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兩件事(1 / 1)
“哦,好說好說,但是我也不能打包票一定能把令弟的病情治好。”
“沒事,沒事,袁公子只要能垂目一看,衛家感激不盡,一定會有重謝!”
“重謝到不必了,咱們兩家世代交好,我必定竭盡全力,只是任何醫者都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治好令弟的疾病。”袁譚越是客氣,越是不打包票,衛伯儒越是感覺到自己弟弟的病有救了。
不多一會兒,衛府的兩個下人抬著一張竹椅,衛仲道就坐在竹椅之上。
袁譚一看見衛仲道那如同大煙鬼一樣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蔡琰要是嫁給這個混蛋就是老天瞎了眼。
不知道衛家為什麼做出這樣的決定,讓自己已經病入膏肓的衛仲道去娶蔡家才貌雙全的蔡琰。
什麼是暴殄天物,什麼是焚琴煮鶴?這特麼就是。
衛仲道一進屋就顫抖著要起身給袁譚行禮。“仲道兄,不必客氣。你有恙在身,就不必如此拘禮了。”
衛仲道不停地咳嗽,讓人擔心他能夠把肺部給咳嗽穿了。
旁邊的兩個丫鬟不斷地給他捶打著後背。他一邊劇烈地咳嗽著,一邊用白色的手帕捂在嘴上。
足足咳嗽了兩分鐘,衛仲道把捂在嘴上的白色手帕取下來,一口鮮血已經吐在手帕上了。
袁譚示意衛仲道不要行禮,向著二人說道:“仲道病情如此嚴重,怎麼能夠娶親呢?”
“顯思兄弟,是這樣的,我家仲道病情嚴重,我們四處投醫問藥。金銀花費了不少,可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那和娶親有什麼關係呢?”
“最近尋了個巫醫,這巫醫能通神靈,她作法佔卜問神,說愚弟必須娶個媳婦,方能把身上的頑疾轉移到對方身上。”
“啪!”袁譚一拳重重地打在面前的木桌之上。
“你們特麼的良心被狗吃了,你們把頑疾轉移到新娘子身上,蔡琰妹妹和我小時候兩小無猜、青梅竹馬,你們這麼做禽獸不如。”
“顯思息怒,顯思兄弟息怒!”衛伯儒賠笑著說道。
“女人如媳婦,兄弟如手足!何必為了一個女子傷了兩家的和氣呢?”
這衛伯儒的語氣聽起來怎麼那麼像劉備那個大耳賊呢。他們都該死!!
“你說得輕巧,把你家女兒嫁給一個重病之人,還要把對方的疾病轉移到你家女兒身上,你特麼願意?”袁譚繼續罵道!
“這……這……話不能這麼說,顯思兄弟,先喝杯茶消消氣。”衛伯儒賠笑說道。
“你的掌上明珠是掌上明珠,別人家的掌上明珠就是石頭疙瘩?”袁譚如何能消氣。
突然,袁譚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轉移,這是個好的想法,自己的複製貼上系統剛剛升級完畢,現在能剪下貼上了。把衛仲道身上的頑疾剪下到別人身上就行了。”
想到這裡,袁譚臉上的表情漸漸地緩和了過來。
“兩件事,你辦好了,我保證衛仲道身上病情全部消解。”袁譚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顯思兄弟,請快說,只要能把仲道的病治好,別說兩件事,就是二十件二百件,我也一定會辦好。”
衛伯儒聽到袁譚能保證給他兄弟的病治好,心裡不禁高興萬分。
“哪個混賬巫醫岀的這個餿主意,你把她給我找來。我要問問她出了這個主意,是何目的。”
“這,這恐怕不妥吧,這巫醫道行高深,被她治好的人無數,不知顯思兄弟找他來幹嘛?”
“為你兄弟治病,我得向她詢問你兄弟的病因。哦,我怕一個人不能確診仲道的病情,兩個人一起商議商議,這樣把握更大一些!”
衛伯儒聽他說得有些道理,就放下了戒心。“兄弟,另一件事情呢?”
“退婚!”袁譚大聲說道。
“退婚?”
“是的,退婚!然後上蔡府登門道歉!”
“可以,這事情好說!”衛伯儒很乾脆地回答道!
袁譚萬萬沒有想到,衛伯儒能這麼幹脆地答應了,這些世家子弟最看中的就是自己和家族的顏面,衛伯儒竟然非常乾脆地答應了。
看來衛伯儒對治癒他弟弟的病情是不惜下任何血本的。
“到蔡府把提親的原委說清楚!不要把退婚的責任推到蔡家的頭上!”袁譚說道。
袁譚知道蔡邕是一個很正直很有骨氣的人,奸賊董卓伏屍街頭時,只有蔡邕不顧危險當街痛哭來報答董卓的知遇之恩。
蔡邕嫁女一定是被衛家矇騙了,否則他不可能做岀如此糊塗之事。把自己掌上明珠的幸福葬送了。
“天眼,掃描衛仲道病因!”袁譚心裡暗暗地下著命令。
“掃描完成,姓名:衛仲道,武力3,智力:70,病因:肺結核晚期。”
武力只有3,這連五六歲的孩子也不如。肺結核晚期,這樣的病還是比較麻煩的。
袁譚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把衛仲道的病治好,先不管了,治不好再編個其他的理由就好了。
“兩件事情辦妥之後,我來給衛仲道治病!”袁譚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衛府。
第二天一大早,衛伯儒就親自到袁譚住宿的客棧邀請他。
“顯思兄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兩件事情全部處理得妥妥當當。”衛伯儒賠笑著說道。
“哦,說說看。”
“昨天,顯思兄弟一走,我就派人去蔡家把這事情說清楚了。”
“派人去,那不行。蔡琰妹妹的婚事豈是兒戲,說娶親就娶親,說退婚就退婚?”
“這......”
“這什麼這,你們特麼做缺德的事情,還讓蔡家背上罵名,這件事情必須由你或者衛仲道親自登門謝罪。”袁譚罵道。
以袁家現在的形勢,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就沒有把衛家放在眼裡。
“叮,衛伯儒連聲大罵你是賊子,賊子值+1999”
“顯思兄弟,咱們是不是……憑著咱們兩家的交情!”衛伯儒滿臉堆笑。
“是的,如果不是憑著咱們兩家的交情,令弟的病情我是不管的。”說著袁譚從手上的木盒子裡拿出一支給豬打針的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