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杯冷酒(1 / 1)
華雄也懶得去追了,只是留在身後大聲地嘲笑:“紅臉猴屁股的,算你跑得快,否則的話,把你剁成肉醬。”
關羽回身罵道:“狗賊,不要猖狂,爺今天是身體不適,否則的話斬了你的狗頭。”
關羽嘴上不輸可是心裡面卻是非常明白,今天差一點就把小命搭在這裡了,最後要不是最後用盡全力的話,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會不會丟在這裡。
雙方到此為止,曹操看出關羽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力量和華雄廝殺,趕緊命人鳴金收兵。
關羽縱馬奔入大帳,曹操趕緊迎了上去,:“雲長真是身手了得,雖然沒有能夠斬得華雄首級,但是此戰也打出了我軍威風,讓他華雄不敢小瞧於我等。”
關羽心裡知道這是曹操給他一個臺階下,他不僅沒有能夠斬得華雄首級,還被華雄殺的大敗,若果不是曹操及時命人鳴金收兵,他這張臉不知要往哪裡擱。
當時走的時候,關羽誇下海口說若果斬殺不了華雄,就讓人砍他的腦袋。
這海口一誇,誰曾想到不僅沒有能夠斬殺華雄,反而自己差點丟了腦袋。
袁術見到關羽,鼻子一哼:“關雲長,你這個馬弓手,此戰不僅沒有能夠斬殺華雄,反而折煞了我軍的銳氣,你該當何罪?”
袁術說話可不饒人,他心裡面早就憋的要死,前幾天沒有給孫堅運送糧草導致孫堅大敗,袁譚將此事已經弄得整個軍營人人盡知,搞的他非常被動。
再加上俞涉被斬,他袁術太想找一個出氣筒來出一出胸中這口惡氣。
關羽愣在那裡,不知如何回答,劉備見狀趕緊解圍道:“袁太守,雲長此番大戰華雄,已經挽回了我軍日益衰竭的氣勢,二人大戰兩百多回合,這是開戰以來最好的戰績!”
“什麼狗屁戰績,你兄弟關雲長是殺了華雄了,還是傷了華雄了?在此聒噪,來人啊,給我亂棍打出大帳!”袁術說道。
“慢!”劉備也急了,自己今天本來想露臉,結果差一點損失了自己的二弟,關羽在劉備的心裡地位比張飛高得多。
“我二弟關雲長,勇猛無雙,他本來即將斬首華雄,可是一時之間,鳴金收兵之聲大起,他有心殺賊,可是卻不得不遵守命令!”劉備說道。
“休的花言亂語,我且問你,大家都看見關羽不敵華雄,華雄手中大刀劈下來,關羽用盡全力推開華雄的大刀,縱馬就跑,是也不是?”
袁術這傢伙還真是混蛋啊,他一句不讓地想把劉備弟兄三逼死。
這劉備這個時候想裝X,也沒有裝成,對袁譚暫時構不成什麼威脅,但是這討厭袁術叔叔是他現階段最要對付的人。
“公路叔叔,這你就不懂了,你沒有打過仗!”袁譚插嘴說道。
“顯思侄兒,這大人講話,什麼時候輪到你講話了。”袁術這個時候如同瘋狗一般,逮誰咬誰。
“公路叔叔,待我把話說完,今天這關羽拼勁盡全力抵抗華雄這一刀,他是縱馬回身,準備再次衝鋒。”袁譚說著,望向了關羽,“我說的對也不對,關勇士?”
關羽正愁著沒人給他解圍,聽到袁譚將他敗走說成是準備再一次衝鋒,心裡頓時覺得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的,是的,袁公子,果然是行家裡手,一眼就看出關某的意圖。”說著關羽向袁譚拱手行禮。
張飛這個時候走了進來,他臉色慘白,一向黝黑的臉現在變成了灰色。
由於擂鼓擂得太狠了,他覺得兩條胳膊像是要脫臼一般。
他一步一頓地走著,“大哥,二哥,我剛才在為二哥擂鼓助威,前面戰事如何,斬首了華雄了嗎?”
劉備關羽兩人立刻臉黑了下來,這張飛如此不靠譜,哪壺不開提哪壼。
“哦,翼德有所不知,幸虧華雄跑得快,否則的話,雲長必定能夠斬殺華雄。“劉備說道。
曹操這個時侯端過剛才的那杯熱酒,當然那杯熱酒經過一個多時辰之後已經變成了一杯冷酒。
曹操又命人熱了之後,端了上來:“雲長,請滿飲此杯。”
關羽見到這曹操如此仁義,感覺到辜負了他的期望,辜負了劉備的期望,這本是應該成名的一戰被他打成了這個樣子,越想心裡越是不甘心。
關羽接過來一飲而盡,說道:“謝曹公厚愛!”
說完將手中的酒爵往地上一甩說道:“關羽今天承蒙各位關照,我沒有斬得華雄的頭顱過來,請斬我頭。”
“唉,雲長此言差矣,雖然沒有斬殺華雄,但是也足以令華雄膽戰心驚,足以讓華雄不敢再小瞧我等。雲長何罪之有。”曹操說道。
“是的,關勇士,孟德叔說得對,此番一戰畢竟令華雄不敢小瞧我等!請抓緊回去休息!”袁譚說道!
劉備和關羽都向曹操和袁譚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袁譚走到劉備跟前,這弟兄三個現在對他沒什麼威脅了:“玄德公,趕緊回去休息,待會我派人送一百隻宰殺好的羊到貴軍營,已做勞軍之用。”
“謝袁公子厚愛,袁公子今天為我二弟解圍,生同再造,此等大恩我等沒齒不忘。”說著劉備拱手向袁譚深深地拜了拜,關羽和張飛兩人也跟著深深地拜了一拜。
劉備領著關羽和張飛兩人退了出去,外面傳令兵這個時候跑了過來,“報...”
“快說!”袁紹趕緊問道。
“報,華雄帶兵退回汜水關,他說明天再來陣前叫戰,到時候他要殺的痛快,他還說...”
“還說什麼?快說”袁紹趕緊問道!
“華雄說道,明天一定殺的十八路諸侯人仰馬翻,把盟主你的...你的...”
傳令兵吞吞吐吐地半天沒有說下去。
“把我怎麼怎麼樣?快說,否則拖下去重打五十軍棍!”袁紹說道。
“華雄說,要把盟主您的腦袋砍下來送給董太師做夜壺!”
傳令兵剛一說完,就立刻跪了下來,不住地叩頭“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小的不該胡言亂語!”
袁紹“啪”的一聲,右手拍在面前的木案上,不一會,手上不斷地向外面滲出鮮血,“華雄,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