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追蹤異獸至風洞(1 / 1)
“駕!”主父幕遂掉轉馬頭,全力縱馬賓士,火燒屁股般地追向了前方火麒麟逃去的方向。
卻說主父幕跟隨孫思邈修道已有十多年,藝高人膽大,隻身匹馬一路追趕叼走小白狐的火麒麟。
那火麒麟就如騰雲駕霧,奔行如飛。
以獅子驄之能居然也只能堪堪緊隨其後,不至於跟丟了。
要完全趕上,越過頭去,竟絲毫佔不到機會和便宜。
幸好也是有獅子驄的腳力依重,那叔達和李仲若二道憑自已的腳程追趕,就都被狠狠地拋在了身後。
這一路追蹤,很快追出了終南山地界。
沿著險峻崎嶇的延綿奏嶺山脈,因叢林密佈,艱深難行,花費了很大一番工夫才追到了驪山腳下。
那前面火麒麟轉向驪山西面,一溜煙奔上山去了。
等主父幕騎著獅子驄追趕上來,哪裡還有火麒麟的蹤跡。
他棄馬攀山越嶺而上,明知道那火麒麟隱入山林中去了。
他打算好好在這片山林隱密處仔細搜尋一番,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珠絲馬跡。
他這一爬上來,才發現山上有個三元洞。
這個三元洞原本由幾孔清靜幽雅的空洞構成,洞內奉祀著道教所尊的“天官、地官、水官(一說天官為唐堯,地官為虞舜,水官為大禹)”三元大帝。
其最奇特之處是窯內有5個茶杯口粗細的天然通風圓洞,深不知底,晝夜生風。
春夏風向外吹,秋冬風向裡吹。
主父幕潛伏行蹤,攀登來至洞口。
頓時感覺微風吹拂,涼爽舒適。
他騎馬和爬山追到這裡一身臭汗,難得有這樣的天然清涼之處。
而當地人們謂之神風,多有以此治病者。
“自然形成的風洞,排出的氣體,多有脫敏、鎮靜、止痛作用,對多種疾病具有天然治療效果,好福地!”
主父幕作為神醫孫思邈的小弟子精通醫理,發現這個妙處卻也是心中暗自歡喜。
其實也怪主父幕不怎麼熟悉驪山的地形,這裡其實北臨湯泉宮,上通老君殿,有許多名勝之地。
李世民的行宮之一湯泉宮就離此處不遠,也時常多有臨幸此地泡溫泉。
主父幕正準備入洞去一探究竟,哪知裡面竟有許多帶鳥獸面具的黑袍人把守森嚴,霸佔了山洞,根本不容許外人私自進入。
“什麼人竟然連三元洞都敢霸佔了?那火麒麟擄走了小白狐,分明潛入洞中去了,這背後勢力究竟是什麼來頭?”
主父幕不熟悉地勢,又不能明的進洞,要暗中潛伏行蹤混入進去只怕也不現實。
“歹勢,什麼人能量這麼大,在佔山為王,佔據此處作為一個據點還是怎的?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主父幕越想越疑,不禁心中一動:“看裡面守衛人人都帶著鳥獸面具,全身黑袍籠罩,也顯得詭異無比啊。”
“要是我能瞅準機會制伏一個,替換了他一身行頭,偽裝潛伏進入其中,去一探究竟就好了。”
打定著這樣的主意,主父幕暗中埋伏在入洞口外,準備默默的等待著機會。
等了許久一陣,便見叔達和李仲若二道也循跡滿頭熱汗的疾奔追趕而至。
他們倆追趕得急,正窩一肚子火,沒多想,徑自往裡闖。
“什麼人,膽敢擅闖俺老爺們的地盤,活膩歪了?”裡面頓時傳來鳥獸面具黑衣人們的大喝。
緊接著便聽到叮叮噹噹的武器金鐵交擊聲,顯然裡面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起來。
一群十多個面戴鳥獸面具,身罩黑衣的詭異傢伙,人人手握唐橫刀,眨眼就將那叔達和李仲若二人追打驅逐出了洞口。
“什麼鳥人,莫不是土匪光天化日之下佔洞為王?”那李仲若大聲驚呼置疑。
他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生得高大英俊不凡,就如同韓劇裡那種吸引萬千少女粉的帥氣歐巴,身手了得,從容邊戰邊退。
“仲若,這些人太神秘詭異,而且還有火麒麟異獸相助,你我二人勢單力簿恐怕不是對手,還是先遠遠撤退吧!“
那叔達很快衡量了現場形勢及自身處境,招呼同伴李仲若一聲,立即轉身奔逃。
“想逃?只怪你們自己不長眼,撞破了我們的天機秘密還想留得命在?”
為首模樣的鳥獸面具黑衣人暴發一聲大喝:“小的們,一起上啊,儘快解決這兩個闖入者,速戰速決,萬不能留下活口將我們的機密洩露出去。”
所有的鳥獸面具黑衣人聞言,立時一窩蜂擁搶攻而上,俱是異常兇狠,刀刀奪命。
“孃的,這麼想要小爺的命?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是吧?”
那李仲若也是火爆剛硬的脾氣,眼見生死相搏不可避免,立即就下死手。
反手一橫刀,當場噗地一聲,鮮血飛濺中,就割斷了身前一個最先搶攻上來的鳥獸面具黑衣人脖子。
眼見當場殺人了,對方分明身手高強,所有的鳥獸面具黑衣人內心震駭,俱是齊齊手中的動作一滯。
就這一遲滯的片刻工夫,又是哧、哧、哧的鋒利刀子割肉聲響個沒停。
早又有三人鳥獸面具黑衣人裁倒在血泊裡,喪命叔達和李仲若之手。
那群鳥獸面具黑衣人瞬間驚醒,頓時殺紅了眼,徹底拼命了。
一夥亡命徒個個手舞橫刀變成了索命的閻王小鬼,一心找對方血拼,玉石俱焚……
當然,這其中也有個非常奸猾的傢伙,眼見勢頭不好,在隨同伴們衝殺之際。
立即假裝一腳踏空,撲倒在地。
順勢遠遠的翻滾開去,滾進了洞口外茂密的草叢中裝死去了。
“他奶奶的,還真有這麼巧的機會,小樣,自動送上門來了!”
主父幕正隱藏在那草叢中靜觀其變,伺機下手,沒成想還真見有個傢伙裝死之際自動送上門來,內心大喜。
看那傢伙裝模作樣伏在草叢中一動不動裝死,主父幕趕緊的攝手攝腳潛伏了過去,悄無聲息來到了那傢伙身後。
又迅速連鞘抽出了腰間的唐橫刀,倒執刀身,以刀柄狠狠的砸向了對方的後腦勺,瞬間就將對方砸擊敲暈過去。
主父幕手腳利落的拉起他雙腿,倒拖向了不遠處更隱秘的一棵碗口粗細小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