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挫敗(1 / 1)
尹晨離開這裡之後,自己一個人在車子裡面待了很久很久。
最後心中越想越是煩悶直接直生生地用手捶著方向盤。
“我怎麼這麼沒用!”
“這麼點破事我都解決不了,就連這樣的事都解決不了,我還怎麼拿我的本事去愛別人”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到了現在還是個廢物!”
尹晨心中的煩悶完全是來自於自己,對於那個女人所說的話,根本就沒有半一點的反抗。
哪怕自己真的是想要跟他把事情給說清楚,但自己卻不能夠在她面前說出個所以然來。
狠狠的吃了一個啞巴虧,僅僅只是十幾分鐘的談話,但他們兩個人卻是得到了巨大的反差。
情緒失控了大概將近半個多小時,尹晨發洩完了。
終於也算是能夠讓自己的情緒稍微的冷靜一些了。
尹晨嘆了口氣,隨後則是繼續的想著自己現在應該要怎麼辦,就目前的情況自己應該要怎麼去做。
但是這邊接到了於巧琴的電話,尹晨管不了那麼多,只能先暫時的回去。
“怎麼了嗎?”
“剛剛醫生來過了,說這一次……這個手術必須需要去市中心那個手術,不然的話做不了。”
“市中心那個手術就是第1個拒絕你們的那個?”
現在醫院他們根本就去不了,而且醫院裡面的人也已經是被下了命令,絕對不能夠接待這兩個病人。
父母因為長期的待在一起,這個病也算是同病相憐。
於巧琴緊緊的皺著眉頭,恨不得將兩個眉毛全部都擰到一起。
但是自己現在也是無濟於事,這種情況在他的心目當中壓根就算不了什麼。
“別想那麼多了,這件事情我會來解決的……”
尹晨雖然安慰著於巧琴。
可他自己對於這件事情,心裡面卻是一點點的數,都是沒有的。
“我真的是可以把它解決嗎?”
尹晨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反問著自己,可是他又不敢露出這種表情來,只能是微笑著安慰著於巧琴。
讓於巧琴儘快適應這樣的情況,千萬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面搞出太多的事情來。
“我知道了……這一次真的是又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於巧琴能夠很明顯的發掘出尹晨臉上的倦容。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想要為難尹晨,可是這個事情如果自己不交給尹晨來做的話,指望他那是更不可能發生奇蹟的。
所以現在他唯一能夠報答尹晨的就是在公司裡面更好的工作,在家裡面更多的照顧一下尹晨的情緒。
自己的身份地位和尹晨相比遠遠也差了一截,再加上於巧琴也是個女生,尹晨卻是個男的,他在外面人情世故方面肯定也是要把自己好太多。
你連續忙了好幾天,尹晨在外面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的進展。
看著於巧琴在房間裡面一副頹廢的樣子,尹晨也不敢進去,他生怕自己進去之後看到那樣的一個場景,心中更是羞愧。
最後尹晨選擇了將自己關在房間當中,整個人都是在仔細的思考著自己應該要怎麼做才能夠化解這一切。
來來回回想了很久很久,他依舊是想不太清楚。
“我為什麼現在會變得這麼的失敗?”
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尹晨以為,只要是自己能夠腳踏實地的去做。
並且將自己的鈔能力一目十行這件事情做到底。
那自己肯定是會在工作的領域方面更加的拓寬,到時候也根本不會在出現像之前那樣的一個窘境。
可他終究是忘記了要跟別人打好關係,這才是讓尹晨最為失敗的一點。
狠狠的垂著面前的沙發,可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一個發洩方式,只有這個了。
明明自己已經是到了絕境。
可面對於巧琴的時候,尹晨還是要喜笑顏開,並且告訴於巧琴,自己現在也已經正在想辦法了。
要讓於巧琴對未來有點期待,不然於巧琴每天的心情肯定也是差到極點。
巨大的壓力,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壓在尹晨的身上,他每一天都會去觀察於巧琴父母的身體狀況。
生怕因為自己的原因,現在導致事情會嚴重觸發其他的效應。
想來想去尹晨最後也只能是硬著頭皮的,每天出去想要去找尋伴侶。
其實說到底,尹晨每一天所謂的出去,只是坐在自己的車裡面發著呆對著自己進行強烈的譴責。
如果事情再這麼持續下去的話,於巧琴父母的情況肯定是會越來越嚴重的。
“最近怎麼樣了?我不是想要催促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如果真的沒什麼辦法的話,我們可以去找別的……”
這段時間尹晨一直以來都是早出晚歸,但是事情好像沒有一點點的進展。
於巧琴也不敢直接點出來,只能是旁敲側擊的去詢問著,看看尹晨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說法,如果能夠說清楚的話,那倒也是再好不過的。
“你放心吧,這個事情我會去想辦法的,你也別太擔心了,更何況……”
“我知道了,量力而為就行了,不要太為難自己了。”
既然尹晨不願意說,於巧琴也不想要再問了,如果問的太多,肯定也是會給尹晨有更多更多的壓力。
尹晨隨後隨便一得扒了幾口飯便回到房間裡面,他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去公司了。
尹晨這幾天的時間一直都是在考慮這個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
首先自己應該要怎麼樣才能夠去有條件和那個女人談條件。
只要那個女人不鬆口,那就意味著醫院永遠不能給於巧琴的父母動手術,而於巧琴父母的病情一直在拖著。
尹晨心中的負罪感那就是一直都是存在的,這些事情都已經是死死的捆住了,尹晨讓尹晨根本就是動彈不得的。
“到底應該要怎麼樣才可以呢?”
尹晨頹廢的往後躺在了椅子的靠背上,用手不斷的捶著腦門,整個人恨不得現在應該要有力嗎的一個進展。
可很顯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想錯了,這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個進展,想要有突破那就必須要有人作證。
可那麼大的一個身份,又有誰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