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孫堅,交出玉璽(1 / 1)
即使昨天夜裡,洛陽皇宮建章殿裡面鬧鬼,也沒有把孫堅等人怎麼樣。
這五十多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肯定是跑了。
“主公,既然您這麼說,咱們為防止夜長夢多,現在就速速離開!“黃蓋說道!
“是啊,主公,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咱們一時一刻也不要在這洛陽停留。“程普也說道,
“好,既然這樣,你們兩人現在就跟我向袁紹辭行!"孫堅說著就跨上他的捲毛青總馬要向袁紹大營奔去。
“主公,哪裡去。“程普問道!
“去向袁紹辭行!”孫堅說道!
“主公,咱們現在應該日夜兼程,趕往江東,為什麼要和他袁本初辭行呢?“黃蓋說道,他現在完全看不習慣袁紹。一個無能的袁紹,一個毫無指揮頭腦卻葬送了十數萬聯軍士兵的袁紹,如何能夠得到人的尊重。
“主公,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咱們現在就走。“程普也勸孫堅不要去袁紹處辭行。
“不可,二位,你們仔細想一想,如果我等現在就走的話。袁紹老兒才會懷疑!“孫堅說道!
“我等一進洛陽王宮,這才多久,就要離開,而且是不辭而別,這樣袁紹老兒一定有藉口奉等著我等!”
“主公,既然如此說的話,那麼咱們就去向袁紹辭行!”程普黃蓋一起說道。
三人縱馬來到袁紹軍營大帳裡,卻見所有諸侯都在,孫堅暗暗心驚。
“盟主,我偶感染小恙,特來向你辭行!”孫堅抱拳施禮說道。
“哦?文臺你莫非是患了傳國玉璽的病吧!”袁紹毫不客氣地說道。
“盟主,你這話是何意啊?“孫堅心中一驚,這事情袁紹怎麼知道。
莫非是有人告密?
“文臺,你昨天晚上乾的事情,你這麼還快就忘記了嗎?”袁紹狠狠地瞪了孫堅一眼。
“什麼傳國玉璽,我不知道啊!“
“休要狡辯,傳國玉璽乃是我大漢朝的寶物,你怎麼能私自留存,快快交出。“說著袁紹站了起來,將手伸向孫堅。
“我不知你是何意?“孫堅哼的一聲,要離開大營。
“慢著。孫文臺,我再說一遍,傳國玉璽是朝廷之物,現在十八路諸侯都在這裡。”
“十八路諸侯都在這裡有當怎樣?“孫堅同樣怒目而視。
“諸位英雄都在此處,你就當將傳國玉璽教給我盟主之處,待到將來皇上重登大寶,我在將傳國玉璽奉上!”袁紹說道。
“我說了傳國玉璽不在我身上,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孫堅這句話的語氣明顯弱了很多。
“你覺得你說的話我袁本初會相信嗎?“袁紹說道。
“我孫文臺對天發誓,如果我孫文臺藏匿了傳國玉璽,將來必將死在亂箭之下!"孫堅指天發誓。
其他諸侯一聽,紛紛上來解圍。
“既然文臺這麼發誓,想必他一定沒有沒有拿傳國玉璽。”
“是啊,這樣的毒誓,一般人誰會亂髮!”
“文臺的人品,我是瞭解的,盟主,看來他文臺真沒有拿啊!”
眾位諸侯議論紛紛!
“孫文臺,你昨天晚上在建章殿南邊水井裡打撈傳國玉璽的時候,可見過此人?“袁紹問道。
說著他身後閃出一個士兵,孫堅一看,此人就是他在打撈傳國玉璽時候,在旁邊打著火把計程車兵。
“這…….”孫堅一時語塞。
“孫文臺,昨天你打撈傳國玉璽時,他全程都參與了,你還為為了防止走漏風聲,讓所有人當天晚上全部住在建章殿,任何人不得外出,是也不是!”
孫堅臉色越來越白了。
“可是,昨天夜裡,建章殿鬧鬼,白霧瀰漫、鬼火飄蕩、鬼聲刺耳,眾人全都跑出建章殿,是也不是?”袁紹說話聲音越來越大。
“我我我殺了你!“孫堅見事情敗露,迅速拔劍向那士兵砍去。
“鐺”的一聲,袁紹出手了,他腰中長劍迅速格擋了下去。
“孫文臺,你殺他就是欺我!”袁紹大聲說道!
“哼!”孫堅冷哼了一聲帶著黃蓋、程普二人離開袁紹大營。
“諸位,這孫堅身上有傳國玉璽,你等說說,要怎麼辦啊?”袁紹說道!
“盟主,咱們這些人加起來也留不住孫文臺,他現在手裡有雄兵兩萬,我等加起來也沒有兩萬啊!“韓馥說道!
“是啊,都在虎牢關前折騰光了,洛陽城裡這昨天又突然冒出大火,不知這洛陽城還有沒有必要去。”
“依我看,沒有必要去了。如果洛陽城沒有被昨天的那場沖天大火燒燬,他孫文臺不會撤兵!”
袁紹聽了眾人這番說辭,一方面是埋怨他指揮失當,折損兵將,另一方是不想再在這地方浪費時間和精力。
但是,袁紹卻記掛著這傳國玉璽,心裡面久久不能平靜。
“諸位,我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
袁紹環視了一週,清了清嗓子。
“這傳國玉璽是帝王所屬。其他人得到這傳國玉璽而不上交朝廷,就是為了有不臣之心。“袁紹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眾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洛陽已毀,目下皇帝是生是死誰都不知道,袁紹的言外之意就是誰得了傳國玉璽,誰就有可能當上這大漢的皇帝。風水輪流轉,這傳國玉璽是秦國宰相李斯所做,結果秦亡之後,這傳國玉璽就失蹤了,後來被劉邦得到,劉邦開創了大漢王朝。
後來王莽篡權,傳國玉璽就失蹤了。
光武帝劉秀得到傳國玉璽,讓大漢王朝再一次達到了空前的興盛。
每一次有人得到傳國玉璽,這人就會是天選之子。
很明顯,這傳國玉璽很快就會成為眾人爭奪的焦點。
“盟主,屬下告退!“韓馥說著就向袁紹拱手施禮道。
“韓州牧,意欲何往?“袁紹說道!
“這我最近偶感小疾,身體不適,要回冀州修養!“韓馥說道。
“韓州牧該不會是為了傳國玉璽吧?“袁紹說道!
“哼,本初,你當人都像你和孫文臺一般嗎?“韓馥生氣的說道。
“這個韓馥,竟然敢當眾羞辱我,看來你的冀州牧不想做了!”袁紹心想。
諸侯都心懷叵測,他們紛紛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