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穩定(1 / 1)
他的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殺意,不過卻沒敢貿然上前,因為張天鑫的表現實在太驚人了,。徹底將他唬住了,居然能夠輕鬆斬殺上古神靈天使之屍,他現在其的無法揣度張天鑫的其實修為了。
“哈……哈哈……”張天鑫眼角滾落兩滴淚水,擎著滴血的百豔刀,瘋狂而又悲悽的大笑道:“魔蒼宗把你們所謂的上古奇屍都請出來吧,讓張某人會一會那些名傳數千年的邪屍,今日張某人開個屠屍大會!”
有些人很狂妄,但就是有狂妄的本錢,張天鑫無疑就是這種人,他恨極了趕屍派,加之本身天生剋制上古奇屍,所以恨不得立刻滅掉這一派。
魔蒼宗的宗主眉頭深皺,輕聲嘆道︰“這個小子到底用的什麼功法,百豔門中的人都是會異能,而不是這些,為何如此的邪異?難道要再次驚動靈屍嗎?”
旁邊一位長老道︰“不可,總是驚動靈屍不好。再者,我總覺得這個小子和靈屍之間有古怪,座上難道你忘記了剛才的情景嗎?靈屍可是從來不留情的,但剛才她卻僅僅吸納了這個小子一點點血精,最後不僅放過了他,居然還和他交談了起來,我怕其中有變啊,千萬不能驚動靈屍了。”
魔蒼宗的派主點了點頭,他也一直在為這件事擔心,生怕發生什麼意外,他皺眉道︰“難道非要驚動大山中的祖宗,那不更……”
這時魔蒼宗最強高手之一古合走了過來,道︰“莫要輕舉妄動,山中的祖宗狀態還不穩定,現在去驚擾,難免會出事。再者,對付一個毛頭小子,如果出動我們魔蒼宗的終極武力,實在是丟人現眼啊!”
魔蒼宗宗主沉聲道︰“難道我派今日丟人還不夠嗎?這個傢伙到底什麼來頭,簡直是一個怪物!”
古合自開始到現在一直在冷冷的盯著張天鑫,他皺眉道︰“也許這個傢伙只是天生剋制我宗古屍而已。也許他的真正修為並不多麼高深,說不定你我這樣的五階高手可以輕鬆殺死他。”
“該死的,可惡的混蛋!”魔蒼宗的宗主恨恨的咒罵了一句。
“我去試一試!”古合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大步向場內走去。
“嘿嘿,我說過今天想開一場屠屍大會,儘可以放那些上古奇屍出來。張某人決不退縮。”
古合臉色鐵青,提到上古奇屍,他心中就劇痛無比,簡直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般,那都是祖輩費盡千辛萬苦尋來的奇屍,流傳數千年了,然而在今日卻毀於一旦。
“嘿,張天鑫你不覺得今日你太過分了嗎?現在古某來親自會你。”古合殺意無限。
“哈哈……你們魔蒼宗不是說這次強者挑戰賽歡迎天下各路高手上前挑戰嗎?我現在只是僥倖贏了幾場而已,這難道有什麼過錯嗎?難道非要你們贏得比賽才不算過分?唔,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斬殺了十三血屍之後應該停下來。可是這不怪我,古恆他並沒有就此認輸,只是敗退而已,我不過在乘勝追敵時,誤傷了些上來阻擋我的人罷了,這好像並不過分吧?”
張天鑫一點也不為自己的說辭臉紅,他甚至想直截了當的說︰老子就是打你們魔蒼宗,就是殺盡你們這幫混賬東西。怎麼著,不服?儘管上來!
只是,他現在還沒有那個實力,雖然想為香雨報仇,但他現在也只能暫時忍下心中的怒火。
觀戰的眾多三界中人絕大多數是站在張天鑫這一邊的。因為眾人對魔蒼宗實在是好感缺缺,因為眾人都知道這一派是在有些邪惡,傳說他們祭煉的古屍平時需要大量的人血維繼,天知道他們是怎麼搞來的。
再有,魔蒼宗當中有不少奇屍都是東方的武者,有些人甚至懷疑自己祖師的墳墓是否被該派光顧過,雖然僅僅限於猜疑,但實在讓人產生好感。
“張小輩難道你怕了嗎?老夫現在想向你挑戰。”古合的話語陰冷無比。
“怕?張某人這輩子還沒真正怕過什麼!但我就是不想和你動手,你想和我動手嗎?沒門!”這近乎無賴的話語,令觀戰者啼笑皆非,感覺這位無敵者實在讓人看不懂。
“張某今天就是想殺上古奇屍,幫助他們解脫,對於你這個糟老頭子,我沒興趣。如果你們在不派出古屍出戰,我下場了。”
面對眼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古合憤恨無比,冷冷的道︰“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那麼容易!”
“笑話,你們魔蒼宗舉辦的強者挑戰賽,難道還要限制人自由嗎?我現在不想繼續挑戰了,你管得著嗎?我就是不想比鬥了,你難道還想強迫我比武不成?”
“你……”面對近乎無賴的張天鑫,古合還真是有些無言,眼前的傢伙竟然如此不要面子,不過好像他已經掙足了面子,恐怕要不了幾日,三界中人都要知道他的輝煌戰績了。
張天鑫提著百豔刀走入人群之中,古合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想到對方竟然不戰而退,竟然就這樣像沒事人似的走了。他攢足力氣,最後卻白白擊向空氣,這令他有一股無力感。
觀戰的眾多三界中人紛紛起鬨,大聲地喊著︰“魔蒼宗的開派大典還繼續嗎?”
“強者挑戰賽什麼時候繼續開始?”
……
魔蒼宗上下焦頭爛額,亂糟糟一團。
最後魔蒼宗的宗主出面道︰“今日天色已經不早,強者挑戰賽明日繼續。”
觀戰的三界中人不情願的散去,魔蒼宗重地久久還沒恢復平靜。
今夜無眠。張天鑫雙目無神的對著燭光,他心中一片悽苦,他萬萬沒有想到在今日能夠見到香雨的屍體。
在這個晚上,他已經推掉了南宮情兄妹,以及一些知道他住處的修煉者多次的邀請,他坐在屋中,呆呆的發愣。
不願回憶。但卻不得不回憶,塵封的記憶一旦被開啟,就像出閘的洪水一般再難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