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反擊(1 / 1)
“現在,該我反擊的時候了!!”
一跺腳,結實的大地,傳來一股力,童童順著力氣,迅速的衝擊這隻獨角水狼。
獨角水狼,並不是只能在水中戰鬥,而是它們的主戰場在水中而已。
在陸地上,它們也是絲毫不賴。
這隻獨角水狼,已經是實力非常強勁的怪物了,但是和起童童相比,卻是弱了許多。
童童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氣,一出手,便是全力。
借力打力,這是武者中的高超技巧,任何透過身體,手上的力,童童都能夠借來反擊對手。
甚至,童童還能夠反擊一些武生實力的人。
當然,力雖無承載上限,但人可是有承載上限。
童童可謂是空有實力,但身體的力度有著上限,不變強,永遠也只能在這個程度徘徊。
童童也知道,這也是她為什麼要得到進合草的原因。
不變強,永遠只是別人手裡的炮灰,此刻的童童,可是深深的認知這一點。
原本,隨著戰場深入,她只要在擊殺二十隻強悍的怪物,算算時間,這兩天裡,進合草就已經是囊中之物的。
但,這兩天不間斷的戰鬥,消耗大量的輸出,卻是讓她的步伐停止在這了。
望著遠方,南屋的戰鬥,也越來越疲乏。
這裡的指揮者能夠想到接下來的戰鬥,那麼,為什麼怪物不能?
而且,這些天下來,整個區域,不時有巨大的震動傳來,讓人完全不能好好休息。
有時候是一下,又有時候,是連續不斷,完全沒有絲毫的準確時間。
他們的休息時間,完全被對方所破。
長時間的戰鬥,沒人良好的休息,已經讓眾人都疲於應對。
但是,沒有停止,不管是鵬程,還是修凱,都沒有出言讓整個戰鬥停下。
其他人或許沒有感覺到,但從始至鍾,把戰場上的每一處都看完的兩人,自然已經知道,場上的局勢,已經改變了。
獸潮之中,一些怪物已經漸漸坐不住。
和人相比,獸潮中的怪物,充滿了獸性。
隨著戰場上血氣不斷地逸散而出,就是每天的驕陽升起,也無法清除整個場上的血氣。
即使相隔甚遠,縷縷血氣,不管在哪,都能夠輕微的感受到。
這,瀰漫到獸潮之中,又如何全部壓制住。
只要在持續下去,不出兩人,他們將在這場獸潮中勝出。
而隨著時間,隱藏在獸潮中的指揮者,他們也漸漸地探測了出來。
犧牲,是必要的。
沒有哪次的獸潮是沒有人犧牲的,這在林玉區域中,根本就不曾存在。
就是這會,也早就死了許多的人。
“童童,還可以殺幾隻怪物?”
成功的擊殺了獨角水狼,童童在戰場上行動著,一路邊殺邊走,便來到了南屋的身邊。
即使紅玉長劍滴血不沾,但在長時間的殺戮之下,紅玉長劍,猶如飲了鮮血一般,猩紅無比。
“不知道,戰功還差很多。”
隨手殺死一隻受傷的怪物,童童難受的扭了扭脖子。
在之前,殺死了獨角水狼後,一隻跳蚤蛙瞬間出現,那舌頭帶著極快的速度彈來,童童幾乎來不及躲避,脖子上就捱了一下。
舌頭帶著血液血肉傳出,童童幾乎想都不想,紅玉長劍一揮,便精準的斬在了跳蚤蛙的身上。
血肉被帶出,鮮血瞬間狂奔而出,童童來不及多想,早已在戰功兌換的藥物吃下,才勉強的止下了血。
這次的傷害,讓童童不敢再有絲毫的大意,全身心的注意著周圍。
童童呢,則是到了這會,才有機會去調整脖子上的傷口。
雖然在路上又服用了一些藥物,粉嫩的肉芽在長著,但童童還是感覺十分難受。
微微扭了下腦袋,童童一摸脖子,一陣刺痛的感覺傳來,那難受的感覺不見,手心上已經是一片血液。
感覺大事不妙,童童直接離開南屋身邊,一咬牙,右手在脖頸上一抹,刺痛的感覺,才好受一些。
再望向南屋,童童覺得那麼不可思議。
因為,舉起武器的,正是南屋。
同時,南屋雙眼刺紅,剛剛和藹的樣子已經消失,隨著一聲怒吼,南屋舉著長刀,毫不留情的斬殺了過來。
“南叔!!”
這一瞬間的轉換,讓童童腦海之中幾乎轉變不過來。
“怎麼會這樣。”
不止是南屋,只要在場上的武者,大部分的都失去了理智,毫不留情的展開屠刀,殺向自己的夥伴。
噗呲,利刃穿過,一名男子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望向身邊的同伴,這曾經朝夕相處,互相信賴的好友,卻是在背後捅了一刀。
場上,幾乎在一瞬間亂成了一團。
“是獸潮,獸潮中擾亂心智的花粉,那些亂禍花,剛剛我就聞到了一絲花香,竟然是它們。”
“它們已經開始攻擊了,我們是不是要上了?”
亂禍花,顧名思義,會帶來災禍。
但在它們生出靈性之後,花粉的攻擊,所帶來的卻是擾亂他人的心智。
而亂禍花和武者相比,後者根本沒有多少的抵抗能力。
而在戰場上的武者,也是戰鬥累的累,心神不寧的也有,這一中招,就立馬的胡亂的攻擊,不僅攻擊怪物,更是連曾經的夥伴也毫不留情。
他們被矇蔽了心智,對於自身的夥伴,在眼中,已經成了死敵。
“是時候出手了。”
亂禍花的行為,已經代表了獸潮中的指揮者已經坐不住,真正的戰鬥,已經開始。
“等會。”
然而,鵬程卻是搖了搖頭,以目前來看,亂禍花是獸潮中怪物的行為。
但那花粉,只是一縷花香,不注意的話,就會著了其道。
但,這戰場中,依舊還有可戰鬥的人,這時候上場,還顯得為時尚早。
“混蛋啊,你們該死!!!”
實力,實力。
此刻,在童童的眼中,充斥著怨恨之色。
她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但,場中的變化,絕對有人搗鬼。
而童童相信,在她們的背後,一些人絕對有救回這些人的能力,但,他們卻沒有出手。
躲開南屋的攻擊,童童迅速的跑向遠方。
到這種時候,在戰鬥下去已經是傻子。
無論如何,她怎麼也無法對南屋下手。
南屋等人,是她的養育人,雖然知道他們的想法,但童童並沒有多大感覺。
她報答他們曾經的救命之恩,完全就是天經地義。
可在這會,她甚至無力去救回南屋等人,如果不是最後疼痛的刺激,她可能也會被矇住心智,朝著周圍的人揮刀。
南屋的攻擊,到最後,或許也是在保護著她,讓她回過了神。
不過,童童跑的不快,她不時停下,挑釁著南屋,為的就是等之後救下他。
至於其他人,兩個心智不全的人相遇,絕對會互相攻擊,童童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而且,就是這樣牽扯南屋,都讓童童感覺,身心疲憊,那還有時間去管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