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夢中(1 / 1)
赫拉德覺的自己簡直如在夢中,這幾個天照人也算是他們本國的精銳,居然如此悄無聲息的被人幹掉了,究竟是什麼能夠瞬間穿越近百米的距離連續斬殺七個人?這種速度打死他都不相信是人做的,但究竟是什麼呢?
眼睛緊張的在雪林裡四處掃了掃,這麼短的時間內,顯然殺人的東西應該還在附近,忽然,他在雪地一具屍體旁的一個雪地上看到一個奇怪的腳印,走近一看,這個深深的腳印只有腳趾著地了,但這顯然不是穿著鞋子的人類所能留下的,只有兩個腳趾,一個粗大的腳母指,和另外一個寬大的指印,就好似另外四個腳趾長成了一個一般,這更讓赫拉德確信這不是人類所為。
不知道這是什麼恐怖的怪物,赫拉德心中想著,一時間只覺的陰風處處,好似那個怪物正在暗處窺伺著他,心臟急跳了幾下,突然後面有聲音傳來,本就高度緊張的他立刻跳起轉過身來,並將槍抬起瞄準。
但是當他看清楚情況時幾乎魂飛魄散,自己的兩個同伴被一個惡魔般的人形怪物一手一個從後面抓著脖子高高提起,兩人都已經兩眼翻白了,雖然拼命掙扎,但顯然無濟於事,那怪物手臂連一絲晃動也沒有,兩人嘴巴張的老大,舌頭吐了出來,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看著同伴幾欲凸出的眼球,伸出的長長的舌頭,以及他們身後那張魔鬼面孔上散發著冰冷光芒的眼睛,赫拉德覺的自己身體彷彿被麻痺住了一樣,動也沒法動一下,這種感覺就彷彿處在最恐怖的噩夢中一樣,眼睜睜的看著危險來臨,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逃走。
那個魔鬼顯然沒有多少耐心,不等兩人嚥氣,就微一用力,咔叻一聲,兩人的脖骨就被捏斷,然後隨手拋下屍體,將冰冷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目光投射到赫拉德身上。
就彷彿被毒蛇盯上,赫拉德彷彿被什麼咬了口一樣,猛的跳了起來,不顧一切的嘶喊著向面前只有噩夢中才有可能出現的魔鬼瘋狂掃射起來,好似心中的恐懼也能夠隨著子彈一起發洩出來一般。
本來安靜的山林裡立時響起了急促的槍聲,但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兇猛瘋狂的槍聲聽起來卻顯的如此孤零,讓人聽了彷彿能感覺到槍主人心中的絕望和恐懼。
張小鑫冷冷的看著面前這個自由軍人由於恐懼而扭曲的面孔,無數子彈從他手裡的那把衝鋒槍中射出,在張小鑫眼裡就像下雨天裡仰頭望天一樣,子彈劃過的痕跡清晰無比,可張小鑫卻無動於衷的看著它們爭先恐後的射到張小鑫身上。
那種感覺上就好象有無數根手指在張小鑫身上戳戳點點一樣,完全不同於一般的金屬,子彈在接觸到張小鑫的裝甲後,先是微微下陷,發出輕微的“噗噗”聲,然後被彈出無力的滑落在地上,沒一會我身前就叮叮鐺鐺掉了一地的子彈。
很快他那一匣子彈就射光了,發出咔咔的空響,但他顯然沒有察覺到,仍舊聲嘶力竭的大喊著射擊,直到張小鑫走到近前,槍管觸到張小鑫的身體,他才停了下來,渾身都在顫抖,滿臉驚恐的看著張小鑫,眼中的恐懼和絕望顯示出了人類極端脆弱的一面。
這種目光讓張小鑫本已經麻木的心又起了一陣漣漪,這是張小鑫清除的第二個偵察隊了,張小鑫冷言看著他,想起天腦跟自己做完百豔戰甲後說:”這戰甲是這世上威力,防禦最高的,戰甲,而且沒有任何武器能傷害到這戰甲,但是這戰甲一年只能開啟一次”
身前這個軍人似乎終於想到了逃跑,大喊一聲,把槍使勁砸在張小鑫身上,連滾帶爬的轉身就跑,地上的積雪被他揚起了一片。
戰場上沒有婦人之仁!這句話已經有好些人對張小鑫說過了,張小鑫也跟自己說過,我不是那種亂髮慈悲的人,該心硬的時候張小鑫絕不會心軟,更何況上場戰鬥的血腥場面就足以讓我發生很大的改變。
看著那人亡命的逃向他那些已經能看到面孔的同伴,張小鑫額頭的水晶和眼睛同時放射出耀目的光芒,腳下微一用力,就在他那些同伴的驚呼聲中到了他的身後,伸手抓住他的腦袋,將他提了起來面向著那些已經圍上來的軍人們。
“天哪,那是什麼?惡魔嗎!”
“是東勝人最新型的戰鬥甲嗎?”
“…………”
那些軍人顯然非常震驚張小鑫的外型,他們的話張小鑫聽的非常清楚,心中暗自獰笑,呆會你們就知道,我是來要你們命的冥王使者了。
張小鑫尖利的指甲已經刺破了那人的麵皮,他好象被抓在手裡的魚一樣,大聲嘶喊著拼命扭動身體掙扎,可惜,別說他是個人,就是個泥鰍也別想從張小鑫手中逃脫。
那些軍人都緊張的端槍對著張小鑫,一時之間各類槍械的洞口全都朝向張小鑫,被這麼多槍口對準的經歷張小鑫想一般人很難遇到,而能毫不在意,視若無睹的大概更不多見。
等那幾個SFA成員的白色機甲出現的時候,張小鑫確實也有些驚奇,上一支被我幹掉的偵察隊並沒有SFA的人在裡面,這些高大的機甲簡直就是活動的戰鬥堡壘,機甲上能一眼看到的武器就有五、六種,身後支稜著的長長的炮管即使沒有發射也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的威力,胸口突出的平坦裝甲上印有SFA的字樣,外型美觀而又有氣勢,不虧為美國壓箱底的王牌。
看到就張小鑫一個人,雖然看起來很危險,但顯然看起來他們也很自信,並有沒有立時開火,只是半包圍著,也許是仗著人多和有SFA的機甲在這裡吧。
一個軍官摸樣的人出來用英語對張小鑫喊話,張小鑫的英語很差,但到了特英後語言課是必修的,雖然時間很短,但總算有些效果,能聽的出來他的意思是讓張小鑫放下手中計程車兵,並說出自己的身份,因為張小鑫身上沒有任何的標誌,雖然很明顯張小鑫是敵非友,但還是要問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