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兒媳婦?(1 / 1)
薛天走出滿鳳堂醫館後,小心翼翼地關上店門,重新開啟監控,以便掌握滿鳳堂的動靜。
他在外面的街道上走來走去,在清除了他身上的消毒酒精和血腥氣味後,回到同仁堂醫館。
“爸爸,今天怎麼有空做飯了……”薛天一走進後院,就發現父親正忙著在廚房做飯,“你沒在照顧叔叔嗎?”
“你叔叔情況穩定,不用照顧。”
薛天一邊做飯一邊笑道,“這醫館我又幫不上忙,所以我會抽時間給大家做飯。”
這麼多人住在醫館,吃飯可是大專案。
\"有這麼多人要吃飯,做飯太麻煩了,就叫外賣吧。\"
薛天抱怨道,“你身體不好,不要過多勞累。”
“別擔心,我很好。”
“你趕緊洗手吃飯。”薛老在廚房裡喊道,“在等一會吃飯,我怕會餓著我兒媳婦。”
薛天聞言一臉懵。
“爸爸,就叫我平平吧。”
一個美麗的身影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盤辣椒炒肉,“你不必對我太陌生。”
“對了,叔叔的藥已經涼了,你要我先把喂他嗎?”
這個女人穿著一條紅色的吊帶連衣裙,外面穿著白色的打底衫,很是優雅迷人。
薛老回答道,“不,不,晚飯後我給你叔叔喝……”天吶,爸爸,叔叔都叫上了?
薛天驚呆了,然後打了一個激靈,抓住張平喊道,“你在幹什麼?”
想到劉雨曦在溫霜一號,薛天頓時頭疼起來。
\"我來看望我的叔叔,順便和我的父親聊天。\"
張平捏了一個肉片扔進薛天嘴裡,“順便試試爸爸的手藝。”
\"不得不說,非常美味,比廚師還要好。\"
她轉向廚房,甜甜地喊道,“爸爸,我以後能經常回來吃晚飯嗎?”
“當然,你最好每天都來。”
薛老對張平非常滿意,“有了你,這個家庭才像家。”
薛天看著張平生氣地說,“誰讓你亂喊了?”
張平扯著喉嚨對著廚房喊道,“爸爸,薛天讓我叫你薛叔叔……”薛老拿著刀衝了出來......
今天,因為張平的到來,薛老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張平也從車裡拿出一瓶昂貴的紅酒。
不知道張平給薛老灌了什麼迷魂湯,薛老對她很滿意,似乎真的把她當成了兒媳婦。
薛天很無奈的看著這一幕。
他相信,只要張平再來幾次,爸爸肯定會逼他和張平結婚。
他對張平只是好感,沒有戀愛的感覺,現在他相處得很好,他覺得是因為很少見面,距離產生美。
兩人將來真的在一起,薛天不知道會不會吵架,劉雨曦留給他的陰影,仍然無法全部消散。
當薛天正在思考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人的腳踩在了自己的腳上,輕輕地踩著自己的腳背。
一種觸電的感覺立刻襲來,薛天看都沒看就知道是張平。
果然,當薛天抬頭看著她時,張平很誘惑的看著自己,優美的吃著飯菜。
這個女人真的很壞。
在薛天回應之前,張平更加大膽,她的腳趾輕輕地觸控著薛天的皮膚,往上走去。
薛天突然有點把持不住,臉頰止不住發紅。
張平更加得意了,拿起剛盛好的湯,嘴唇輕輕吹著。
薛天無法忍受,當薛老沒有注意的時候,他抓住了不安的小腳。
很是柔軟。
他的手指壓著張平的腳。
啊的一聲,張平嬌軀一顫,嬌哼一聲,下意識的想要收回自己的腳。
薛天抓住它,繼續肆虐。
張平又悶哼一聲。
薛老好奇地抬起頭,“平平,怎麼了?”
當薛天驕傲地認為張平不敢出聲時,張平突然拿起半塊桌布抱怨道,“爸爸,薛天抓住了我的腳。”
薛天瞬間一臉懵逼。
薛老下意識地看了看,只見薛天握著張平的腳,玩的很是開心。
這一幕非常引人注目,也很曖昧。
看到父親銳利的目光,薛天嚇了一跳,鬆開張平的腳。“爸爸,這不是你看到的……”不是那樣的。
\"薛天,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薛老沒等薛天說完就猛烈抨擊,“這得虧是你媳婦,不然我一定打死你,這麼輕浮,還在飯桌上。”
說著還用手拍了薛天一巴掌。
“平平,我知道你喜歡薛天,但你不能總是習慣他。”
薛老轉過身對張平說道,“將來,薛天會向你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並採取不偏不倚的行動,你就打他。”
張平點頭道,“好的,爸爸,下次他在敢這樣,我直接上手打他。”
薛天一臉有苦說不出的樣子。
薛天很沮喪地看著一臉得意的張平,都是這個女人害他這樣的。
吃完飯後,薛天送張平出來問到,“你玩得開心嗎?”
張平伸出手指敲了敲薛天的頭,“我很認真,好嗎?”
\"你認為我是一個隨便叫別人爸的人嗎?\"
“不是我男人,我會張嘴叫嗎?”
隨扈她伸出手,帶著一絲真誠地揉了揉薛天剛才被自己打的地方,“我說做你的女人,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你現在向我求婚,我立馬嫁給你。”
她的風情、魅力和放蕩都屬於薛天,其他男人根本看不到她的半分柔情。
薛天感到心裡一顫,他能感受到女人的真實,也正是因為這樣,薛天有點不安,擔心自己辜負了她。
“我跟你開玩笑,別緊張。”
看到薛天沉默不語,張平笑道,“你剛剛離婚,還沒有走出失敗的婚姻,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要求你呢?”
“而且叔叔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他也是我們的家人,沒有他的祝福,我們結婚是沒有意義的。”
“我有足夠的耐心。”
“但是沒有我在你身邊,你不能和其他女人鬼混。”
\"否則,我會用我的大嘴巴扇你。\"
張平一如既往地熱情,“爸爸可是我的靠山。”
之後,她給薛天一個擁抱,轉身乾淨利落地走著,沒有讓薛天承受太大的壓力。
今晚的晚餐,可能只是一頓普通的家庭晚餐或永久的告別。
我的男人,保重。
張平透過窗戶看了一眼薛天,輕輕地揮了揮手,然後踩下油門,離開了同仁堂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