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忍無可忍(1 / 1)
王建民很無奈,腦袋都快炸了。
他的眼神中滿是憤怒,很想一巴掌扇死自己這老婆,但他從小就性格懦弱,因此手都伸起來許久,但就愣是下不了手。
源本李慧蘭還有點害怕,但等了半天,看王建民始終還是不敢動手時,她頓時發飆了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王建民,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要不然老孃跟你沒完!”李慧蘭惡狠狠的開口。
啪!
這一巴掌,徹底把王建民打懵了。
顯然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慧蘭竟然敢打自己。
這讓他憤怒無比。
有心想揍李慧蘭,但想到自己賭博的事,他最終還是軟了下去。
李慧蘭看到王建民這窩囊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緊接著又狠狠揍了王建民一頓,搞的好好的開業典禮,頓時有些烏煙瘴氣。
看到這一幕,陳母自然連忙上去勸架,只不過卻被李慧蘭直接推到了一旁,並大罵道:“我們家吵架,管你屁事!”
“一邊待著去!”
陳母被這麼一推,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看到這裡,陳浩在也忍不下去,連忙上前將陳母扶起,直接衝李慧蘭吼道:“你們夫妻倆愛怎麼吵怎麼吵,就算打死一個我也不管。”
“但這裡是我們家的店鋪,要吵架回你們自己家,要麼就是警察局,來我們家餐館吵鬧算什麼?”
“你們要是在不走,我現在就報警!”
陳浩臉露冷意,他這舅舅一家太過分,已經讓他懶得再去維持表面上的關係,這次更是直接放了狠話。
“浩浩,你怎麼能這麼跟你長輩說話?”陳母忍不住開口。
對此陳浩嗤之以鼻,直接對陳母說道:“媽你還是看不清形勢,你覺得他們是親戚,但人家把你當親戚了嗎?”
“這麼沒有,那可是你親舅舅和舅母。”陳母開口。
陳浩點頭,說道:“所以現在就這麼推到你,連道歉也沒有。甚至絲毫不顧及他們的行為是不是影響到咱們店鋪的生意,就這麼在開業的時候來鬧騰?”
陳母無話可說。
“好啊,你這個白眼狼,竟敢這麼跟你舅母說話,真是反了天了!”李慧蘭卻被陳浩的話給氣到了,顯然他沒有想到,陳浩竟敢這麼跟她說話。
陳浩卻懶得理會,只是冷冷開口:“最後一遍,你走不走!”
“我不走!”李慧蘭狠狠開口:“忘了之前你上初中的時候,你媽是怎麼來我家求我的嗎?”
“我記得,一輩子也不敢忘。”陳浩冷冷開口:“不論我媽怎麼求你,你們家連一毛錢也沒有借,甚至還將我們帶的禮物給隨手丟了出來。”
“你這個親戚,我確實看透了。”
說道這裡,陳浩直接衝王有財開口:“立刻報警!”
王有財和劉斐兩人,雖然和陳浩的親戚接觸不多,但經過眼前這件事,當然也明白了相互之間的關係……
因此王有財沒有廢話,直接從手頭的公文包中掏出大哥大,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這一幕,瞬間震懾住了所有人。
就連原本和陳浩吵鬧的李慧蘭和王建民,也瞬間愣在了原地,眼神中甚至顯露出一絲恐懼。
畢竟這個年代,一般人誰能用得起大哥大這種東西!
雖然說這幾年大哥大沒以前那麼貴,但那也是一萬多塊錢的東西,更不要說通話費更是達到了一塊多一分鐘。
王有財能用得起大哥大,而且看模樣和陳浩關係那麼好……
所有人自然臉色大變。
尤其是那個催收高利貸的刀疤哥,原本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但在看到王有財掏出大哥大的瞬間,立馬變了臉色,當即笑著跟陳浩說道:“這位小哥別誤會,我只是來催欠款的,可沒有鬧事的意思,真的很抱歉,我就先走了。”
說完不在廢話,直接轉身就走。
很顯然。
像刀疤男這種長期混跡街道的人,很明白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王有財這種年輕人,卻用得起大哥大這種東西的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人家背後的勢力很龐大,這種人很不好惹。
一個弄不好的話,就算是他都得摺進去。
因此,自然慫了!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騎著腳踏車來到店裡,直接詢問道:“這裡什麼情況,誰報的警?”
“是我。”
王有財走了出來,直接說道:“我朋友是這家店老闆,現在這倆人在這裡吵架,勸也勸不走,很影響店裡的生意。”
警察稍微瞭解情況後,也沒聽王建民夫妻倆的說辭,就算祭出和陳浩家是親戚也不行,直接被這倆警察帶走了。
若是一般情況,他們肯定不會管。
但這年頭能用手機報警的人,那誰也不清楚王有財的背景,因此他們自然不敢怠慢,否則鬼知道會惹出什麼禍事來。
不管怎麼說,直接先帶走就對了,再說這也完全符合處理程式。
做完這一切後,餐館內才慢慢恢復了平靜。
王有財和劉斐坐了一陣後,也看出陳浩和陳母應該有話要說,所以也就直接提出了告辭,陳浩自然也沒有拒絕。
“我說兄弟,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王有財示意了陳浩一聲。
陳浩點頭。
等兩人離開後,陳浩才坐在陳母身邊,無奈說道:“媽,你還是放不下?”
陳母臉上滿是苦澀,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不管怎麼說,王建民也是他親弟弟,因此她自然不可能真的不管。
看到這一幕,陳浩也十分無奈。
但他最終還是無奈開口:“我說媽媽,你這是逼死咱們家啊。”
陳母很憤怒,直接說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那可是你親舅舅!”
“在咱們家困難時,我這位親舅舅幫過咱們什麼?”陳浩反問道:“我記得之前在咱們家困難時,我這位舅母不少落井下石吧?”
聽到這句話,陳母哀嘆一聲,沉默不語。
陳浩也十分無奈,因此最終只能開口:“若是舅舅沒沾染賭博的話,那麼或許咱們兩家沒有來往,還會和以前沒有絲毫差別。”
“但賭博這種東西,一般是戒不了的,就算我幫舅舅還這次的債務,他還會繼續去賭博。”
“怎麼辦?”
“難不成面對這個絲毫沒幫助過咱們家的舅舅,咱們還要砸鍋賣鐵的去幫?”
“你兒子我要不要念大學?買房子?娶媳婦?”
“按照我這段時間對舅舅的瞭解,舅舅的工作已經沒了,家裡的錢全都賭輸完了,甚至那套房子也抵押了,甚至還借了不少的高利貸。”
“我舅舅接觸賭博才短短兩個月,媽你仔細算一下,若是你想幫他的話,咱們家手裡的錢,夠舅舅輸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