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匕首(1 / 1)
湯秋月一聽離婚,眼睛都亮了,“離,趕緊離。”
劉雨曦暴跳如雷大吼道,“我說了,只有我才有資格提出離婚,你們誰提都不行。”
“想離婚可以,夢幻東方別墅給我,馬上讓你走。”
“不然你做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張平那點事,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劉雨曦想要自己做回決定,不能每次都聽取別人的意見。
薛天淡淡說道,“我們離婚和張平真的沒有關係。”
劉雨曦暴怒,“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隨後從抽屜裡掏出照片。
薛天上前一看,是那給張平治療腿的照片。
湯秋月一把奪過照片,“真是不要臉,太過分了。”
薛天連忙說道,“我只是給他處理腿上。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劉雨曦下床衝到薛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喊道:“你老婆被人欺辱的時候,你在家裡窩囊躲著不敢救人。”
“你老婆住院的時候,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你老婆給你保留一點尊嚴的時候,你卻不管不顧……”“薛天,你真是讓我失望至極。”唐若雪一巴掌打在薛天臉上,顫抖著手。
劉雨曦失去理智,他最煩薛天這樣膽小。薛天看著劉雨曦哭紅雙眼,大腦一片空白,轉身離開,可他不明白劉雨曦為什麼要因為這張照片那麼生氣,他明明不喜歡自己的。
同一時間,砰的一聲,房門被開啟了,幾個警察非常嚴肅的走來。
只見前面的男子禮貌的說道,“你好,我是葉休,這是我的證件。”
湯秋月一臉懵,“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淡淡說到,“秦藍的案子你們不是已經問過了嗎?”
葉休大聲說道,“秦藍和丁瑤指證李軍先生非法暴力當眾傷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李軍臉色微變。
湯秋月和劉國良說道,\"沒事去吧,你是正當防衛,救了雨曦,不會有事的,我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
葉休大聲說道,“請配合我們的調查,你們有任何意見都可以去反饋,但現在你要跟我們走。”
李雪兒一臉戲謔,“你們沒搞清楚就亂抓人,而且是他們有錯在先,怎麼好意思來找我們。”
葉休彬彬有禮的說到,“這位小姐,究竟怎麼回事,我們還是要回去調查的,況且劉雨曦和馮晴都指證是李軍先生。”
李雪兒慌亂,“如果控訴成功會怎麼辦?”
葉休淡淡說到,“起碼要進去五年。帶走。”
李雪兒哭喊著,“不對,不對,不是我弟救的,是薛天。”
劉國良追問道,“不是李軍救的嗎?”
李雪兒拉著警察哭到,“不是我弟弟,馮晴趕緊說你是說的假的,我弟弟不能坐牢的。”
劉雨曦聽下意識就往外面跑去,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飛快的跑出去尋找薛天,終於在醫院大門的公交站牌看到薛天。
拉著薛天的手,“薛天,我不該懷疑你的,是我被他們騙了。”
薛天沒有理會劉雨曦。公交車站人很多,來來往往都在看著。
“是我錯怪你了,你生氣是應該的,可我當時被人下藥根本不知道是誰救了我。”
薛天一把甩開劉雨曦,劉雨曦慌忙抓起他的胳膊,大喊道,“我都知道了,不怪你了,你到底要怎麼樣?”
薛天微微一愣,“劉雨曦我最討厭你那一副全世界就你沒錯的樣子,到現在連句簡單的對不起都不說。”
“就連李軍的話都比我的話好,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
“離婚對大家都好。”
說完薛天轉身跑走。留下劉雨曦一人癱倒在地,“你是故意要欺負我的對不對。”
劉雨曦回到家中,湯秋月一直提醒她趕緊和薛天離婚。還說要不是葉休前來我們都被他給騙了,差點害的李軍去坐牢,還好有其他人證和影片。
劉國良淡淡說到,“明明是我們不對,我們錯怪了他,本來就是李軍做錯了搶薛天的功勞,他不僅沒有說我們不好,也沒有對我們罵他辯解。”
“我們應該跟他道歉的。”
湯秋月一直勸女兒離婚,說李軍怎麼怎麼好,對劉家幫助也很大。
劉國良眼裡出現一絲冰冷,隨後一閃而過,還有再說什麼。
劉雨曦毫不留情的說道,“我是不會離婚的,離不離婚我說了算,你要再這樣我就不在家裡了。”
湯秋月看出女兒這樣心裡怕了有了薛天的位置。也就不在說什麼。
薛天來到父親家裡,剛一開門就看到父親在摘菜,連忙說道,“爸爸我今天晚上住在這裡。”
薛老聽著兒子說在家住有點愣神,反應過來說道,“我趕緊做飯,做你最愛吃的。”心裡其實已經想到自己孩子和雨曦鬧彆扭了,只是沒說出來。
“你不用擔心我,我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我現在賣雪花酪一天也能掙不少錢呢。”
薛天一遍聊天一遍做飯,薛天在廚房打下手,拿起一個匕首刮魚鱗。
沒想到剛一碰到勺子就異常冰冷,薛天下意識的丟掉了。
“天兒,這把匕首是我整理家務的時候發現的,覺得很方便就留下來了。”
“你可要不要小看他,雖是過了很久卻鋒利無比。”這可是你叔叔的東西,只可惜到現在還沒找到他。
薛天直勾勾的盯著匕首,山泉,一九八三年。
飯桌前,他們一邊吃著飯一邊討論著,“爸,我看那把匕首好像是專門定製的。”
“而且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還依然儲存完好,我叔叔究竟是什麼人啊?”
薛老淡淡說道,“你叔叔以前好像是當兵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不過已經失蹤很多年了。”
“聽說他之前是在炊事班工作,本來能再做五年,聽說違反了部隊規定,就讓他提前回家了。”
“回來之後一直一個人過,不過經常來我們家給你玩,給你買好吃的,並且還把他一辦的工資給了我們,他可是非常喜歡你的。”
薛天笑眯眯的說道,“沒想到我爸還認識這樣的人呢。”
薛老臉上多了一絲黯然,“那當然,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二十年來他除了時不時帶傷回來讓我擔心之外,從來對我們一家都很好的。”
“我們說了要做一輩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