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創生教徒(1 / 1)
李沫霆雙眼寒光乍現,那三個人此時已經到了身前不遠處,在這種連自己都會被影響的地方,卻可以這般輕易的找到自己的方向。
果然嗎,他們是來那個傢伙找來伏擊自己的!
不過無所謂,管他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也好,還是確有其實也罷,今天過後,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再能搶奪屬於自己的力量。
“感應在增強,應該就在前面了!”
“打起精神來,一舉拿下他,不要耽擱事,以防變故。”
能操縱這裡的霧氣,那小子手上必然有兩把刷子,詛咒的對決,如果不是實力的絕對碾壓,傲慢即是死亡。
已經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三人不多停頓!
“動手!”
一時間力量爆發,詛咒的對沖讓霧氣消散幾分,伴隨著屍臭與腐朽氣息,三道不同的詛咒襲擊,從三個方向攻來!
李沫霆能預見,自己的胸口會長出一朵吸食血液和骨髓的花朵,脖子會直接被擰斷,同時四肢將融化成屍水。
三種襲擊的效果和方向,完全逃脫不了他眼睛的預視,他可以看清未來,並小幅度改變未來,這就是他這預視之眼的可怕之處。
更不用說,他自身還有另外一種力量,這也是為什麼,王陌被放棄,而選擇了他的原因之一。
兩種力量疊加,讓他不僅可以改變未來,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創造出,他想要的未來。
未來不外乎是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正確的人和事,只要能滿足這些條件,即可創造出他想要的未來。
伴隨著咔嚓一聲,那是腦袋被擰斷的聲音,就在三人以為,襲擊成功,其他兩種詛咒同樣無差別命中的時候,現實卻開了一個小玩笑。
李沫霆面目猙獰,他手中拿著一把小小的摺疊刀,明明都沒有看到他出刀的動作,刀口卻出現在三人其中一個的身上!
咽喉被割開的瞬間,那人想提醒自己的同伴提防,卻只有無邊的血液從脖頸處湧出。
三種詛咒明明都命中了,可卻全都沒有生效,他的胳膊沒有被折斷,四肢同樣沒有被融化,胸膛更沒有長出,那可以吞噬生命力的花卉。
“怎麼可能!”
“你是誰!”
咽喉被割斷的那一個,用手捂著喉嚨倒退幾步,在他的喉嚨處迅速變黑,從內而外長出一朵絢麗的花苞,花苞吸食著他的鮮血,卻也維持住了他的生命。
只不過這樣的代價極其慘重,每耽擱一秒,他就要衰老上不少,生命力迅速流逝的感覺是死亡在感召。
另外兩個人此時也察覺到了,他們襲擊的這個人,似乎並不是他們要尋找的那個人。
只是按照教主賜予的,能探索窺視之眼的能力,卻明晃晃的指向面前這個傢伙,對他有所反應,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無需知道我是誰,一個死人不必知道那麼多。”
“狂妄!”
第一波詛咒被別人無傷接下,就已經說明了面前這個人的詭異與可怕,但事已至此再想撤退還有可能呢?
面前這個人懷揣著強烈的殺意,他秉持的並不是將自己等人送入監獄,而是要送自己等人去地獄啊。
李沫霆也不解釋,事實上他的襲擊早在這三個人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發動了,只不過他的襲擊是針對未來的,而現在,那個時刻已然降臨。
左側的傢伙身體在迅速融化,身體像是某種溶液一般的粘稠怪物,或者用人形史萊姆來形容,更貼切一些。
他的身體在膨脹,同時變得透明,如同一個巨大的水泡,要將李沫霆包裹進去,只是當它膨脹到一個頂點的時候,在他的肚子上,一道一道劃痕出現。
鮮血從傷口裡湧出,反向灌入他那龐大的透明身軀裡,這就像一個危險的炸彈被人點燃了一樣,膨脹再也受不住控制,隨著不停倒灌的鮮血,伴隨著砰的一聲響動。
這個挾帶著強烈腐蝕粘液,與鮮血沾染的粘稠怪物氣球,轟然炸碎,他體內的粘稠液體不斷迸發,濺射到四周,冒出白色的濃煙,並且伴隨著腐蝕的聲音。
他的另外兩個同伴同樣受到了這一波洗禮,脖子上長出血花的那一位,身體裡脆弱的平衡在這一刻被打破了,血花被溶解掉,傷口止不住的鮮血外流。
尤其是當與那濃稠粘液結合的地方,更是直接被腐蝕,哪怕是他們受過專業的訓練,也無法承受這種痛苦,但喉嚨斷開的他,除了發出那破鼓風機一般的聲音,根本無法哀嚎。
他用怨毒的眼神看著那,坦然站在原地,卻巧妙避開了所有濺射溶液的傢伙,拼著最後一口氣的活路,扭曲併發體內全部的詛咒力量。
紋在身上的紋身全都扭動起來,這些紋身栩栩如生,是既是被腐蝕粘液沾染上,也沒有被摧毀的部位。
他的這個舉動,讓李沫霆的眼皮抖了一下,當即放下那輕鬆愜意的態度,認真起來,因為在他看到的未來裡,接下來的襲擊會非常的可怕,並且無法躲避。
居然是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詛咒爆發的力量嘛,想必那些紋身便是他的原始咒文了,皺咒文的力量,被一次性全部激發出來,那是他這軀體根本無法承受住的體量。
可能也是因為要死了吧,所以完全沒有了顧忌,只是實在沒想到他們手裡,竟然還有這種能力,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無傷大雅,整體上的結果是不會被改變的,雖然李沫霆的一隻胳膊上,此時也出現了紋身。
他扭轉手裡的摺疊刀,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插入自己的胳膊中,看起來像是要自廢一臂的架勢,但當那摺疊刀抽出來的時候,胳膊裡流出來的全都是黑色的血液。
他又將最面上的,長出了紋身的一塊表皮,給整個切下,那種痛苦已經非是常人所能做出來的舉動了。
不過似乎這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眼見這甚至沒有超過三分鐘,自己的兩個隊友就全都倒下了,這是僅存的那一位,始料未及的,面前之人的強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知道自己無處可逃,並且當他加入並願意把自身全部奉獻給創生教的時候,他就沒有想過逃跑。
為了根除詛咒,洗滌大地上的汙穢,一些付出一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總要有先行者將自己的屍骨鋪滿在這片大地上,以自己的血液來澆灌這片土地,才能鑄造後來者的興興向榮。
而他們這些創生教的教徒。就無時無刻不在為這個崇高的理念奮鬥。
致那崇高的理想,致那無盡彼岸未來的遠望,只有光榮的死去,沒有枸杞偷生!
“不要無視我啊,栽種!”
怒吼著,他朝著李沫霆衝了過去,渾身上下的詛咒同樣在湧動爆發,哪怕是自己死在這裡,只要能將他的頭顱擰下來,只要能把他殺死在這裡,那麼後來者就能回收那窺視之眼。
抱著以死換死,以命搏命的態度,他和李沫霆的距離,在飛速拉近。
然而自始至終李沫霆,都不曾正眼看過他一眼,就彷彿根本不在乎這麼一個人似的,那人見到自己再次被無視,也無所謂了。
反正大家都是要死的人!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只是當他快要接近李沫霆的時候,他的脖子突然被一百八十度扭曲,四肢迅速消融,同時腹部長出一朵吸食血液生命力的花朵。
在他錯愕之際,他的生命也在迅速的流逝,原來他們初始,一起攻擊的詛咒並沒有消失,只不過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全都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哥仨的詛咒全力一擊,我在毫無防備的他身上,他又企能有命活。
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以及正確的人和事,促成了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三人共同的攻擊被扭轉去了未來,又在未來落回到三人中的其中一人身上。
創生教的三個人,加在一起也沒有超過5分鐘就全都死絕了,而作為擊殺他們的代價,李沫霆不過是損失了一塊肉皮,以及一些鮮血而已。
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都只是白眼的輕傷而已。
隨手了結了這三個人,便準備繼續去追蹤王陌,他要將王陌埋葬在這裡,不能有任何一絲的差池與僥倖。
掌握未來的他更加清楚一個到底,哪怕只要有1/10000的可能,也必須要根除為零,否則在擁有詛咒的時代裡,誰也不能保證有沒有詛咒會將這1/10000的可能給無限放大。
王陌忽然感覺到一陣心悸,也不知是怎麼了,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感覺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似乎有危險一直縈繞在身旁。
並且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從剛剛開始,自己的眼睛就一直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隱隱約約在發燙。
但是照鏡子卻又看不出來什麼。
王陌還準備繼續溜達,再找找的時候,揹包裡的大佬花,卻突然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