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治好週上仙的蠱蟲(1 / 1)
她和劉雨凝是朋友,薛天的剛才的行動也說明他很厲害,因此她不想薛天去送死。
“謝謝你。”
薛天說道,“沒事的,我既然答應去,就有十足的把握。”
“你真是狂妄。”
“薛天,你不要自討苦吃了。”
李晴板著臉說道,“要不是因為小凝,我才不會管你的。”
“這麼狂妄,你一定會後悔的。”
她很是生氣,“我實對你說,我爸爸就是讓你去擋擋箭牌的,因為他想讓他的親信猛虎能有十足的把握。”
“我現在是在幫你,等真的上場了,我真的就愛莫能助了。”
她氣的抓狂,真的沒想到薛天竟然這麼倔強,真是虧自己這麼上心了。
薛天淡淡說道,“真的謝謝你,不過我還是相信自己的實力的。”
“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李晴厲聲說道,“你只要敢來,我就讓一定不會讓你和小凝在一起的。”
“我堅決不同意小凝和這麼衝動的人交往......”李晴語氣堅定地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劉雨凝偷偷聯絡劉雨曦,“姐姐,在幹嘛呢?”
劉雨曦冷冰冰地說道,“有事直說,我沒時間聽你廢話。”
劉雨凝感嘆道,“姐姐,你不能這樣啊。”
我姐夫不敢結婚也是有道理的。
劉雨曦沉聲說道,“劉雨凝,你沒事我就不聽了。”
“不,不,姐姐,我有話要說。”
劉雨凝說道,“姐姐,我今天來和拍電視劇的朋友聚會,我看到薛天了。”
“我姐夫一個人在他借酒消愁呢。”
“我本來要去問他怎麼了,誰知道他拉著就說雨曦,雨曦我好想你啊。”
她很是動情地說道,“你真的是沒看到,真的是用情太深了。”
“劉雨凝,是你傻還是我傻?”
劉雨曦不留情面的訓斥道,“你不當編劇真是委屈你了,跟你說了,別再說他。”
“姐姐,我就知道你還是愛他的。”
劉雨凝很不怕被揍地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給你開影片讓你看的。”
“劉雨凝,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沒興趣知道他怎樣。”
劉雨曦冷冰冰地說道,“以後你也不要再說了,算我求你了。”
“哦,我知道了,沒想到你這麼討厭他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劉雨凝止不住嘆氣道,“我是要對你說,他真的太想你了,情緒宣洩不出去,他都要答應人家去挑戰了。”
“好像就是明天,他挑戰的還都些很有實力的高手,不過就我姐夫現在這樣,我真的很是擔心他要被打死......”隨後,劉雨凝急忙按掉通話,還把手機開成飛航模式,高高興興地走了出來。
林市,匯安區,一棟有這飛語集團的公司,十六樓的總裁辦公室。
劉雨曦坐在總裁位置上,不停地給劉雨凝打電話,可無論怎麼打始終沒有人。
劉雨曦很是生氣,一把把手機扔了出去。
“咚。”
清脆響亮,地板沒事,手機卻被摔的稀巴爛。
這一聲響亮驚動門外的保鏢,很快走了進來。
“我很好,你們走吧!”
劉雨曦彎腰撿起手機,被摔碎的遮蔽照到自己......
薛天送劉雨凝回去之後,回到白虎別墅。
韓家豪非要給他的蘭博基尼還在景全酒店,薛天現在開的是家裡傭人採買必需品的賓士。
開起來也很好,不過快到地方的時候,來了一個急剎車。
因為有人突然踉踉蹌蹌地跑來,直接倒在前方,薛天趕忙下去,定睛一看是沒有手腕的週上仙,此時已經血肉模糊。
他不是去醫院療傷了嗎,為什麼會這麼嚴重來這?
看樣子好像是中毒了,薛天趕緊帶他會白虎別墅。
回到家,薛天把他的上衣脫掉,用水給他清理乾淨,只是為什麼身上有這麼疤痕呢。
並且這些疤痕都是他自己所為。
經過仔細的檢查,薛天發現週上仙身上有一個影子不停地來回移動,這正是這樣,週上仙更加難受。
薛天突然發覺,“不要,是蠱蟲。”隨後趕緊給週上仙解決。
十分鐘後,週上仙噴出一口鮮血。
同一時間,一個黑色的蠱蟲也噴了出來,直接飛向薛天的嘴邊。
薛天已經料到,快速用銀針制止他,把它控住在地板上。
薛天剛想蹲下仔細觀看,沒想到蠱蟲竟然自焚,不僅把銀針燒的乾乾淨淨,也把地板燒出痕跡,並且痕跡很深。
真是太恐怖了。
“臥槽!”
薛天忍不住吼罵,還好自己使用銀針控制,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心裡想到,誰這麼惡毒,竟然下此毒手。
週上仙生命力也很堅強,這才一會功夫,就徹底清醒,下意識去抓胸膛。
薛天趕忙制止他,“你等一會,身上的疤痕還沒塗藥,現在伸手會感染的,不用擔心了,我已經幫你解決了。”
週上仙微微一怔,接著很是興奮,“謝謝,真的太謝謝你了。”
他現在很是感恩,剛才的那份痛苦真的讓他備受煎熬。
薛天幫他塗藥,讓他身上的疤痕快點好下去。
隨後問道,“週上仙,這究竟怎麼回事?”
薛天知道,如果不是很大的過節,根本不會用這種手段的。
週上仙說道,“薛老弟,上仙只能你來用,還是叫我週三吧。”
他有自知之明,不敢再薛天面前稱為上仙,真是打臉自己。
週三說道,“我在江湖這麼些人,知道怎麼做事,根本沒有得罪什麼人。”
“這事是在醫院的時候,我看到一群孩子很熱鬧,就走了過去。”
“可有一個大小孩,反正就和正常人不同,他竟然拿出身上的蟲子讓其他孩子吃。”
“我這不擔心嗎,就發生了衝突,隨知一個灰衣老者出來,強大的氣場令人生畏。”
“我感覺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就愴惶而逃,本來覺得逃了出來,誰知道已經中毒了。”
“我就趕緊躲開,想著能不能有機會救好自己。”
“大小孩?”
“灰衣老者?”
薛天感覺很是耳熟。
週上仙說道,“灰衣老者很是可怕,感覺就像個傀儡一樣,毫無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