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遭遇危險(1 / 1)
薛天低頭走過去,“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放了我吧,你們這樣我很害怕。”
林義大喊,“動手,既然看到我們就不能留他小命,算他倒黴。”
薛天見狀,趕忙連滾帶爬找到一個藏身之地,靜觀其變。
等李義他們走到跟前的時候,拿出魚鱗劍狠狠刺下,只是這一刀沒有刺中要害,李義到了下去。
手下喊著大哥,拿起槍就掃射薛天。
薛天一把拉起李義,“不想讓他死你們儘管開槍。”
李義怎麼也沒想到,堂堂老大竟會栽倒薛天手裡,拿起短劍就要刺向薛天。
張平發現情況,“薛天小心劍。”
薛天一拳把李義打飛幾米遠,眾人驚呆了。
沒想到薛天這麼厲害,看到自己打個被人殺害,一個個上前報仇。
薛天找到張平所在位置,說到,“我來救你了,別怕。”
“你們受傷了躲到安全地方等我。”
片刻之後,把張義他們全部拿下。
張平難以置信,薛天連武功都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在劉家受人欺負呢。
對薛天多了幾分愛慕之意。
薛天來到張平身邊,身邊的一位年輕男子說到,“大哥,我叫張宇。”
“謝謝你救了我們,不知道你叫什麼,有機會請大哥指教一二。”
“小宇,他是我的朋友,叫薛天。”
薛天從未見過張宇,卻深知這是保護她的人。
“薛老弟,你是專門來救我的嗎。”
薛天淡淡回到,“聽到你沒說話,斷斷續續的就知道出事了。只是他們怎麼這麼猖狂,大白天的就......”
薛天疑惑,為什麼他們鼻子上都會有一個圖案,如果紋身不一定都要紋相同的吧。
片刻間,以為高大帥氣的男子走來,“平平沒事吧。”
張平表叔,張河。
“表叔,我沒事。”
張平驚訝道,“是他救了我,這些殺手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大白天這麼明目張膽。”
“還好今天薛兄弟及時趕到,不然後果還不知道怎麼樣。張宇他們也都受了傷。”
張河目光冰冷看向薛天,盯著給蘇小北打電話的薛天。
“我看是你身邊這位吧,他們一定是一夥的,把他給我處理乾淨。”
張平急忙說到,“表叔你要幹什麼,他是我朋友。”
張河毫不客氣的說到,“今天不能放過他,張小姐,你沒看清楚他的本質,我來踢你解決。”
薛天淡淡說到,“當真要殺我?”
張河眯著眼睛說到,“你覺得呢?”
薛天走到張河面前,“我們誰先死還不一定呢,隨即掏出魚鱗劍刺中他的心臟。”
擦乾血跡收回魚鱗劍。
扭頭看著張平淡淡說到,“你會生氣嗎?”
張平沒有責怪薛天,覺得他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薛天沉默之後開口,“他是叛徒,你遭遇危險一定和他有關,你看他脖子上的圖案和他們一模一樣。”
隨後離開,蘇小北帶著薛天去億超旗下酒吧喝酒去了。
路上,蘇小北說到,“我這裡有三千萬,你先拿去給雨曦急用。我沒能力,就這麼多了。”
薛天震驚到,蘇小北對劉雨曦怎麼那麼仗義,把全部的錢都給了雨曦。
蘇小北眼底盡是失落,“薛兄弟,你別怪我沒本事幫嫂子。”
“當年如果不是雨曦在我們家落魄之後幫我,說不定我現在早就不在了。”
薛天恍然大悟,“你拿著自用吧,雨曦現在已經不需要了,我找李勇強拉來的新的投資人,欣途商貿有限公司。”
蘇小北說到,“我暫時用不到,你們用錢的地方肯定多,就拿著吧。”
薛天說到,“雨曦還有我呢,你拿著這錢做點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吧。”
“我?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蘇小北淡淡說到。
“這兩年我也做了,但總有人讓我做不起來,我也沒辦法,現在這樣挺好的。”
薛天覺得蘇小北人不錯,“小北,你相信我嗎,我一定會讓你成功的。”
蘇小北嘿嘿一笑,“當然相信啊,吃飯那天晚上我就你知道你有能力做到,你並不是他們口中的窩囊廢,你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薛天他們準備進酒吧喝酒,誰知過來幾個男男女女冷嘲熱諷到,“啊,這不是那誰嗎,破產的蘇少啊。”
“怎麼你還有錢來這裡呢?”
“你一個沒工作整天瞎轉悠的,來這裡幹嘛。”
蘇小北生氣道,“李曼,你不要太過分了。”
李曼哈哈大笑,“我說的有錯嗎,你有錢進的來嗎,這個普通的酒吧能一樣嗎,這可是億超集團的酒吧,只有會員才能進的,你有嗎?”
蘇小北怒道,“我怎麼沒有,我以前天天來這裡。”
隨後掏出會員卡給兩位保安看,“不好意思先生,您的卡已經不能使用了。”
李曼更是囂張起來,“你求我我就帶著你們進去,不然這輩子多不要妄想進來。”
薛天徑直往前走去,“不知道我的卡能否進去呢?”
兩名保安大驚,頂級卡,“往門迎裡面刷了一下,先生,您快請進。”
剛一進門就看到王明陽。
王明陽看到薛天恭敬地道,“歡迎薛少來玩。”
李曼他們臉色微變,難以置信王總對他這麼客氣。
追問道,“你們是不是來賣酒的。”
王明陽厲聲說道,“這位小姐,你是怎麼說話的,我們薛少是你能說的嗎?”
薛天示意王明陽不再開口。扭頭看著李曼,“李小姐,你應該去醫院不應該來這裡啊。”
“你是不是經常咳痰,一般為血絲痰,胃口不太好。”
“長期這樣下去你就要的肺癌了,你要趕緊治療。”
李曼一臉震驚,又不承認,“你一個無業遊民知道什麼,你又不是醫生。”
薛天從容說道,“你按下你的肚子,是不是很疼,喉嚨又幹又癢。”
李曼隨意一按,“啊,疼的叫了起來。”
看到李曼這麼痛苦,到站的遠遠的,生怕會傳染自己一樣。
薛天漫不經心說到,“你多按幾次,緩解一下,今天就不會那麼難受。”
隨後拉著蘇小北離開,“咱麼趕緊走,省的他等會找我們麻煩。”
其他客人也都走的遠遠地,誰都不行離生病的人太近。
李曼哭哭唧唧拿著打電話打給張少,“嗚嗚嗚,我被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