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要求(1 / 1)
而他的母親,更是被父親用雙手給生生掐窒息而死,這樣恐怖的場面,出現在面前,饒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李沫生,也被嚇得動彈不得。
在大概十分鐘後,李家收到了一則,震動全族的大事件,李二被殺了!還是在常平境內,不知不覺的,就被人給殺了,並且如果說不是李沫生當時去看醫生不在家,怕是一家子都得讓人殺乾淨。
這種在自家的地盤上,被人給殺了自家重要人物的感覺,簡直是被人無情羞辱到,如同按在地上摩擦。
這種氣,誰受得了啊,試問哪個世家,沒有一點脾氣,更別說這種氣了!
李家老太太,李榮月李榮發的祖母,當即震怒,這位跺跺腳,整個常平都要抖三抖的神鬼人物,直接放下了話,只要是圈子內的,幫忙找到兇手,或者提供兇手的有效線索,都能得到李家的大量好處,至於直接找到兇手,並生死不論的帶回來了的話,那除了上面的好處翻倍外,她這個老太婆,便算是欠那人一個人情!
一時間整個常平都炸了鍋,那可是李家太奶奶陳瑛姑啊,風雲了快一個世紀的人物,她的一個人情究竟有多值錢,相信詛咒圈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而當晚的夜裡,常平老二家族,有李家在,其他家族也就只能爭一爭老二的位置了。
今年這排在常平第二位的家族,便是楊家,楊家的楊仙姑表示,只要李家老太太能答應他一件事,那她立馬願意用自己的九魂燈,來幫忙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而她說的這件事,對於陳瑛姑來說,不過是點個頭的事兒罷了。
楊家仙姑在常平也是一號人物,陳瑛姑因為確實是生氣了,居然有人在常平,殺了她的孫子,這簡直沒把整個李家放在眼裡的傢伙,必須被懲戒。
而對於楊仙姑提出的要求,需要李家默定的新一代接班人,李榮月的兒子,李沫霆娶她們楊家的新一代被當成仙姑培養的小仙姑。
這個要求怎麼說呢,兩家都算是世家,雖然底蘊有所差距,但是娶楊家的小仙姑,絕對是不落面子的,甚至還挺有光。
楊家想要坐穩第二的位置,企圖依靠李家的幫助,這野心已經是明擺出來的了,對於這種事情,陳瑛姑卻也無所謂。
只要李家願意,剩下的世家都不敢和楊家搶的,這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只不過對於這種事,多少還得徵求一下當事人的意見,而遠在新源的,李榮月在聽到二弟死了的訊息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誰幹的!怎麼會這樣!”
任誰聽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的,畢竟那裡可是常平呀,是李家的大本營,不開玩笑的說,李家在那一塊,是正真做到了官民商一心的存在,只不過這個一心指的是,大家都是李家心。
……
在聽清楚事情始末後,李榮月的表情便變得奇怪起來,因為這個時間,似乎有些湊巧了,那個小子剛剛好不在,家裡老弟就出了事,這也太奇怪了。
只不過在後面聽到,楊家人的要求,是讓自己兒子,娶他們的小仙姑,這便打消了李榮月的疑惑,楊家這麼說,就註定了不可能是那孩子乾的。
畢竟楊仙姑的那個稱號,可不是渾水摸魚摸出來的,那是實打實的靠自己的能力掙來的,在沒有看到屍體的情況下,無法推斷出兇手很合理,但絕對可以推算出誰不是兇手。
如果是男孩子的話,楊家就絕對不會提那種要求了,不然這不就等於是在把李家的臉放在地上摩擦嗎?
於是李榮月把這件事,告訴了剛剛回來的兒子,希望他自己拿主意。
“可以啊,一方面是為了幫二舅,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自己,那楊家的姑娘,確實很不錯,我可以接受的。”
李榮月見兒子答應,也沒有多想,反正娶個親而已,又不會影響自己的計劃,便直接把原話反給了祖母,於是陳瑛姑很痛快的答應了楊家仙姑的請求。
婚姻什麼的,算是定下來了,而楊仙姑也是非常的守約,把自己的九魂燈給拿出來,幫忙定位還原當初的真實情況。
當所有人看到,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傢伙,帶著一株紅花,抱著花盆便拿下了李榮發的時候,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淡定了。
尤其是陳瑛姑,別人或許不知道,可他卻太清楚,這其中那個年輕人究竟是誰了,可是怎麼會是他呢?
沒錯,陳瑛姑記得王陌的模樣,對於這個外曾孫,她還是給予了一些關注度的,只不過並不高而已。
可為什麼會是他?不,該說怎麼會是他,是他殺死了二孫子?
骨肉相殘,親戚自欺什麼的,是世家的大忌,而這個孩子居然會揹著所有人,做出這種事情,於情於理他體內都流著李家的血,必須帶回來活的,審問清楚後,直接家法處置!
既然知道了模樣,那找起來就太輕鬆了,而此時的王陌,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開始步步向他走來,他還悠然自得的擺置著手機,並且回覆著老闆的訊息。
對於護照什麼的,姬存希答應下來了,並且說了會盡快處理,快速透過渠道,送到他們手上,果然跟對一個靠譜的老闆,是一件非常愜意的事情。
……
只是沒想到啊,夜裡最先來的,並不是送東西的,而是來抓王陌的。
當四個人一起破門而入,卻發現房間裡空空如也的時候,全都愣住了,而當他們回頭的時候,門後的那幾位,此時正用不善的眼神盯著他們的人,讓他們意識到,被提前發現了。
“說吧,你們都是什麼人,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裡來找我,總不能是來過家家的吧!”
“你休得猖狂!”
王陌直接亮出魂火,那火焰可怕的壓制力氣息散發開,使的這些人心頭防線,逐步瓦解。
“來,看著我的臉,你再說一遍。”
“你你,休得,得猖猖狂。”
吐字都不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