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這倆人簡直就是各懷鬼胎啊(1 / 1)
“現在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大唐更是繁榮盛世。”
老趙將信放在了桌子上,滿臉詫異。
“這還不明顯,皇上的意思是要讓我自掏腰包。”
秦晨挑眉。
就皇上的這點小伎倆。自己可是一清二楚呢。
雖然自己確實不在乎這點錢。
但白白拿出去,秦晨自是不願意的。
“秦哥哥,你這是怎麼了?”
此時長樂公主趕了過來。
聽聞長安有信件傳過來,便想著看看。
只是看見秦晨坐在那裡和老趙的臉色,都有一些不好,出現了疑問。
“大小姐。”
老趙畢恭畢敬道,隨即向後退了一步。
長樂公主看見了桌子上的信封,便走了過去。
看見信上的內容時,微微一愣。
父皇是個什麼心思他可是知曉,說是國庫虧空不過就是個藉口把了。
沒想到父親都去算計道自家人的身上了。
長樂公主覺得,父皇這次做的事情有些太過分。
“沒事,既然現如今國庫虧空,那我這作為臣民的自然要盡一份責任。”
“老趙務必要將這信件留好,上面可是有陛下的承諾和印象。”
“斷是不能弄丟了才是。”
秦晨一臉笑意,沒有了剛才的陰霾之色。
老趙看著秦晨只覺得有些疑惑,不知秦晨這突然改變主意,態度發生了轉變是為哪般。
老趙看著秦晨只覺得有些詫異,難不成這少爺是被氣昏了頭。
建造縣衙雖不會用掉太多的錢,那點少爺也不在乎。
但是這平白無故拿出去,顯然不是少爺的作風。
“秦哥哥若是不想拿這個錢,我們大可不必。”
“到時候陛下怪罪下來,我們就說府裡的錢也沒了。”
“想必皇上也不會說些什麼。”
長樂公主也趕忙附和,自己現在還是更願意和秦晨站在一起的。
他相信若是自己的相公不拿出錢來,父皇也不會把對方怎樣。
“老趙,麗質我們要有長遠目光。”
“你們忘了,陛下可是說這日後國庫充盈會雙倍歸還。”
“既然陛下都已經說了,這我們又何須拒絕?”
“陛下如此的有誠意,我們自然也要按照陛下的旨意去做事。”
“不然不就是欺君之罪了嗎。”
“這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我們可不能這麼做。“
“陛下如此的相信我,我自然要擔起這份責任。”
秦晨笑著說道。
但長樂公主和老趙兩人皆知,秦晨這笑容下面可不是什麼好事。
本來長樂公主還在擔心自己的相公。
現在不由得替自己的父皇捏了一把汗,希望自己父皇這次不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吧。
此時正在批改奏摺的李世民,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
“陛下,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有恙。”
“要不妾身去派人過來替你把把脈。”
本來安靜的呆在李世民旁邊的長孫皇后,再聽見李世民的咳簌聲,一臉的焦急的望了過來。
生怕李世民龍體有恙。
這一國之君若是生了病,全國上下都有可能會發生動盪。
“無事,愛妃不必擔心,剛才只不過是鼻子有些癢。”
“現在已無大礙。”
李世民擺了擺手。
“陛下,您這奏摺都已經批改一上午的時間了。”
“妾身為你準備的糕點,可都已經涼了。”
“你要是再不吃的話,怕是又要再拿去熱上一遍。”
“這味道可就不好了。”
長孫皇后輕聲道。
隨後便拿了一塊糕點放到了李世民的身邊。
“好好,朕豈能辜負愛妃了一片心意。”
“而且朕也許久未曾吃過你的手藝,還真是有些想念呢。”
李世民一臉笑意。
“我可沒看出陛下那裡想念,若真是想念也不會許久不如妾身哪裡了。”
長孫皇后坐在一旁故作生氣。
“皇后就彆氣了,今夜我去你那如何。”
陛下滿臉的笑意。
平日裡長孫皇后總是一副端莊,與世無爭的模樣。
他都快忘記,對方也是一個女人也會吃醋了。
“還是罷了,我跟那些年輕的妃子可比不了,這身體也怕吃不消。“
長孫皇后擺了擺手,雖然不喜陛下整日呆在其他嬪妃那裡。
但他也甚至這男人的脾性,剛才也不過就是發個牢騷罷了。
而這個男人即便是寵幸再多的人,但若是那些人惹到了自己,都不需要自己動手。
陛下自然會替自己解決,對自己的心從始至終都是一樣的。
跟那些鶯鶯燕燕的女人可不同。
“誰說比不了的,你在我心裡是最好的。”
李世民輕聲道。
聽著這等情話,竟讓長孫皇后有些臉紅。
“對了陛下,那日在宴會上我感覺那羅馬使節似乎對樂兒有著別樣的心思。”
“那日下了宴會,我便想著跟陛下說。”
“但奈何陛下你一直有事,所以就沒顧得上。”
長孫皇后將自己所想的事情說出來。
“朕自然也看見了,不過如今樂兒已經嫁為人婦,更何況朕也非常滿意秦晨這個駙馬。”
“正如當初秦晨所說,這羅馬的人從一開始就並沒有什麼好心。”
“此次過來想必還是打著其他的主意吧。”
說罷,李世民又開始低頭批改著面前的奏摺。
“既然羅馬人如此危險,為何不直接拒絕?”
長孫皇后知道她本來是不應該參與在這政事之中,但心裡是忍不住想要問一下。
更何況皇上應該也不會對她大動肝火了吧。
“按照那男主所說,既然他們羅馬的人親自跑了過來,那麼就和他們周旋一下。”
“看看他們還能夠鬧出什麼名堂。”
“更何況這是朕的江山,難不成他們這群外邦人還能夠在這裡興風作浪?”
長孫皇后也微微笑了一下。
是啊,現如今那男主已經幫助大唐成功的成為了整個東亞地區最強大的國家,而他們羅馬才剛剛經歷過戰爭。
就算是捲土重來,恐怕也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對了,話說臣妾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去襄州縣看望那駙馬了。”
“剛好就趁著最近這段時間讓哀家也過去看一下吧。”
現在小兕子的年齡已經慢慢的長大了,但是作為母親,她還是會願意將自己的關照全部都一碗水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