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被表白了(1 / 1)
“啊,張總…”茹媚看到張天鑫突然出現,有點不知所措。雖然沒在纖華集團上班了,她們還是習慣這樣叫他,就比如說昨天在街上碰到部門的同事,還是這樣叫他,所以張天鑫並沒有說什麼。
“你們想幹什麼?”張天鑫對兩個男人說。“不幹什麼,就是想看看漂亮女人的小褲衩,怎麼了?要他媽你管,呃…”壯漢打著酒嗝說,一股臭氣飄了過來。
張天鑫捂著鼻子,“你先去刷刷牙再來跟我說話。”
“哥,這四眼…他媽罵…你,怎…怎麼辦?”另一個小個子也醉的可以了,說話都不利落了。
“抽小丫挺的。”
張天鑫把車鑰匙扔給張天鑫,“去我車裡等我。”
“張總,您…”
“去啊!”茹媚接了鑰匙,進裡屋拿了自己的東西,小跑著出了門。
“哥,那小妞跑…跑了,追不…追啊?”
“跑不了,等幹倒這四眼,再出去找她開…”
沒等兩人說完,張天鑫先衝到那個壯漢身前,蹦起來,居高臨下抄出別在後腰的酒瓶,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
“啊”壯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直哼哼,碎玻璃和酒水向四周飛濺,極為壯觀。於此同時,張天鑫的頭一彎,小個子擊在泠風的頭上就空了,張天鑫一轉身一腳踹在小個子的肚子上,把他踢飛起來。這時,從櫃檯後有幾個夥計衝了出來,還一邊大喊:“敢他媽打我們老闆。”
張天鑫一瞧形勢不妙,看來這小個子是這裡的主人,怪不得那壯漢抱完茹媚,她都不跑呢。張天鑫冷哼聲,人影一閃,瞬間衝向這幾個人,只聽幾道骨頭碎的聲音。
…茹媚在車裡等著,一雙小手還在哆嗦,從小生長在書香門地的她哪見過那架勢。突然聽見一陳酒瓶爆裂的聲音,接著就是男人的慘叫和叫罵聲。她雖然很害怕,但內心深處也還知道不能讓張天鑫一個人為她冒險。
她開啟車門,正要出去,就見張天鑫從酒吧裡出來,“你出來幹什麼?快把車打著了。”
張天鑫一邊朝她跑過來,一邊喊著。茹媚趕緊照他的話做。張天鑫來到車前,連門也顧不得開,一下蹦了進去。
車開進了工體附近的一片小樹林裡,開啟風擋上的一排小燈,察看完自己手上的傷口,張天鑫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藥箱,交給茹媚。“裡面有紗布,幫我包一下吧。”說完就把手伸過去。
包紮完,兩人又都坐回正位。張天鑫點著一根菸,“說說吧。”
“說什麼?”
“先說說你為什麼會在酒吧裡打工吧。”
“我需要錢。”
“要錢幹什麼?”
“治病。”
“什麼病?”
“尿毒症。”“
你有尿毒症?”
“不是,是我爸爸。”
張天鑫有點煩了,“咱們別這樣了,我不想審問你,你要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你。我就是今天有點不對勁,今晚才跟著你的,沒想到…”伸手摸了摸手上的紗布,“算了,我送你回家。不過我看你明天還是別去那酒吧上班了。”說著,他就要去擰鑰匙。
茹媚突然按住他的手,“張總,我…”她憋的實在太久了,平時又沒有一個信的過的人可以訴說,今天既已開了頭,又是對著剛剛救了自己的男人,心中的話語有如決堤的洪水,到了嘴邊,又怎麼還收的住呢。
“我媽媽是個醫生,爸爸是中學的教師,兩個人都是靠工資吃飯,雖然不是很富裕,可他們都很疼我,我也覺的自己像個小公主一樣。可十一年前,我爸爸得了腎功能衰竭,因為媽媽是醫生,知道這個病的嚴重性,就盡一切的辦法給他治病,把以前的積蓄都用上了。”說到這,茹媚的聲音已經有點哽咽了,看來真是提起了傷心事。
“雖然家裡沒錢了,可我很爭氣,學習很好,考上了重點初中,我的那些同學總是有新衣服穿,但我從來也沒羨慕過,因為我有世界上最疼愛我的父母。等上了高中,我有好多的朋友,在我十六歲生日那天,我媽媽要我把他們都請到家裡…”好象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茹媚停頓了一下。
“等他們看了我家清貧的樣子,雖沒說什麼,可我能從他們的眼中瞧出那種鄙視。他們開始慢慢的疏遠我,我不在乎,是他們勢利,那種朋友不要也罷。後來,有一個高年級的男生追求我,我也很喜歡他。有一天,我無意中聽到他和他朋友的對話,那個人問他和我怎麼樣了,他說:‘沒怎麼樣,不過今晚約會時,我就幹了她。’‘
她連親都不讓你親,你要**,她能同意嗎?’
‘有什麼不同意的,那種窮丫頭,還不是扔個幾百塊過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要不要肏她?要的話你就給我五百塊,等我幹夠了她,你就來。’從那以後,我就不再交任何的朋友了,我不想再受傷害。”
“王八蛋,就算她當時只有十幾歲,也肯定是個小美人了,怎麼會有男人能忍心這麼傷害她呢?”張天鑫怎麼也不能理解,他這是以己度人,他把自己喜歡的女人看的比命都重要,孰不知有的男人卻只把女人當物品。
茹媚接著說:“我爸爸的病從來也沒真正的治好過,就在半個多月前,他又被確診為尿毒症,每個星期要做兩次血液透析,我和我媽媽兩個人的工資加在一起都不夠,我晚上就出來打工,每天都要幹到2:00多。如果有可能,還要做換腎手術,手術費要三十萬,所有的親戚朋友我們都借到了,還是不夠…”
“茹媚,”張天鑫打斷她的話,“你從來也沒把我當朋友看。”
“張總…”“你說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借到了,可你從來也沒跟我開過口。”
“張總,我不能跟您借…”
“你不把我當朋友?”
“不是,我知道我要是開口,您一定會借給我的…”
“那你為什麼不開口?”
“我不能…”“為什麼?”
“我真的不能啊…”
“為什麼?”張天鑫還在追問。兩顆豆大的淚珠從茹媚的雙眸中無聲的掉落下來,她幾乎是用喊的說出來:“因為我…我喜歡你…”一時的激動之下,將埋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茹媚真是有點後悔,可又不能收回來。只好雙手玩著裙邊,低著頭不敢看身邊的男人,張天鑫也被女人突然的表白弄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一下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樹上的知了還在不知疲倦的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