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審訊(1 / 1)
“只要沒有醫好劉秋雲,華國的地契就給我......”
湯秋月沒有一點悔恨,“只要不給我,我就告到他給我為止。”
湯三姨微微一怔,“你真的過分了......”
“行了!”
劉雨曦忍無可忍,大聲吼道,“湯秋月你真是狠毒,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別說你是我媽。”
看來姑姑說的是對的,湯秋月都能為了華國的地契,拔掉她腿上銀針,可以說明,上次的事情他是她在汙衊薛天。
此時的劉雨曦很是冷靜。
既然當初不是薛天要殺湯秋月,那薛旭的事情,也一定不會撒謊。
只怕是薛旭自殺的,其中一定有很多秘密。
“雨曦,你還好嗎?”
劉雨曦還在思考的時候,章昊來到這裡。
本來還很生氣的湯秋月看到章昊走來立馬笑容滿面,“章少,你也來這裡了,”
湯三姨也笑著走了過去,“章少,雨曦沒事,就是嚇了一下。”
“叔叔、阿姨、三姨,你們好。”
章昊很有禮貌地打招呼,走到劉雨曦身邊嘆了一口氣,“我已經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也怪我,不應該讓薛旭他們去的。”
他很是抱歉,“沒成想還給你惹了事端。”
“章少,不怪你。”
湯三姨說道,“都是那個薛天,總是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湯秋月也附和道,“對,要怪也是怪薛天。”
“住口!”
劉雨曦厲聲喝出湯秋月,看向章昊說道,“章少,和你沒有關係。”
“薛旭他們來荷塘月色玩,除了事情,我也有錯。”
章昊說道,“我已經都幫你打點好了。”
“薛旭雖然已經不再了,但我們的生活不能被影響,我清楚你心裡還有薛天,不希望他一輩子都在監獄。”
“剛才我已經讓所有人改口供了,不會在說是薛天殺的薛旭。”
“是薛旭他害怕自己掉下去,一番掙扎想要逃離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去的。”
“只要你和警察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完全記不起來怎麼回事,薛天就一定不會被說成是殺了薛旭的。”
“如此一來,他們一定會判薛天過失殺人的,進去幾年就能出來。”
他溫柔地說道,“這樣你也能給薛天一個交代。”
聞言,湯秋月個湯三姨大吃一驚,很是意外章昊已經打點好一切。
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把薛天逼上絕路,竟然還要幫薛天。
湯三姨讚歎道,“章少你人也太好了,竟然放下昔日的怨恨,這麼幫薛天。”
“雨曦,你可要把握好啊。”
湯秋月附和道,“對啊,章少這種真是太少見了。”
劉雨曦很是震驚,章昊竟然會這麼做。
“阿姨,這都是我該做的。”
章昊謙虛地說道,扭頭看向劉雨曦,“雨曦,現在就差你了,只要你同意,薛天一定不會在監獄裡一輩子的。”
湯三姨勸說道,“雨曦,你就同意把,否則薛天就真的出不來了。”
湯秋月也附和道,“你就按章少說的來吧,我雖然不想薛天出來,可章少都已經打點好了,我就不好在說什麼。”
“謝謝你的好意。”
劉雨曦思考之後說道,“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章昊眼裡閃爍著一絲凌厲......
就在他們吵吵鬧鬧的時候,薛天一臉平靜地坐在那裡。
從到警局那一刻開始嗎,他們一直在忙著錄口供,根本沒有時間去管薛天。
薛天慢慢整理思緒,既然是薛旭自殺,說明其中一定暗藏玄機。
想來想去得出一個結論,從他開始接受鳳林醫館之後,就有人一手策劃這些事情。
薛旭一直找麻煩,就是為了讓薛天失去理智,做出極端的事情,然後以薛旭的死讓薛天完蛋。
可以說,佈置還真是滴水不漏。
竟然還是在劉雨曦的荷塘月色,看來背後之人是想讓劉雨曦和他加深矛盾。
真是精明。
薛天突然說道,“不會是章昊策劃的吧......”
“趕緊坦白清楚。”
突然,一個女人帶著四名男人來到薛天這裡。
“你說你,長的也不像壞人,怎麼做事就那麼不穩重,你對的起雨曦嗎?”
一位濃眉大眼的女人語氣冰冷地說道,“我是劉雨曦的朋友,凌未央,五分局的隊長。”
“雨曦特意交代我,讓我對你好點。”
“你一個入贅女婿,為什麼總是給雨曦帶來事端。”
“荷塘月色也因為這件事被整頓了。”
“可劉雨曦還是沒有怨恨你,竟然還讓我對你好點。”
“你要是還為雨曦著想,就趕緊說出來事實。”
她一臉傲氣地說道,“事情的經過仔細說清楚。”
聽到是劉雨曦的朋友,薛天看了看凌未央,“他是自殺的,和我沒有關係。”
旁邊一位中年男人不屑道,“所有人都看到是你殺的,你還想狡辯。”
薛天淡淡出聲,“我沒殺就是沒殺。”
“你沒殺,那他們看到的都是假的了?”
凌未央板著臉說道,“薛天,老實交代對你有好處,你要一直這樣,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他們都從湯秋月嘴裡得知,薛天就是一個吃軟飯的,所以認定證人不會看錯。
更何況薛旭也是富二代,為什麼要這麼陷害薛天。
薛天沒有廢話,直接說道,“給我手機,我要打電話。”
凌未央語氣冰冷,“我在審問你,不是讓你打電話的。”
“我都說了,是薛旭自殺。”
薛天一字一句說道,“我告訴你們了,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但我要打電話,你們不同意我可以告你們。”
“知道的還挺多。”
凌未央冷嘲熱諷刀,“那也沒用,不管你找誰都沒用。”
“我和雨曦是好朋友,但不會保護你。”
“我要讓雨曦看到你的真面目。”
薛天淡淡出聲,“就你,差太遠了,我請你們給我電話。”
凌未央一臉嗤笑,“給你,我就不信你能找來人。”
電話剛一打通,就傳來錢與延還沒睡醒的聲音,“薛弟,是有什麼事嗎,這麼找聯絡我?”
薛天笑著說道,“你還沒起床?”
“他們非要請我吃飯,不好拒絕,就喝了一點。”
錢與博說道,“就是要起床呢,等會要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