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花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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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見教得是,不過董卓奸賊殘暴異常,必定不能長存於天地!”袁譚說得義憤填膺。

“賢侄說得是,可是董卓之勢如日中天,最近又得了丁原手下的第一猛將呂布。

據說這呂布有萬夫不當之勇,人們議論說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董卓這隻惡虎有呂布這對羽翼的幫助,恐怕不好對付啊。”蔡邕說道。

“蔡伯伯不用擔心,家父已經回冀州興兵討賊,我想不久以後就能讓董賊伏誅!”袁譚說道!

“蔡伯伯,還有一事我想說與你聽。”

“哦,賢侄請講。”

“董賊現在雖然權傾朝野,但是終究兔子尾巴長不了。蔡伯伯現在一定要明哲保身,切莫成了董賊的爪牙!”

袁譚提醒得非常及時,董卓看中了蔡邕的影響力,大力提拔蔡邕。

董卓伏誅以後,滿朝文武只有蔡邕一人在市井街道大哭董卓,使得自己被司徒王允誅殺!

“有賢侄的提醒,我一定牢記!”蔡邕說道。

“顯思哥哥,家父一介文弱書生,怎能抵禦董卓淫威,只怕家父想拒絕也不能啊!”蔡琰說的不無道理。

“好辦,今天你們就跟我出城,我會護送你們到冀州去,到那裡,誰都不能奈何得了蔡伯伯和琰妹妹!”

“可是,今天董卓在朝堂上說,九日之後要在玄德殿行廢立之事,所有文武大臣都得參加。”

“那咱們現在就走,免得夜長夢多。”袁譚說道。

“走,往哪裡走,我們父女倆離開這洛陽,又哪裡有我們的容身之所?”蔡邕說道。

對於他這樣一個古板計程車族文人,眼晴裡除了報效朝廷之外,就看不見其他的了。

“蔡伯伯此言差矣,天下之大,到處都能容身,與其在這洛陽任人宰割,還不如到我冀州去。

以蔡伯伯的才華,到那裡,家父一定會敬若上賓的。”袁譚說道。

“可是,我們如何能夠離開這洛陽虎穴呢?”

“蔡伯伯不用擔心,今天午後隨我出城,不用幾天就能到達冀州。”袁譚說道。

“可是,可是,我這一屋子的書籍該如何搬運呢?”蔡邕擔心的是滿屋子的書籍。

文人會把自己的藏書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蔡伯伯,如今離開這裡比什麼都重要,這些書籍就不要帶了吧。”

書籍不帶,別說蔡邕捨不得,就是蔡琰內心也不捨啊。

“蔡伯伯,你們把書藏好,等人先到了冀州以後,充分安定下來,我們再派人來取。

現在帶著這滿屋子的書,實在不好逃命!

如果帶著書逃走,不僅人無法脫身,就連蔡伯伯視如珍寶的藏書也無法保全。”袁譚說道。

“那,我這老朽就不離開這洛陽!”蔡邕說道。

這蔡邕真是個嗜書如命的老糊塗啊,袁譚內心有些抓狂。

“蔡伯伯,現在董卓惡賊把持朝政,家父已經派人聯絡各路英雄前來討伐,不久就會天下大亂。

到那個時候,董卓不會有好下場,而你在洛陽只會置自己於危險之中。

蔡伯伯,你挑一些重要的書籍帶上,其他的,就留在這裡。”

蔡邕聽到如此說,立刻去書房裡整理起來,可是看著滿屋子的書,拿起這一卷就捨不得那一卷,拿起那一卷又捨不得這一卷。

蔡邕不知道該如何取捨,袁譚看到這樣,立刻從超級購物中心的書架上買了一套四書五經,《春秋》《易經》《史記》《戰國策》《穀梁傳》《公羊傳》《六韜三略》《呂氏春秋》《韓非子》...

這花了他十多萬的賊子值,董卓呂布罵他的賊子值全部花光了。

這一套套包裝精美、印刷精良的書籍放在蔡邕的眼前,他徹底淪陷了。

“顯思賢侄,這…這...”蔡邕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些都是贈給蔡伯伯,留著蔡伯伯在路上解悶的!”袁譚說道。

“好好…好啊!”蔡邕這個書痴看到這麼多經典,高興地連連說好。

“蔡伯伯,這樣的書,我冀州多得是,這些書,您看一輩子也看不完。”袁譚開啟天眼一看。

蔡邕老眼已經花,已經達到了四百度。這樣的視力看起書來特別痛苦。

袁譚又從超級購物中心裡給蔡邕配了一副老花鏡,又點了一份烤羊肉和兩罈子花雕酒。

袁譚三人和蔡家兩個下人圍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吃喝起來。

“蔡伯伯,此番前往冀州,我想你去南皮開學館授課!”袁譚滿滿地為蔡邕斟了一碗花雕酒。

“蔡琰妹妹,你也喝一杯。”說著袁譚也為蔡琰斟了一碗酒。

“開館授課?賢侄這真是好主意啊!老朽早就厭倦了朝堂之上爾虞我詐的生活,我倒是真的想效法孔老夫子做一個先生。”

“那就好,蔡伯伯到時就到我府上居住。等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我再命人為你建造府邸。”袁譚端起酒碗,恭恭敬敬地敬了一碗酒。

“好好好,到時候老朽就叨擾了!”蔡邕笑著說道,能夠有看不完的書,有學生可以教,他感到自己又年輕了許多。

“蔡伯伯,這是給你的”說著袁譚取出一隻黑色的高階塑膠包裝盒。

“哦,顯思賢侄,這是什麼?”蔡邕接過塑膠包裝盒。

“這材質,老朽從來沒有見過。”蔡邕一邊打量著這黑色的塑膠包裝盒,一邊說道。

“您老開啟看看。”袁譚笑著說道。

蔡邕不知如何開啟,他老眼昏花,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開啟這盒子的方法。

袁譚走了過去,教蔡邕把眼鏡盒開啟,只見裡面有一個黃色的絲綢布。

蔡邕又把這絲綢布開啟,看到了裡面的眼鏡。

“顯思賢侄,這是何物?”蔡邕把玩著老花鏡不知是何物。

“這琉璃薄片有何作用?這鐵條是什麼?”

袁譚教他把老花鏡戴在眼上,蔡邕頓時覺得眼前的東西清晰了許多。

“神了,這真是神蹟啊,我戴了這物事竟然能看清楚眼前的東西了。”蔡邕高興極了,禁不住兩行熱淚流了下來。

“蔡伯伯,還有一事我得向您說明!”袁譚又恭恭敬敬地起酒碗說道!

“顯思賢侄,不用如此客氣,有話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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