然的摔倒了,回過神來,就已經在你身上了。”
沉默男子思考了一會,看了眼地上,眼裡也是莫名其妙。
“麻?是電嗎?”
藍武皺著眉,看著之前男子踩的地面,腳下微動,就想走過去。
“嘿嘿,麻?那當然是電啊,沒想到,你小子那麼謹慎,讓本大爺找機會都沒有,去死吧。”
“唉,這條路到底有多遠啊。”
言依嘆了口氣,看著前方,似乎沒有絲毫見底的道路,微微開口著,“他們難道不怕建瞭如此長的道路被發現嗎?”
“長?你應該說短。”
然而,反駁著的黑芸,卻是說出讓言依為之短路的話。
“喂喂,你正常點,這裡的路本來就長了,我們可是走了數千米了啊。”
言依微微皺著眉,如果不是黑芸還正常著,都想要上去拍拍她的腦袋了。
“言依……”
諾筱依點了點言依的肩膀,臉色微微一紅的,扭捏的著扭著雙腿。
“怎麼?你想尿尿?”
言依一瞪眼,看著諾筱依的樣子,不由隨口的問道。
“就你來說給她聽吧。”
黑芸一捂腦袋,是真的覺得疼痛不已。
這都已經走了數千米的距離,竟然還沒有發現通道的異常,實在是個笨蛋啊。
“嗯,我不是尿急,而是言依,這裡的路,基本是成圓形環繞,我們走的數千米,幾乎都是在圓裡面繞彎,這裡的色差雖是差不多,但其實都有變化,如果只是在乎眼前的情景,就什麼都感受不到,而因為每隔數十米的距離才會有微微的擺動,才讓人覺得沒有變化。”
“走廊裡的景色基本一致,你的注意又都被周邊的東西吸引,才會一直都走在一條直線上,其實,我們已經在山谷不知道多深的地方了。”
諾筱依一拍腦袋,一解說著東西,更是雙手抱胸,一點一點的解說著,其架勢,讓言依看的微微心顫。
因為,這樣的動作,言依曾經上學的時候,她的老師就是這個架勢,平常的時候有些溫和膽小,但在上課的時候,完全就是判若兩人,似乎根本不是同個樣子。
此刻的諾筱依就是和其有些相似,然而話裡的內容,卻是讓言依微微一怔。
“你是說?我們一直都在一個圈裡?而這個圈一直都在細小的改動之中,讓人根本看不清有什麼變化?”
“是的,這裡的地形,就是如此,不然的話,早就挖到不邊山脈深處,或者林玉區域之內了,那到時候,就不是身簡簡單單的事情了。”
“這樣啊,難怪我之前想看後面的情況,似乎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是已經根本看不到了啊。”
言依點了點頭,在細細看去,牆角的一切都是一條直線,但在有心的觀察之下,也是能夠稍微的看出來的。
“這也算是一個線索了,這裡的實驗,只是在暗地裡進行,他不想得罪林玉區域,所以只把區域盤旋在這片地區。”
“或許,這個地方,被妖靈鳥佔著卻無消失,大概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了。”
“這裡的人,應該達成了什麼協議了也說不一定。”
黑暗,哪裡都有,只是不巧,被言依她們所遇上。
“而這裡面,算是有條不好不壞的訊息,我們離開就不會有人找我們麻煩,而我們要離開,只能繼續往下去。”
不走,死,走了,或許也是死,但有一線品牌的生機。
諾筱依的話和黑芸的話,也立馬的點醒了言依。
言依不傻,只是面對有些事情太過專注而忘了其他的東西。
只要點醒,其思路的運轉也是非常的快,很快的就把所有的理清。
只是,唯有奇怪的一點,倒是諾筱悠如何把聲音傳到山谷中的倒是一件奇事了。
這裡的山谷地勢低,還一直都是往下,聲音再大,就是用盡全力言依也無法喊出那樣高亢嘹亮的聲音啊。
只有找到諾筱悠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