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關門打狗(1 / 1)
聽到這裡,李星就哼了一句:“比武切磋,難有保障!若是一方不巧丟了性命也是難免!陳傳金不僅去給那個什麼鄭芒....”說到這裡,李星自語道:“這名字起的,鄭芒,陣亡!”說著大家跟著一笑,李星接著道:“給他報仇,若是僅僅針對肖唐,倒也情有可原,但你們竟然去了乾坤門濫殺無辜,這那裡是什麼江湖道義?簡直就是持強凌弱!”說著話鋒一轉問道雷鳴:“雷伯父!你怎麼看?”
雷鳴啞口無言,這裡面他當然知道,只是現如今小命攥在一個雜魚的手裡,孰不可忍也要繼續忍,嘀咕一句:“你怎麼說就怎麼辦吧!”
這話說得那裡還是一方豪強的樣子,而李星隨即問道陳虛子:“陳老爺子呢?”
陳虛子哼了一聲:“家門不幸!這畜生.....!再說也與老夫無關!”
武曲自在一旁插話道:“那裡有這麼麻煩,直接殺了餵狗!”
一語驚四座,尤其還在那裡喘氣的陳傳金哀嚎道:“啊!我為了你們做了那麼多事,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說你算老幾!”
你算老幾?這話明顯是對著李星說的,雷鳴被他制住,可是他陳傳金不怕,大不了魚死網破!
武曲恩的一聲轉過臉盯著陳傳金,躍躍欲試的想要動手被李星拉住:“我的確不能算老幾!在場的輩分都比我大,不是伯父就是叔叔、還有師兄師姐!你陳傳金為了兄弟兩肋插刀也算是仁至義盡!這點我倒是佩服你!就問你一句!徐良究竟是誰殺的!”
世界上的仇恨那麼多,我能管到每一個?
李星又不是救世主,但他要對他在意的人負責,比如唐詩、比如徐良。
陳傳金被他說的無以應對,人家姿態放的很端正,即使控制了雷鳴也沒有想過用這些力量來對付些什麼人,真的是這樣嗎?
陳傳金咬了咬牙,事到如今,自身難保!倘若自己不說,恐怕難逃一劫,李星一看也猜到幾分,這人恐怕真不是陳傳金做的,這倒也好辦!於是又說道:“陳傳金我和你打個賭,在場的都在!倘若你贏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以後誰也不提!若是你輸了....我就不說自會分曉!”
陳傳金一聽自然一樂,賭博是他的愛好,只要不是賭命,有何不敢?
李星看他點頭便說道:“你發飛雲石給那人,說是仇家上門,你已經受傷!我賭這人不會來!若是來了!看在你們兄弟情分一場,我願意放你們一馬!”
“當真?”陳傳金眼眸一亮。
“當真!”李星環顧四周:“在場的都可以作證!”
“那他若是不來?”陳傳金心裡也有一絲擔憂!
李星擠出一絲冷笑,望著身後的雷鳴一眼:“鄭少活不過今晚!”
我靠!這話說的多霸氣!
陳傳金徹底沒氣了,尼特麼的都知道是誰還和老子打賭?但他沒辦法只是若是李星贏了自會分曉什麼意思?
“既然是賭,那我輸了也需要說清楚吧!”
陳傳金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雷歆也是言道:“這倒是!”
“也好!”李星說道:“人若不來,就廢了你的靈體!”
“啊!”陳傳金大聲一驚,趕緊拿出飛雲石,不知道傳送了些什麼,然後笑道:“哼哼!他怎麼會不來?當真說好了來了就一筆勾銷?”
李星再次重複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這話一說,雷歆和武曲同時問道:“為何是四馬?”
李星翻了一個白眼。
接著要送陳虛子走,可老爺子說要看看熱鬧,於是殿上的人也輕鬆許多,很多人都在猜測,這人究竟來不來。
人心?不是李星把握的透徹,而是所謂大道自然,人是群居動物,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恩怨。
誰能徹底解決恩怨?要麼徹底滅掉一方,但這可能嗎?沒聽說星火燎原嘛?
再說誰對誰錯又能真正的明白?站在陳傳金的立場,他就是對的,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站在鄭家人的立場,為了親人報仇也是人之常情。
站在肖唐的立場,比武生死在所難免,站在那個鄭芒的立場,你妹的你丫的為何那麼厲害,糊里糊塗的死了豈不是冤枉?
站在徐良的立場也是為了兄弟,赴湯蹈火,而站在那個下黑手之人的立場,擋我者死!
這就是江湖!
所以大道自然,若是有一點不自然,這個局也就破了,李星賭那人不會來,若不來則兄弟情破!兄弟反目,那些什麼道義也就破了!
這就是為什麼精於算計這人反倒會算取了自己的性命?人在江湖,心要有江湖,若是沒有,自然人便不在!
誰能猜到結果?李星不能,他倒是希望看到人心燦爛的一面,然而!任憑陳傳金再怎麼發,對方像是石沉大海了無音訊。
陳傳金不相信,所以他喊道:“可能他不在!他沒帶飛雲石!”
的確!有可能就是有可能,李星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於是看著雷鳴:“那人想必伯父也知道!你去拿他過來!”
雷鳴鼻子仰的比天還要高,但是下一刻,他便放棄了!言罷,雷鳴身形一跳,閃出大殿之外吼道:“沒天理!”
也就是半柱香,雷鳴閃現而來之時將一條死狗模樣的東西仍在了地下,是誰不知道,李星則是又吩咐道:“伯父!取下他的飛雲石,交給陳傳金!”
雷鳴此刻角色完全變了,心裡吼道,王八蛋!我是你老丈人!你那我當什麼?只是心裡喊歸喊,身子卻動了起來。
當飛雲石交給陳傳金的那一刻,他臉色都變了,變得扭曲、蒼白,他吼道:“鄭少!”
躺在地下那人,頭髮散落緩緩爬了起來像是不認識的看著他。
“你為什麼不來?”
“你若來了,我倆都沒事!我說的還不清楚?”
“你為什麼不來!”
陳傳金的吼聲震耳欲聾,為他自己敲著喪鐘,也為這段滑稽的兄弟情義!
鄭少突然古怪一笑:“果然兄弟都是用來出賣的!既是這樣要殺要刮隨便你們吧!”
李星星眸寒光一閃,對這雷鳴就道:“廢了他!”
三個字仍在地上,所有人都是為之一寒!
雷鳴又能如何?受制於人還不是言聽計從剛要動手就聽到殿外數條人影,有人大喊:“住手!住手!”
是位女子!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李星嘴角一彎卻略微驚訝,因為是兩個少女!
一人黑色飄逸長裙,面容風華絕色,十大殿花之一的鄭芳林到場,他到是不覺得有何奇怪,而另一人卻沒見過,清新靚麗、面若凝脂,修長眼眸,一頭扎著高聳馬尾的墨藍秀髮,兩道青絲沿著飽滿額頭垂下飄逸著,一身紫藍繡銀包裹著玲瓏身段的絕代芳華。
接下來的議論李星自然明白是誰。
“哦!十大殿花今日都要來嗎?”
“陳家的紅鸞!”
女子一見匐在地下的陳虛子,修長眼眸精芒一閃,衝了過來:“太祖爺爺!你怎麼了?”
說著竟然瞪了李星一眼,這真是躺著也中招啊,不過在所難免,你想啊!幾個人站在臺上,而陳老爺子半坐在那裡,好像被打得起不來一樣。
陳虛子馬上就解釋道:“鸞兒!哎呦!你可回來了!祖爺爺多虧了這幾位,要不然真見不到你了!”
二人說話的檔子,鄭芳林已經跑到了鄭少的跟前就扶著他,帶看清堂上之人,自是花容失色,她怎麼也不相信,竟然連一方巨擘的雷鳴也做了他的打手?這少年究竟是什麼來頭?這一切來不及思考當下帶著哭腔懇求道:“李公子!求你放過我們吧!”
鄭芳林身後又接重而來幾人,都圍著鄭少,哭訴這請求雷鳴。
“雷殿主!求你放我我們吧!”
雷鳴站在那裡倒是霸氣外漏,卻鼻孔出氣朝著李星方向道:“我說話有個屁用!他說了算!”
鄭家人一看這是找錯了主,可以看到李星不過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全都一愣,但也馬上反應過來討饒道:“這位公子”
有的人也是認識他的:“李公子!請網開一面!”
李星隨即擺擺手卻看著陳傳金言道:“陳叔可有話說!”
陳傳金早就被氣的渾身發抖,義憤填膺道:“事已至此!你就廢了我二人吧!”
得!這會兒陳傳金恨不能自己手刃了這背信棄義的小人!
鄭家人一聽則是大驚道:“李公子!”
撲通!十大殿花的鄭芳林則是突然跪下哭道:“李公子求求你放過我哥哥吧!”
一下子大殿上真是吵的不可開交,李星實在不忍再看下去了,而武曲那裡管這麼多大聲一吼:“都特麼給我閉嘴!”
接著自是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李星,揣摩著接下來是不是會真的廢了鄭家大少爺!鄭少?
“鄭少是吧!我問你,乾坤門徐良可是你所害?”李星言歸正傳的正色問道。
鄭少冷冷皮笑肉不笑的嘿嘿道:“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