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近身肉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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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子彈眼見就打空了膛,二呆說道:“哥,沒彈藥了,要不先扯呼?”

我說道:“扯不出去,頂多回到肋骨地宮,那裡層層疊疊都被關死了,準備肉搏白刃戰吧。”

說著話我已經掏出了蘇聯鍬,二呆把工兵鏟遞給了雅麗,說道:“槍管還太燙,就不使喚槍托了,就用這步槍當真正的燒火棍捅吧。”

我說道:“行吧,你順手就成,小三、老馬、崔前輩,你們找個趁手的傢伙,準備開幹。”

崔老懞從褲腰裡抽出一個菸袋鍋子,說道:“我們放山人使喚棍子順手,這也沒有,我這菸袋竿子也能用。”

黃姥姥搖頭道:“我不用傢伙,我的手段後生你知道,就這幫玩意我自己就能都料理了。”

我說道:“姥姥別輕敵,小三你手裡沒傢伙,往後靠點,你就管照明。”

陸小三連忙退後,拿著倆手電筒照射,就見前面那些沒被除根的瓶子各個兒頂著腦袋站立了起來,他們的腿就是那些根鬚,只不過現在那些根鬚已經不紮根在地,而是變成類似觸手偽足一般,蠕動著爬行,和它們可怖的面容比起來,顯得有些滑稽。

二呆說道:“誒,這幫地出溜走的也不快啊,那堆鬚子當腿看來不方便,估計好對付。”

我說道:“那是好事,咱們一個個給他們敲散架了完事。”

我這句話沒說完,情況起了變化,那些被瓶子頭當腿的鬚子忽然伸長長高,託著那腦袋頂天立地,跟廟會踩高蹺的藝人差不多。

二呆都看愣了,說道:“哎呦我去,這幫玩意能長高啊,這回可不好對付了。”

我咬著牙說道:“我的天,這麼高就行了,要再長個我蹦起來都夠不著那腦袋。”

黃姥姥說道:“這樣正好,我的紙人也很高,正好放對。”說罷姥姥十指晃動,一抖之下箱子內摺疊的黑白煞紙人被拉出,這倆鬼差皮影比那幫瓶子怪還高半頭。

好姥姥,十指抻動,黑白無常紙人直接衝進了玉瓶陣的缺口。

當然那缺口也是姥姥人家黑尾貂穿金剛線切割了一片瓶子怪的根鬚弄出來的,要是沒有這扎彩門的元良,靠我們幾個人兩把槍可弄不了。

瓶子怪下身的鬚子伸長,腦袋也增大到正常人類的大小,不,比正常人類大,跟一個個氣球似的,可連線根鬚和頭顱之間的玉瓶卻不見變化。

二呆笑道:“嘿,這玩意也怪有意思的,兩頭粗中間細,哥,咱倆先衝過去,打個前站吧。”

他話音沒落,已經舉著漢陽造老套筒跟在黑白傀儡之後衝進了場,端著步槍,姿勢跟拿紅纓槍似的,那是拼刺刀的架勢,可現下沒有刺刀,冒著煙的燙槍管就是他的槍頭。

二呆都上了,咱也不能看著,和雅麗對視了一眼,倆人舉著鏟子也跟著二呆進了場。

小三在後面打著燈,我們看的明白,兩個高大的紙人和一側的瓶子怪已經開始對抗,哭喪棒鎖魂鏈飛舞,那些長著鬚子腿的瓶子怪也不甘示弱,大嘴裡的鬚子噴出,跟一堆鐵線蟲一般,被當鞭子甩動,最可氣的是這鞭子還是活的,靈活性比紙人的武器更勝一籌。

我們仨人怕碰了姥姥控制紙人傀儡的細線,干擾行動,索性只能去往另一側和怪物肉搏。

工兵鏟和蘇聯鍬其上,二呆的槍管子扎的也準,但因為這些玩意長得高,我們又怕被那些鬚子纏了,我和雅麗兵器太短,弄的十分費勁,可二呆不同,一寸長一寸強,他個子又高,那槍管子冒著煙,幾下就給一瓶子怪的腦袋紮了幾個窟窿。

我跟雅麗就沒那麼順手,鏟子短頂多能夠到瓶子,倆人合力才敲碎了一個,露出了裡面黝黑髮亮的人參中段主根。

二呆說道:“哥,別給這怪物脫衣服啊,照腦袋上招呼,看我這個,已經讓我扎漏氣了。”

我滿頭大汗,說道:“我夠不著啊,傢伙太短,雅麗要不咱把外衣脫了,栓鏟子把上弄個流星錘。”

這時候崔老懞前輩喊道:“後生你們往後站,我來對敵!”隨著喊聲,那老頭揮舞著菸袋也入了場。

這菸袋一直別在老漢後腰,我們也沒注意,這一使喚出來我才看清,那是杆、鍋、嘴一體白銅,原產西北的樣式,學名叫一口香,很是沉重,當然也很結實。

我不知道為何這東北的放山元良會用這具有西北特色的菸袋杆,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拿這菸袋當了棍子,耍的是虎虎生風,且步伐怪異,頗有些醉棍的氣魄。

他跟二呆配合頂住了前面幾個大頭瓶子怪,我和雅麗回身撤出了場內,趕緊脫下外衣,往鏟柄上栓。

姥姥喊道:“後生快點,那些怪物太多了,我歲數大了太吃力,馬上就頂不住了,崔老頭和你兄弟體力也有限,趕緊想個辦法。”

我喊道:“姥姥我這不弄流星錘呢麼?”

姥姥喊:“唉,你們也是肉體凡胎,掄好了鏟子又能弄壞幾個?那些瓶子怪數量太多,趕緊想個別的辦法。”

我聽到這話也覺著有道理,姥姥扎彩神蹟都頂不住,再加我和雅麗兩個估計也無濟於事,我停下了栓鏟柄的動作,腦子裡飛快的搜尋能剋制這東西的方法。

二呆喊道:“哥,不行了,槍管冷卻,扎著費勁,好幾次快纏上我了,快想轍。”

我思索著家傳小分金的內容,包括劉老恢復的一些仙寶錄中的殘存文字,詭杏門藥典裡的記載也回憶了一遍,但全都對這種裝瓶子裡的黑參怪無應對方法。

我心內焦急,眼下二呆和崔老前輩被逼退,場內就指望兩個紙人抗住了一大團的瓶子怪,我喊道:“馬老師,趕緊想想,你知識淵博,這些東西古文裡有什麼記載沒有?”

馬老師哆嗦著說道:“關於人參的傳說最早見於《春秋運鬥樞》。南北朝時,人們已把人參和治病聯絡起來。《梁書》記載,陳留孝子阮孝緒,因母病到鐘山採參,鹿引獲此草,服之遂愈。《太平御覽》亦載隋文帝時,上黨有人宅後每夜有人呼聲,求之不得。去宅一里,但一人參枝首,掘之入地五尺,得人參一,如人體狀,去之,後呼聲遂絕。至唐時,發展為地精的說法,有的還把人參說成能可以益壽的褐衣老翁。但沒一處記載這長腦袋的黑人參啊。”

我說道:“您這不是廢話麼?人參娃娃也不會長成這樣,什麼老翁就更甭提了,等會……你說隋文帝那年月有人得了如人體狀的棒槌?我好像明白了,雅麗把二呆剛雜碎那瓶子裡的黑參鉤過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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