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大水衝了龍王廟(1 / 1)
他要殺了這個混蛋,這混蛋一晚上讓他的先登死士折損過半。
“混賬東西,我要殺了你。”說著麯義拍馬挺槍直取程渙。程渙看見麯義過來,大喝一聲:“放箭!”
頓時數百支羽箭向麯義飛了過去。
麯義舞動長槍,將飛過來的羽箭,打飛,可是後面的先登軍就沒有這麼好的身手,不少人中箭,從馬背上掉落下來。麯義見身後有數十先登軍落馬,心中大怒,照這樣的速度下去,自己的先登死士今天晚上會全部報銷。
雖然除了先登死士之外,麯義部下還有兩三萬的常規軍隊,但是他最最偏愛的還是先登死士。
軍營裡面一切軍需物資、補給品全都是以先登死士為主。“狗東西,竟然如此卑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麯義大喝一聲,快馬加鞭向程渙衝了過去。
程渙從火場裡面剛出來,渾身上下煙熏火燎,一片漆黑,臉上更是摸了一層黑灰,如同一個夜叉鬼一樣,麯義根本沒有認出來他。
又是一陣羽箭向麯義射了過來,先登死士紛紛向兩邊奔去。麯義成了眾矢之的,數百支羽箭瞬間將他的胯下戰馬射成了刺蝟,麯義本人也身中數箭。
成了刺蝟的戰馬轟然倒地,麯義一頭栽倒在地。
他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抽出腰中佩劍將身上所中箭矢紛紛斬斷。
麯義越戰越勇,他快速向程渙奔了過去。
“殺了他,上!”程渙大喊一聲,數百步兵從弓兵身後直衝出來,殺向了麯義。
程渙這一聲大吼,讓麯義一愣,這人不是袁譚手下,這他孃的不是程渙嗎。
麯義這一愣之下,數十步兵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他們挺起長槍就向麯義的要害處刺了過去。
“瞎了你們的狗眼,我是麯義。“麯義大聲喊道,與此同寸,身體跳向空中躲過了刺過來的十幾只長槍。
“殺的就是你這狗賊。“士兵們大聲喊道。
麯義頓時火冒三丈,自己一夜之間被打的如此狼狽,這是他從軍二十多年以來沒有過的。
自己身中數箭,強忍著疼痛,躲過了十多人的長槍攻擊,竟然這幫混蛋還要殺了自己。
麯義躲過了長槍攻擊,又有十幾人殺了過來,“他孃的,殺了你們。”麯義大聲吼道,他迅速舞動長槍將十幾個守軍一一挑死。
先登死士這個時候見城西守軍停止放箭,迅速折返了過來,他們很快向城西守軍放出弩箭,瞬間又幹掉了上百人。程渙大怒:“給我殺,殺光他們。”
“程將軍,是我,麯義。“麯義大聲喊道,又挺槍捱到了幾人。
“殺!“程渙大聲喊道,步兵迅速衝出。
這讓麯義大驚失色,這程渙今天是怎麼了,竟然要對自己下殺手。必須要問問他,這混蛋到底要做什麼。不行,我得問問他。
想到這裡,麯義手中的長槍舞動的更加迅速。
他將長槍在手中一擰,長槍如同開山鑽一樣向前衝去,麯義緊緊跟在長槍後面,向程渙衝了過去。
先登軍這個時候也快速衝了過來,他們一邊衝一邊向這邊射出弩箭。
“停手!“麯義回過身來大聲命令道,先登軍迅速停止了進攻。
“噗”的一聲,一支長槍刺中了麯義的肩膀。這一槍是程渙刺的。
"程將軍!我是麯義,你為何對我對我痛下殺手?“麯義回身和程渙打在了一起。
程渙奔來不是麯義的對手,兩人一照面,用不了幾個回合,麯義就能幹掉程渙,但是這個時候麯義身受重傷。
“麯義,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麯義在何處得罪了你,你竟然如此痛下殺手。“麯義一聲大喝,手中長槍直取程渙。
“麯義狗賊,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麯義身體跳了起來,手中長槍掄起向圍上來的守軍掃了過去。
頓時將十幾人掃的摔倒在地。
麯義一槍向程渙刺去,“噗”的一聲正中程渙大腿。
“說,今天晚上為何要屢次置我於死地!”
“麯義狗賊,你要殺便殺,我程渙有何懼哉?“程渙挺起胸膛說道。
“殺你,如同宰雞屠狗一般容易,我得問你,今天晚上為何屢次要殺我?”
“你燒我軍營,殺我士兵,還問我為何殺你,不殺你,我如何向主公交代?”程渙大聲說道。
“你他孃的,我什麼時候殺你士卒,燒你軍營了。”麯義大罵道。
“狗賊,這軍營大火難道是我自己放的不成?“程渙向後一指說道,“我還冤枉你了不成。”
“他孃的!”
程渙大聲說道:“這軍營裡面的火是我自己放的?我還冤枉你了不成?”
“唉,我放火燒你的軍營幹嘛。”麯義長槍一收,一道血波噴出。
程渙一聲慘叫,“麯義狗賊,殺了我吧!”
“哼,你這混蛋本就該死。主公讓你鎮守城西軍營,你卻讓人放火把軍營燒了,我不殺你,主公也饒不了你。”麯義冷哼一聲說道。
“主公饒不了我?你他孃的燒了我的軍營,我稟名主公,看他是饒不了我還是饒不了你。”程渙吼道,打架打不過他麯義,吵架的氣勢可不能輸。
“你他孃的口口聲聲說我燒了你的軍營,我幹嘛要燒你的軍營?幹嘛要殺你計程車卒。”
“這我哪裡知道?”程渙說道。
“你他孃的哪裡知道?你他孃的竟然要對我下殺手。”說著麯義手中長槍又要往程渙身上招呼。
“剛才,也就是一個時辰以前,一隊騎兵衝入我軍營,一路燒殺一路大叫:先登軍。不是你麯義的隊伍又是何人的隊伍?”
“我要是燒你的軍營,老子今天就被五雷轟頂。你他孃的是白痴啊,人家打著我的旗號了嗎?”
“沒有?”
“你看到我了嗎?”
“沒有。”
“這別人一喊先登軍,你就認為是我的部下,你腦袋不應該留在脖子上,趁早割下來算了。”
“攻擊我們的也是騎兵,他們騎馬射箭本領極高,同樣的,他們也攜帶長槍。不是你們先登死士,你告訴我,我們冀州這地界還有誰有這樣地配置,有這樣的攻擊力?”程渙說道一時之間,問的麯義啞口無言,這個時候,麯義意識到了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