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輕車熟路的考試(1 / 1)
雖說已經給自己很多心理建設的周平安在吃早飯的時候難免還是感到了一絲緊張,看了看母親,周平安覺得她看起來比自己怕是還要緊張很多,
很早就起來給他做了一桌子的早飯,包子,饅頭,二米稀粥,鹹菜,水煮蛋,荷包蛋,看著這一桌子菜,
周平安笑著安慰安慰母親,像平常一樣吃了兩個包子,兩顆煎蛋,也不吃別的了,看了看時間,對父母道,
“爸媽,我去考試了,你兩也不用送我了,弄得還挺緊張的,在家等我的好訊息吧!”高考的前天晚上,周平安背了背語文的文言文和詩詞就直接睡了,他自己心裡清楚,就算再做題,再看書也沒什麼用了,這兩個月自己已經把能看的都看了個遍,現在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養好精神,以待明日。
七月七日,早。
說著周平安檢查一下包裡的考試用品,看著都帶齊了,帥氣的跳上腳踏車就去考試了。
考試之前他去考場踩過點,很可惜那個考場只有自己一個,沒有班級裡的其他同學,離得最近的還是隔了足足兩個班的張婷,
騎車到考點,外面站著不少拿著蒲扇的家長,熙熙攘攘中還有幾個給學生加油助威的老師,
老楊頭身邊圍著一群學生,他正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讓學生們檢查自己的身份證,准考證。
周平安看那邊人多也就沒過去,四處看看,樹下站著一個身穿綠裙的身影,細細一看竟是張婷的班主任----趙老師。
接觸的這兩個月,周平安發現這趙老師也不是傳說那麼的不好相處,性格古怪。
雖然總是冷著臉,可週平安真去問題的時候,她答得比哪個老師都要詳細認真,去她那補課也是,臉上一副不耐煩,不想教別班學生的樣子,還是讓自己留下了,
就是趙老師的性格太過剛直,一個女人身,偏偏比男人還要硬氣。就像一顆迎雪挺立的青松一樣。
寧折不彎。
周平安走上前去,問好道,
“趙老師。”
趙老師點了點頭,道,
“怎麼樣,有信心嗎?”
周平安撓了撓頭一副十足的年輕大小夥子的模樣道,
“還行吧,不過真的要感謝老師你這幾個月的幫助,如果不是老師,我英語肯定都及不了格。”
趙老師少見的笑了笑道,
“不必謝我,主要還是你自己認真學了,你就是問其他英語老師不問我,結果也是一樣的。”趙老師永遠是這樣,不居功,也不需要你的感激涕零,
好像永遠那麼驕傲,那麼決絕,孤芳自賞。
周平安知道趙老師的性子也不在意,道,
“不管怎麼說,還是感謝老師。”說著深深的鞠了一躬。
趙老師也不阻止,受了他這一禮,直直的看著他道,
“恩,高考務你必要考好,因為這是我們兩個人三個月的共同努力,讓我看看,你到底能進步多少。”
周平安重重的點了點頭,道,
“知道了。老師。”又上下看了一眼趙老師道,
“老師你穿些帶顏色的衣服真好看,比光穿黑色衣服要好看。”趙老師平時穿的衣服總是黑灰偏多,如今穿的這身綠色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趙老師無聊的看了他一眼,彎彎嘴角道了句,
“油嘴滑舌。”轉身就走了,
背挺的還是那麼直,看著趙老師的背影,周平安心中竟想起了那句,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第一科考的是語文,也是周平安很有壓力的一科,
提前半個小時,進了考場,
一遍鈴響……
兩遍鈴響…………
三遍鈴響………………
三個監考老師一同走進考場,一個男老師在黑板上鏗鏘有力的寫下八個大字,
誠信考試,作弊可恥。
剩下的兩個女老師一個桌子一個桌子的檢查著學生的准考證和身份證是否與本人相符,
並宣講的考試規範和考場紀律,
雖然前世已經經歷過一次,但是周平安難免還是有些手心出汗,手腳發涼。
終於試卷發了下來,周平安顫抖著手去翻閱試卷,看到作文的題目是,堅韌,戰勝軟弱二選一時,他的心終於重重放了下來,
又翻到前面,看看文言文,古詩詞填空,
楊萬里的《小池》,劉禹錫的《烏衣巷》,杜甫的《贈花卿》,還好還好,幾乎都背過,
閱讀是對轉基因作物的理解,這個作為一個從二零一七年回去的新時代人來說,還是比較好答的,
像是抗蟲性,具有一定額外性,有很高的抗病毒能力、能增產這些隨便寫寫就能得到一個不錯的分數,
隨著一聲鈴響,開始答題,
周平安首先吸取前世的經驗,怕自己寫不完作文就首先寫起了作文,畢竟作文在整個語文卷分數上所佔的比重是相當大的,
揉了揉太陽穴,低頭開始答題,
作文因為之前有準備了自不必說,閱讀和詩詞方面也答的也算是得心應手,至於那些周平安比較困難的排語序,挑錯別字,挑標點的錯誤的這些,雖然有些顛三倒四的搞不清楚,但好在分值相對比較低,錯了就錯了,
一場考試下來,竟意料之外的順利。
中午回家後,因為語文考試順當,周平安難得的塌下心來睡了個好覺,
接下來的兩天裡,數學,物理,化學,周平安覺得自己發揮都還算可以,
終於到了最後一科英語,周平安安慰著自己就剩最後一科了,只要不發揮失常,一定能考上一本的。
默默的塗著答題卡,等著英語卷下來,
捲紙一下,周平安心中沉了沉,作文雖然和自己的記憶中的一樣,可剩下的閱讀,小作文都足夠讓自己為難的,還好,再一翻卷,
果然!趙老師押對了一道二十分的閱讀題。
周平安心中一定,畢竟前世也是個三十八歲的成年男人了,顯然他比旁邊那些翻了卷子後臉色瞬間發白的小男生要沉穩的多,
先寫他會的閱讀和作文,剩下的題目周平安心中默默的想著趙老師講課時說過的話,要是有沒見過的單詞,先不要慌,
周平安深呼吸幾次,老師說要聯絡上下文去猜測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要是重要,就分析出來,如果沒什麼用就捨棄,
周平安猜了個七七八八,做起題來,確實順了不少,
等最後一聲鈴響,
周平安起身交卷,終於結束了他生命中的第二次高考。
考完試也不急著回家,周平安走向張婷的考場想問問她考的怎麼樣,
張婷交了卷,看見門口周平安在等她,嗖的一聲衝了過去,一下子跳到周平安身上,眼睛瞪得大大,周平安心中一陣無語,
她不知道她這樣衝過來男生很容易起反應嗎,何況他還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不等周平安把她從自己身上扒下來,
收完卷子還沒走的老師看見張婷這樣,連忙說,
“你這小姑娘幹嘛呢?一天沒出學校一天就還是學生,怎麼還和男生拉拉扯扯的呢?”
而平時早該發火和老師對罵的張婷竟然沒還嘴,乖乖的從周平安的身上爬了下來,像是抑制不住笑意似的,咧著嘴看著周平安,
周平安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她發現了他讓她看的作文都考了,所以才這麼興奮,
便對老師歉意道,
“老師不好意思啊,她可能考的太好,超常發揮了,所以有點興奮。”
張婷在他旁邊像老師連連點頭,道,
“是啊是啊,超常發揮了我,太興奮了!”
老師一看學生考的好,一副樂不可支的模樣子也被氣笑了,道,
“行了行了,考的好,就快回家和家長報喜吧,你們這代孩子啊。”
張婷一路上難得的老實,但嘴都要咧上天了,低著頭拉著周平安走到人少的操場上,像只偷了油的小老鼠似的眼睛賊溜溜的四下望望,抬頭看周平安,使勁搖了搖他的手,道,
“周平安!!都考了,都考了你知道嗎!”
周平安看她這副樣子笑道,
“我知道啊,考試的時候看見了,怎麼樣,服氣了吧!都說我押題很準了。”
張婷點頭如搗蒜道,
“服氣了,語文和英語兩個作文題居然都被你押中了,看來以後不是我罩著你了,是你罩著我了!哈哈哈!”
周平安走到單槓旁手一撐,輕鬆上了單槓,居高臨下的衝張婷笑道,
“我可罩不住你,你就沒一天老實的時候,天天打架鬥毆的。”
張婷笑著撓撓頭,抬腿一片,也上了單槓,道,
“不過你也太厲害了,你是怎麼辦到的呢,而且除了這兩篇作文你押對了,還有很多題,就是之前咱們一起做的題,你讓我看的那些!”
說道激動的時刻張婷又扯著周平安的手來回晃道,
“那些題和高考題簡直換湯不換藥啊,你知道嗎!還有一道數學題連數值都沒變啊!我艹!”
周平安看著爆粗口的張婷覺得以後真應該讓她改改這個毛病了,
他們男生說話帶髒字就算了,這小姑娘說髒話簡直比他們還順溜,以後想管都管不了,
便道,
“我知道啊,可能是恰巧吧,就數值對上了。”
又看了看七月碧藍的天,想著怎麼和她說說她說髒話這事,
突然張婷抓著他的手認真說道,
“我還是覺得不對,一個兩個是恰巧就算了,怎麼會有那麼多恰巧啊?你不會是提前知道題吧?”
周平安聽罷臉色小幅度的變了變,晃了晃頭又一如平常道,
“我提前知道題?你怎麼不說我提前知道高考答案呢,就算知道也是張左江才知道吧哈哈。”
張左江的爸在教育局工作是眾所周知的事,不過就是教育局局長的兒子也照樣不可能知道高考題目啊。他這麼說就純屬是在打岔了,
張婷還是不信湊上前去睜大眼睛道,
“你真不知道啊?”
周平安輕輕彈了下張婷的額頭道,
“當然真的不知道了。僥倖押對只能說咱們兩個比較幸運吧。”
也是,張婷一想,又不是大羅神仙,他怎麼會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呢,看來是自己最近真是學習學迷瞪了,
夏天穿的少,張婷縱身一躍跳下單槓露出小半截不盈一握的腰肢,看直了單槓上的周平安,
女人和男人的構造就是不同啊,腰怎麼能這麼細呢,怪不得有楚王好細腰這麼一說,周平安有些楞愣的想著,
張婷看見周平安也不跟著自己,就坐在單槓上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他這是怎麼了?
叫了周平安兩聲,周平安才反應了過來,
張婷揶揄周平安道,
“怎麼了,看直了?發現姐姐有多漂亮了是嗎?”
周平安不自然的眨眨眼道,
“我近視沒看出來,不過剛才是誰求我罩著來著,現在又跟我自稱姐,是吧?”
張婷一聽笑罵道,
“這你倒是記住了哈,你說的對,咱兩既然這麼走運,找個時間姐姐請客,大排檔走起啊?”
周平安學著張婷的樣子笑道,
“甭了,哥哥請你,等明天成績出來叫上幾個關係比較好的,巷口劉嬸子的店,去那吃!”
張婷一聽更是開心,滿口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