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金錢雨(1 / 1)
袁譚沒有辦法,趕緊滅了手電,飛起一腳將獄卒踢到自己的牢房之中
這獄卒立刻昏死過去。袁譚迅速躲到了三人的身後。
“怪事,我剛才明明看見了一束光照了過來。怎麼沒有了!”
“牢頭大人,剛才你是不是眼睛看花了。”
“胡說什麼,我這眼睛厲害的很,怎麼能夠老花了麼。快點把袁譚幾人提出來,主公要親自監督斬首。”
“好的,這事情有小的幾人就行了,不勞煩大人您了。您啊在這喝杯熱茶,我們幾人去去就來。”
“好的,你們幾人動作快一點。
“放心吧,大人。”
說著幾人就走了下來。
這還躲什麼躲啊,這韓馥都要對幾人下手了,**他們。袁譚迅速出手,“咔咔”幾聲,將荀諶幾人的鐵鏈全部扯斷。
“什麼人!“一個獄卒,聽到鐵鏈的斷裂之聲,立刻舉著火把跑了過來。
“咔嚓”一聲,袁譚身體騰空而起,一個頂膝,將這人的胸口撞的骨頭盡斷。
“有人,有人要跑了!”又是一聲獄卒的尖叫。
袁譚迅速衝了上去,將這人一個鎖喉,掐死在那裡。“你們三不跑,等在那裡面幹嘛,準備韓馥請你們吃飯還是咋的。“袁譚回過身來問道。
“主公,等等我!“沮授反應最快,這個時候誰不跑誰是他孃的傻子。
“有人要跑了,有人要跑了!”一個獄卒大喊著奔向牆上掛著的一個銅鑼。
“怎麼,你還想報警啊!”說著袁譚衝了過去,抬起右腿,一腳踢在他的身上,這獄卒被踢的飛了起來,一頭撞在了牆上,昏死過去。
牢頭一聽到有人要跑,立刻抽出腰刀向地牢奔了過來。還沒有衝到樓梯口,袁譚已經從下面奔了上來,一頭將他撞到在地。
“你你你你,你是誰?“牢頭被嚇得說話也結巴了。
“我我我我我我,我是袁譚,袁顯思。”袁譚學著他的腔調說道。
“我我殺了你!“牢頭的腰刀迅速向袁譚身上砍去。
“就憑你,也配!“袁譚說道,伸出右手一彈,頓時將這牢頭的腰刀彈的段成了數截。這一彈之下,將這牢頭的的手臂震的發麻。
緊接著袁譚飛起一腳將他踢暈。
“好人,把我們也給放了吧。”
“求求英雄,把我們也給放了吧。”
袁譚頭也不回的走了。
“複製貼上。”袁譚心裡面默唸著。
他將獄卒的服裝複製了幾套,丟給了荀諶三人:“快點穿上,免得出去麻煩。”
袁譚等幾人穿好了衣服,一起走出了冀州監牢,一路上雖然有人過來打招呼,但是好在有驚無險地混了出來。
“走,找韓馥算賬。”袁譚說道。
“主公,咱們既然出來了,還回去幹嘛?“荀諶說道。
“就是,既然逃出來了,哪有再自投羅網的道理?”
“什麼韓馥既然想害我,那我怎麼能輕易饒了他?“袁譚說道。
“主公準備作何打算?”荀諶問道。
“奪了他韓馥的冀州。”
“這…”辛評一時之間雖然對袁譚佩服之至,但是現在憑藉他們三四個人怎麼能夠將冀州奪下來。
“主公好膽識,我們沒有看錯主公。“沮授說道。
“不過,主公應該怎麼做呢,就我們四人?”
“先,聯絡到張郃高覽兩人再說。“袁譚說道。
“不知道他們兩人在何處?”
“這個容易。“袁譚的天眼早就將兩人的位置看得清清楚楚。“在那個方向。“袁譚向南邊一指。
“那個方向?主公如何得知?”
“先不要問這麼多問題,跟我走再說。”袁譚迅速衝到監獄外面的馬廄之中。
“何事?”看守馬廄的馬伕問道。
“有有重要事情要去回覆主公。”袁譚指了指身上的獄卒服裝。
“馬廄裡面的馬,你們儘管挑。”馬伕看了一眼幾人身上的獄卒服裝,就轉身回去拿草料餵馬了。
袁譚牽出四匹駿馬對辛評三人說道:“我去找張郃高覽兩人,你們三人現在不要跟著我,萬一有事情我不好保護你們。”
“主公,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誓死追隨主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還能懼怕這些危險嗎?“沮授說道。
“就是,主公,我們既然選擇跟隨您,就一心跟著主公,如果我們是貪生怕死之輩的話,主公這就殺了我們。”荀諶說道。
“好,既然這樣,咱們幾人就把這韓馥的冀州奪了。”
袁譚一行四人策馬向南奔去,越往前面人流越多,這騎馬的速度根本起不來。
“主公,您這是往哪裡去?”荀諶問道,他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妙了。
再往前面去就是法場,難道韓馥已經將兩人給殺了。一想到剛才牢頭說來提審他們三人,荀諶他們就意識到,今天自己非死不可。
看來張郃高覽兩人已經被押往法場,準備隨時處死。
“前面,張郃高覽二位將軍就在前面。”袁譚說道。
“主公,前面行人眾多,我們騎馬反而不容易有,為今之計,只有下馬步行了。”沮授說道。
“你們跟著我走,沒事的!”說著袁譚掏出了大喇叭。
“讓一讓,讓一讓,借過啊!”袁譚大聲說道。
袁譚的大喇叭一發出聲音之後,街道上面頓時安靜了下來。讓袁譚意想不到的是,人們雖然安靜了下來,結果全都像看熱鬧一樣,向他們幾人圍了過來。
“讓一讓,讓一讓!”袁譚將聲音調到了最大,可是仍然沒有一個人讓開。
“我去,這他孃的什麼情況?不按規矩來啊?”袁譚說著,將喇叭一扔。
“複製貼上一百次。”袁譚複製了路人的金錢,把他貼上在二十米的空中。
頓時金錢雨下了下來。
“錢!”
“天上下了金錢雨嘍!”
“別他麼的跟我搶。都是我的!”
街道上到處都亂哄哄的,不少人為了搶錢打了起來。這個時候的大漢,只要是有些身份的,男子人人帶劍。不論是習武之人還是文人,無論是市井之徒還是有些身份的人,這個時候都搶了起來。